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集團總部,會議室裡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財務總監將報表重重摔在桌上,聲音發顫:“薄總,‘茉語’專案虧損已達12億,銀行剛剛通知凍結我們的流動資金!”
薄時謙坐在首位,眉頭緊鎖。
三個月前,林清茉撒嬌說想創立自己的時尚品牌,他未經評估就批了钜額資金,如今專案爛尾,合作方紛紛撤資,薄氏的資金鍊驟然繃緊。
“先聯絡瑞士銀行,抵押部分股權。”他冷聲下令。
“可那是薄家最後的底牌了!”財務總監急得額頭冒汗,“董事會那邊……”
“我說了,照做。”薄時謙一個眼神Ӽɨռɢ掃過去,所有人噤若寒蟬。
薄家老宅此刻同樣雞飛狗跳。
“這是什麼?!”薄母攥著一疊轉賬記錄衝進客廳,保養得宜的臉因憤怒而扭曲。
林清茉正躺在沙發上塗指甲油,聞聲懶洋洋抬頭:“阿姨怎麼有空來……”
“啪!”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賤人!你竟敢挪用薄家的錢去買私人島嶼?!”薄母抖著手裡的證據,“還有這些珠寶拍賣記錄,全都是時謙名下的資產!”
林清茉捂著臉,眼淚瞬間湧出來:“我隻是暫時借用……時謙答應過隨便我花的!”
“那是薄家幾代人的心血!”薄母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捂住胸口踉蹌後退。
管家慌忙扶住她,驚恐地高喊出聲:“夫人!快叫救護車!”
救護車的鳴笛聲中,林清茉快速發了條訊息。
【時謙,阿姨突然暈倒,她好像誤會我了,我好害怕……】
醫院VIP病房外,董事會元老們堵住了匆匆趕來的薄時謙。
“時謙,你母親是被那女人氣到心梗的!”王董事指著病房玻璃窗內插滿管子的薄母,“現在集團資金鍊斷裂,你還要護著那個禍水?”
薄時謙扯鬆領帶,語氣冰冷:“清茉單純,不可能做這種事,至於資金問題,我會解決。”
“解決?就靠你抵押祖產嗎!”李董事拍案而起,“我們剛查到那女人在開曼群島註冊了空殼公司!”
病房門突然開啟,林清茉紅著眼眶撲進薄時謙懷裡:“他們都在冤枉我……我隻是想幫你分擔壓力才學著投資……”
薄時謙下意識摟住她,目光掃過董事們Zꓶ:“證據呢?”
董事們沉默了。
林清茉早就抹乾淨了轉賬痕跡,那些海外賬戶根本查不到她名下。
“夠了。”薄時謙抱起抽泣的林清茉,“集團的事明天再議。”
走廊儘頭,林清茉埋在男人肩頭的嘴角微微勾起。
深夜的薄氏總裁辦公室,助理硬著頭皮彙報:“瑞士銀行要求我們三天內補足保證金,否則將強製平倉。”
薄時謙站在落地窗前,整座城市的燈火都在他腳下,卻照不亮眼底的陰霾。
手機螢幕亮起,是林清茉發來的購物清單——最新款高定珠寶,價格抵得上一棟彆墅。
他閉了閉眼,按下轉賬鍵。
助理欲言又止,最終遞上一份檔案:“還有件事……那個設計師Ruan Qing,我們查到她在巴黎設計展暫時住址。”
薄時謙猛地轉身,檔案嘩啦散落一地。
照片上的女人一襲白裙站在展台前,眉眼如畫,正是消失三個月的阮清歌。
窗外驚雷在此刻炸響。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