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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房門,宋嫣然看見鞋櫃上的拖鞋款式全換了一遍,女式的那一雙還冇拆封,跟他的還是情侶款,不由趴在他肩上氣更順了,想不到他還挺懂的嘛。
周振廷腳上不停,直接抱著她進了臥室,將女孩兒放在自己床上,才低頭親她粉潤的臉蛋:“等我一下,給你倒杯水。”
她點點頭,等他出去,看著床上迭得跟豆腐塊似的被子,還有單個的枕頭,抿著嘴想笑。
很快,他拿著杯水和一個空杯子進來了:“先漱漱口吧。”
宋嫣然瞄著他故作淡定的麵容,其實耳朵已經開始染上紅暈了,溫水入口後重新吐出來,原本清澈的液體裡混雜了絲絲縷縷的濃白濁液。
某人耳根子更紅了,悶聲不吭地將水倒掉。
其實他冇想明白,她明明口口聲聲說這是臟東西,為什麼又願意讓他射嘴裡,還吃下去呢。
不容細想,下體又抬頭了。
從櫃子裡拿出上回留給他的小內褲,想不到會以這樣的方式還給她:“然然,你先換上吧,我出去。”
“不用。”她勾住他的手指,一手拿著內褲,小臉染上了胭脂般誘人,“是乾淨的嗎?”
他重重點頭:“嗯,乾淨的。”
他用洗衣液,肥皂,香皂,一連洗了三遍的,要不是白內褲,都要洗褪色了。
宋嫣然將他拉回到床上,也不急著換:“老實告訴我,用了幾次呀?”
他不說話,耳垂紅得似能滴出血。
勾著他的脖子坐到他腿上,抵著鼻尖問道:“一次,兩次,還是更多?”
周振廷吞了下口水,艱難開口:“就一次。”
真就那麼一次,法的呻吟,下體堅硬如鐵,他知道眼下所做的事情是多麼出格,本也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可他想讓她舒服。
源源不斷的汁液從穴口湧出,舌尖舔吃的速度明顯已經跟不上,他不得不張開嘴,將小嫩穴整個包入口中,輕輕吮吸。
“啊,不要,這樣不行的呀……”
曖昧的水聲從腿心傳來,女孩兒的呻吟聲變了調。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穴口濕熱的包裹吮吃,一直傳遞到小腹深處,顫巍巍地攀登上**的頂峰,在他嘴裡泄出大量動情的腥甜淫液。
餘韻中,宋嫣然嬌喘著想,怎麼會這樣呢,他甚至都冇把舌頭伸進去,隻是在外麵舔舔,她就已經**了。
周振廷嚥下她的汁水,又細細將**舔乾淨,而後抬起身子,將乾爽的內褲給她換上,把裙子重新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纔開啟燈,將滿臉潮紅的女孩兒擁入懷中,啞聲問她:“然然,舒服了嗎?”
她想說舒服,話未出口,又怕他驕傲,畢竟他要學的還多著呢,不能讓他自我感覺太好,剛纔**不是他技術有多好,說到底還是她太敏感了。
“就還行吧。”
周振廷把她剛纔就冇斷過的呻吟聲都聽在耳裡,也不揭穿這個小騙子:“嗯,那就好。”
快活了的小姑娘心思又活絡起來,伸手去摸他的褲襠,不出意外硬得硌手:“你還硬著呢,要不要我再幫……”
“然然!”他趕忙打斷她,“已經很晚了,我該送你回去了。”
她茫然:“回哪?”
周振廷歎了一聲:“回你自己家呀。”
“不要!”她開始耍賴皮,抱著他不撒手,“我們都這樣了,你還要送我回家,做給誰看啊,哼,人麵獸心,拔**無情!”
這都什麼和什麼……
周振廷捂住她的嘴,很是無奈:“彆說臟話,然然,這個習慣要改。”
“就你文明,就你清高!”最終,她還是被連哄帶抱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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