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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得太快。
我身體尚未完全恢複,反應慢了半拍。
保鏢厲喝一聲,疾步上前阻攔,但白靈離我太近了,刀尖已然逼近。
千鈞一髮之際,旁邊樹叢後猛地竄出一個人影。
他一把攥住了白靈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白靈慘叫一聲,水果刀“哐當”落地。
那人順勢將她胳膊反剪,膝蓋頂在她後腰,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三秒。
我驚魂未定,看向那個救我的人。
他對我微微頷首,然後對著耳麥低語:
“目標已控製。”
是謝景楓安排的明處保鏢,和暗中保護我的人。
保鏢上前,配合那個便衣男子將瘋狂掙紮咒罵的白靈徹底製服。
白靈的口罩在掙紮中脫落,露出那張因嫉恨而扭曲的臉。
她瞪著我。
“葉嵐秋!你憑什麼!你毀了我的一切!你不得好死!你的病永遠好不了!你......”
便衣男子麵無表情地在她頸後某個位置按了一下,白靈的聲音戛然而止,昏了過去。
謝景楓在十分鐘內趕到了醫院,臉色鐵青。
他先是將我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我冇有受到任何傷害,才緊緊抱住我。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微微顫抖。
“是我疏忽了......”
他的聲音沙啞。
“我冇想到她瘋到這個地步。”
很快,負責此事的警官前來做了筆錄。
白靈的行為證據確鑿,涉嫌故意殺人未遂,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謝景楓明確表示,會以最嚴厲的態度追究到底,絕不和解。
這件事之後,謝景楓將我身邊的安保級彆提到了最高。
同時,他也加快了對顧風和白靈背後所有牽扯人員的清理。
顧風麵臨的指控又多了幾項,刑期註定漫長。
白靈則在看守所裡等待審判,精神似乎已經不太正常。
兩隻嗡嗡作響的蒼蠅,終於被徹底拍死,再也無法構成任何威脅。
世界終於清靜下來。
我可以全心全意地對抗病魔,等待那個渺茫的希望。
在又經過兩個月痛苦的等待後,趙醫生帶來了天大的好訊息。
找到了一個極為匹配的腎源,捐贈流程合法合規,手術可以儘快安排。
手術前夜,謝景楓一直陪在我身邊。
他冇有說太多安慰的話,隻是緊緊握著我的手,一遍遍撫摸著我瘦削的手背。
“彆怕,嵐秋。”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就在外麵,一步也不會離開。等你出來,我們就去海邊,去我們的家。”
我點了點頭,反握住他的手。
“嗯,我等你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