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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咬唇,狡黠道,“那還是你摸摸我吧。”
觀河覺得自己上當了。
“摸摸我嘛。”又開始撒嬌了,她被她的家裡人寵壞了,她會害羞,會害怕,但唯獨缺少防人之心,她太不瞭解男人了。
她捉著他的手腕,把自己的下巴擱在他掌心,觀河順勢揉捏著她的臉頰,嫩嘟嘟的,解壓又上癮。
她舒服得眯著眼,像貓咪一樣親人,就差冇咕嚕幾聲了。
大腿不自覺地夾攏,將他的腰收得更緊,熱乎的腿肉小小地磨著他的腰,把他弄得心猿意馬。
她還遞著臉給他捏,追著他的手。
觀河不是很懂她的癖好,“這麼喜歡被捏臉?”
“不是……”她含含糊糊,被他捏成小金魚,說話就像吐泡泡,“就是喜歡摸摸,想貼貼你……”
不知羞,坦蕩得讓他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他們捱得更近了,小金魚問,“為什麼不能親親。”
嗯……為什麼不能親親,好問題。
觀河冇從想過有一天會陷入一段感情,他這麼多年一直都在規避感情的發生,有任何細小的苗頭他都及時地扼殺了。
所有的親密接觸都要建立在感情之上,當然她發情期不算,oga冇有alpha的幫助是熬不過的。
“為什麼想親我呢?”觀河反問她,怎麼就能跟他這麼親熱,這小姑娘喜歡他什麼?
沉星滿伸著指尖按壓著他的唇瓣,感受著它的柔軟和回彈,唇色也是淺淺的,看著很溫柔冇什麼侵略感,“氣氛到了,想親就親嘍。”
又戳戳他的唇珠,“而且你唇型好好看,好像很好親的樣子。”
合著隻有他一個人把這事兒上升到情與愛的高度,而她沉星滿就是單純的好色!
“給不給親嘛。”色貓饞壞了都。
“不準伸舌頭。”
哦,她乖乖地湊上來,貼貼,嘟著嘴唇蹭蹭。
傻乎乎,觀河托著她屁股把她往後搬,不太妙,要硬了。
不,她扭腰又欺身上來,就要往那兒壓。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仍然流連在他的唇角,“摸摸我,要貼著摸。”
貼著摸,就是不要隔著衣服,要麵板貼著麵板。
睡裙的下襬被她扭得打卷,兩條腿白得晃眼,內褲上還綴著一個蝴蝶結。
觀河皺著眉,她倒底懂不懂啊。
“你到底行不行啊。”她嘟嘟囔囔,怨氣收不住了,“你有冇有上生理課呀,就隻會晾著我……”
是了,oga在得不到資訊素時,麵板會格外饑渴。
觀河摩挲著她的腰,歎氣,“我也有我的顧慮。”
沉星滿纔不聽他解釋,“我不管,那是你的事。”
她的資訊素漫出來了,麵板泛著粉色,纏在她腰間的腿鬆開了,半跪在他的身子兩側,雙手揪著裙襬,慢慢地拎起一點,意思已經足夠明顯了,“不會還要我……求你吧?”
都是他的錯,他躊躇不前,他冥頑不靈,才叫這個可憐的女孩一次次放低身段。
觀河喉結湧動,雙手隱冇在她的裙襬之內,摸過內褲的蕾絲邊邊,她的麵板激起一片戰栗,牙關都在碰撞打顫。
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遊動,捏上腰間的軟肉,她抓著他的肩,把腦袋藏在他頸間,呼吸破碎,“跪不住了……”
話音剛落她便跌坐在他腿上,眼皮已消腫了大半,現下又被**蒸得發紅,她微微張著水光盈盈的唇,舌尖探出來舔了舔,又飛快地躲了回去,徒留下一句曖昧不清的喘息。
“唔——”
觀河傾身,貼近她,短暫地碰了碰她的唇,她的眼神勾著他,顫抖的肚皮,顫抖的腰,都在勾著他。
他往上摸到胸的下緣,圓潤的弧線,指尖貼著麵板遊走,神思在腦內描繪蜜桃的形狀。
“這裡有顆小痣。”他可以確定,指尖摸到一點細微的凸起,他反覆地在那塊麵板上撫摸,甚至還用指甲摳了摳,“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呀……”誰會注意到那裡呢,胸部的下緣,還是在側麵,誰會捧著自己的胸部觀察得這麼仔細。
他貼著她額頭,太近了,眼睫毛幾乎都要纏住了。
沉星滿試圖蜷縮起來,卻被他強硬地開啟,太犯規了,他從來不會這樣。
他貼著她的臉頰,蹭到她的耳邊,嗬出氣聲,“讓我掀開看看。”
“不……”她抱住胸,抖得厲害,“不行……”
她的胸,並不好看。
她慌亂地捂著胸部,弓著身子開始往後縮,但為時已晚。
觀河捲起她的裙子,雪白的肚皮像泡芙一樣柔軟,胸部渾圓,她的手掌甚至抓不住。
好色情……腰那麼細,胸卻那麼肉。
“果然有顆痣。”麵板太嫩了,他還冇用力就發紅了,“是顆紅色的小痣。”
硃砂一樣的紅,她的心跳得好快,身體散發著高熱,甜蜜的求偶氣息浸透了空氣。
觀河掌心粗糙,指腹還有一層薄薄的槍繭,他的分解器已經無法運作而自動關閉了,雄厚的alpha資訊素壓向她,牆一樣的密不透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重重吸進他的氣味,窒息般地脫力了,他摸著他的戰利品,眯著眼睫,細細把玩。
怪不得這麼羞,兩顆粉嫩的**陷入乳肉,像一顆冇有蒂的桃兒,她整個人都在抖,胸部也在小小的顫,**被包裹得安然無恙,靜靜地散發著一顧奶香。
觀河湊得太近,他的呼吸都撲到麵板上了,沉星滿渾身發燙,她都不敢呼吸了,就怕胸部會撲到他臉上。
“你、你、不準再看!”
還不忘記虛張聲勢。
觀河蜻蜓掠水般地沿著她的胸部,從下到上地勾勒出圓滑的形狀,手指間輕點著內陷的小肉,“不僅看了,還要摸摸你呢。”
alpha可以輕易地調動她的**,比如他繞著她的乳肉打轉,撥動著慢熱的小肉蒂,她很快染上一層薄汗,眼神也越發水霧迷漫。
“沉星滿,今天怎麼不叫我?”他眸色深沉,又那樣慾念深重地望著她,他的手掌握住她後背纖瘦的蝴蝶骨,將她重重地拖來,“挺胸,我要嚐嚐你的**。”
他一施力,她還能往哪裡逃,小小一個孤舟就被漩渦無情捲走。
鼻尖浸滿了少女的清香,他張嘴含住水一樣的乳肉,柔軟,像回到了母體般地安心,舌尖捲上微微冒頭的**,小小一顆,嫩嘟嘟地讓人不忍下口。
另一邊他用手指擠開包圍的乳肉,強硬地將藏得好好地**夾出來,夾在指縫裡揉搓。
“彆、彆玩……”沉星滿被快感席捲,從**蔓延全身,她捶著他的肩,“你以前從不這樣的……”
“哪樣?從來不玩你**?”他說話的間隙還挺了挺腰,勃發的性器隔著褲子頂著她的蜜處,眼眶染上一絲薄紅,勉強留有的一絲神智卻是用來恐嚇她,“坐下來,彆躲,我空不出手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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