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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音倩影,觥籌交錯。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幾十道黑影從天而降。
二哥最先反應過來,抽出劍應對,“保護殿下和公主!”
人群瞬間散開,酒杯破碎聲,女人的尖叫聲混成一片。
慌亂中,我對上裴湛策的視線,他隻是定定地望著我,波瀾不驚。
是他!這場混亂是他預謀好的。
他快步上前,攬住我的腰跳上屋簷,“得罪了。”
耳邊的風聲獵獵作響,我不解地望向他,“你瘋了?”
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我的意識瞬間陷入黑暗。
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被綁在一處私宅的暗室裡。
我拚命掙紮,手腕勒出一條條血痕。
裴湛策從外麵走進來,替我鬆綁。
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你個瘋子!我哥哥和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他用舌頭頂了頂發痛的臉頰,無所謂地笑起來,“放心,我準備了你的屍體,他們隻會認為你死了。”
他告訴我,他已經計劃了一年,原本他不準備傷人,隻要我願意和他走,冇想到我這麼抗拒,他隻能臨時改變計劃。
“北楚和南梁都冇了你我的身份,我們找個小國家重新開始。”
我憤恨地罵著他,“你做夢!”
他收起了笑意,示意我低下頭。
我的腳上帶著鐐銬。
“你逃不了的。”
他陰冷的語氣讓我不寒而栗。
“今晚想吃什麼?我去做。”
他將我的恐懼看在眼裡,轉而換了一個話題。
我突然覺得很好笑,從前的我如此地愛他,他把我的愛當做垃圾,而我不愛他後,他卻愛上了我。
這兩種感情之間隻過了一年。
裴湛策將我圈養在家宅中,除了送來一日三餐的侍女不讓我和任何人接觸。
父皇和哥哥找我找瘋了,侍衛查到過這件房子幾次,他都派侍女搪塞了過去。
我一邊與他周旋一邊想著脫身的辦法。
或許是我最近很聽話,裴湛策罕見地問我需要什麼。
我將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部寫在紙上。
全都是一些蔬菜水果,他放鬆了警惕。
當晚我發起了高燒,身上起了疹子。
連呼吸都困難。
蒲治曾經和我普及過這幾種水果是相剋的,會激起人的不良反應。
裴湛策束手無策,隻能將我送到附近的醫館。
我悄悄將寫著求救的紙塞到掌櫃的手裡。
“你想去哪兒?”
不料他悄然出現在我身後,將一切都被看在眼裡。
他冷著臉抓住我的頭髮要將我拖出醫館,他生氣了。
“裴湛策,你放開我,你個瘋子!”
“不許動!”
冇想到皇城侍衛先一步出現,將他摁在地上。
“公主,臣救駕來遲。”
我拍拍身上的灰,問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有人寫了匿名信,說今晚你會在郊區醫館出現。”
待到眾人走遠,蒲治才從藥房後出現。
蒲治早發現了那具屍體不是自家公主,他的鼻子很靈,而那具女屍身上冇有他熟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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