夏月發瘋似的尋找,她掛掉了沈淮嶼打來的一個又一個電話。
可無論用什麼辦法,她都找不到那人的行蹤,也不知道她將許硯辭埋到了什麼地方。
夏月躲在她和許硯辭的家裡不肯出門。
整棟房子顯得異常安靜,好似隻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
她踢開腳下的酒瓶,跌跌撞撞地栽倒在大床上。
恍惚發現擺在床頭的結婚照不知什麼時候被人取下。
心像是被人用手死死攥住,難受得她說不出話。
夏月莫名執著起身,開始在家中每一個角落尋找她和許硯辭的結婚照。
可她幾乎翻遍了家中每一個角落,都冇有發現她想要的東西。
她心跳得越來越快,隻能不斷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直到她從抽屜的死角,發現了一張許硯辭從前的舊照片。
她倚靠在酒櫃,一手拿著照片,一手向自己身下探去。
她半眯起眼睛,既痛苦又享受。
“硯辭!硯辭!不要……不要離開我!”
她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直到一陣激烈的水聲響起。
夏月的眼眶裡蓄滿了淚。
......
沈淮嶼將車開到許硯辭和夏月住的地方。
可還冇等他敲門,門卻從裡麵開啟了。
夏月早就發現了守在大門外的沈淮嶼。
她眼若寒芒,冰冷刺骨。
沈淮嶼猛地瑟縮起脖子,“夏月,你……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他原本想要氣勢洶洶地質問,可見到她後。
卻是不自覺地有些委屈,心臟酸得厲害,鬼知道,他有多想她。
他猛地把夏月拉進懷裡。
他知道自己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冇想到自己會陷得這麼深。
明明從前,他是那麼看不起她,貶低她,羞辱她。
恨不得將眼前女人的自尊踩在腳下!
可現在他卻隻怕她會不要他,離開他,丟下他。
夏月纖細的身軀,不帶一絲溫度,甚至滿是酒氣。
她頭髮冇打理,臉也冇有洗,沈淮嶼卻迫不及待地踮腳朝著σσψ她用力吻了上去。
他急促地脫著她和他的衣服,像是要用最原始的運動方式,證明眼前人對他的在意和衝動。
夏月卻忽地推開了他。
她起身拉住房間內所有窗簾,連微弱的燈光也關閉。
一雙手,牽著沈淮嶼來到沙發上。
從始至終都隻是沈淮嶼在動,他陶醉地叫喊著夏月的名字。
他甚至趴在她的身下,想要取悅她。
……
不知過了多久。
夏月一腳踢開了腳下的酒瓶,發出清脆響聲,驚醒了沙發上的男人。
沈淮嶼快速跑過去緊緊抱住夏月。
“你又要去哪兒?夏月,我已經愛上你了,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你彆丟下我!”
夏月冇有說話,濃濃黑夜下,她神情淡漠,整個人像是寫滿了生人勿近的模樣,莫名看著有幾分薄情。
半晌,她才緩緩啟唇道:“帶你看樣東西。”
沈淮嶼還以為她是要送自己禮物,欣喜地跟了過去。
夏月帶著他下到負一層的電影放映室。
畫麵裡是方纔“她”和沈淮嶼上床的場景。
視訊裡的夏月,在緊閉窗簾後,就隱退到了另一邊。
再出現的女人,身形和她近乎一模一樣,可那張臉卻醜陋不堪。
“啊啊啊!!!”沈淮嶼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夏月!你混蛋!”
他額頭青筋暴起,用力起身朝她撲過去撕咬,卻被夏月再次推倒。
她嫌棄地拍了拍自己被沈淮嶼觸碰到的衣角。
“我混蛋?沈淮嶼,我對你不好嗎?老老實實地做我的情人,要什麼給你什麼,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的硯辭?他死了,你覺得你就能當上我夏月的丈夫嗎?我告訴你,你做夢!你渾身上下,哪一點配得上做我夏月的丈夫!”
沈淮嶼臉色蒼白,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腦袋像是炸了一樣,露出慘白的笑容,“我不配?哈哈哈哈,我不配!”
“我呸!夏月,你自詡什麼深情?惡不噁心?背叛許硯辭的事,你做了多少件了?他為你坐牢,為你受苦受難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愛他?你和我上床的時候,你吻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愛他!”
“你說許硯辭是被我逼死的?你大概還不知道吧,其實許硯辭早就發現你和我偷情的事了!他不僅知道,還親眼看見過!你猜猜,他當時,是怎麼想的?”
沈淮嶼肆無忌憚地大笑著,笑著笑著,眼眶裡流下了數不清的眼淚。
而聽到他的話後,夏月猶如當頭一棒,渾身都被震麻了。
她身體僵硬,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無法動彈。
下一秒,她快速走至沈淮嶼麵前,大掌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她麵目猙獰,“沈淮嶼,你是真的找死!”
強烈的求生欲,讓沈淮嶼痛苦地奮力掙紮。
夏月的手被他抓破,流出殷紅的鮮血,可她像是察覺不到痛一般。
沈淮嶼漸漸要喘不上氣來了,忍不住幾次向上翻起了白眼。
忽地,夏月鬆開了手。
“沈淮嶼,死很簡單,可我要你生不如死!”
“你不是向來自詡是沈家大少爺嗎?不是一貫高傲的不肯低下你高貴的頭顱嗎?我偏是要看看,這些視訊被傳播以後,你還怎麼繼續高傲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