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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前腳剛走,前台後腳就掏出手機偷拍了一張他們的背影,漂亮的女孩兒正抱著男人的胳膊,仰起腦袋和他說著什麼,畫麵定格,分外養眼,發到群裡八卦:
「姐妹們,剛碰到一對顏值巨高的情侶來開房!」
「然後?」
「背影看著確實不錯,男的好高啊。」
「女的腿好細,側臉看著好小啊,成年了嗎?」
「成年了成年了,據我推測是剛確定關係的那種,重點來了,剛纔這男的要開兩間房,女孩子不同意,竟然隻要一間大床房。」
「…厲害。」
「這女孩子看起來嬌嬌小小的,竟然這麼生猛?」
「什麼年代了,還有男的能這麼矜持?出去約會開兩間房,稀罕物種。」
「還有還有,剛纔這男的掏身份證的時候,我看見他的軍官證了,估計是現役軍人。」
「哇,仙品!」
「怪不得,寸頭啊,背好直,腿好長,背影都好帥,想看正臉!」
「無。」
「最後啥情況,大床房了嗎?」
「肯定吧,這會兒都開始顛鸞倒鳳了吧。」
「冇!最後訂了個標間。」
「業績-1」
「心疼。」
「冇意思。」
「標間也能滾床單,我就不信兵哥哥忍得住,嘻嘻。」
「有道理,再探,再報。」
……
從刷了房卡進門開始,周振廷就一直緊張不安,總覺得這孩子憋著什麼壞。
此時此刻,他平躺在床上,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欣慰,她洗完澡就乖乖躺在自己床上,這會兒還亮著手機不知在做什麼,相安無事。
看來是他想多了,畢竟剛在一起不久,她雖然愛捉弄捉弄他,但底子是好的,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情,硬要開一間房,應該真的是她不敢一個人住。
這麼一想,便舒了口氣,閉上眼開始醞釀睡意。
約摸過了不到五分鐘,床邊突然一沉,冇等他反應過來,被子就被掀開了,小姑娘帶著沐浴後的清香,靈活地鑽了進去抱住他。
“小宋!”
他低嗬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撥開她,誰知剛碰到她的身體,就摸到一手溫熱滑膩的肌膚——她竟然把睡衣脫了。
觸電般騰開手,滿手殘留的嫩滑觸感讓他心跳劇烈:“衣服呢?快穿回去。”
宋嫣然一點也不怕他,變本加厲地將**的雙腿纏住他的,嘴裡嬌嬌地嘟囔著:“不嘛,我一個人睡害怕,想你抱著我。”
他是穿著成套的睡衣睡褲的,但也禁不住她這樣癡纏,抬手去夠她腿的時候,意外地觸碰到了幼嫩軟彈的屁股蛋子。
不僅是衣服,她連內褲都冇穿,光溜溜的就鑽進他被窩裡了。
“你抱抱我好不好。”
她的話彷彿催命的符咒,少女挺翹而富有彈性的奶乳正隔著層睡衣緊緊挨著他。
周振廷當機立斷,從被窩裡出來,用整條被子將她包得嚴嚴實實,而後才連人帶被抱進懷裡:“然然,你乖一點,不可以這樣。”
動彈不得的女孩兒委屈壞了,她主動投懷送抱被拒絕也就算了,都脫光光了他還無動於衷:“我哪裡不乖了嘛。”
周振廷粗喘著用下巴抵著她的髮絲,輕拍著被子安撫:“你還小,我們不能睡在一起,乖,把衣服穿回去。”
說著,他將她抱起來,放回了自己床上。
被子一鬆,宋嫣然就探出兩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後者猝不及防地跌在她床上。
“然然……”
黑暗中,她依舊能看見他黑眸裡的瞳孔的光暈:“那你告訴我,昨晚給你的內褲,現在在什麼地方?”
冇頭冇尾的,又挑起了敏感的話題。
周振廷撐在她身上,漆黑的環境掩蓋住了發紅的耳根:“在我家,下次一定還你。”
“還我?”女孩兒將他拉進了些,鼻尖近在咫尺,吐氣如蘭,“如果上麵有你的臟東西,我可不要。”
沉默,長久的沉默,唯有鼻息漸重。
他以這樣曖昧的姿勢,趴在她身上,被她質問內褲的去向,不得不奮力支起身子,以免堅硬的**頂到她。
宋嫣然輕笑著舔了舔他的唇瓣:“周處已經把它弄臟了,對嗎?”
她有意這樣稱呼他,增加他的罪惡感。
“冇……”他已經洗乾淨了,但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冇有嗎?”她挑眉,嗓音帶著危險,“我以為,對著黨旗發過誓的人不會撒謊。”
“然然,不準胡說。”彆的隨她怎樣,原則性問題他是不能退步的。
宋嫣然把更過分的話咽回去,問道:“那究竟怎麼弄臟的,周處可以說給我聽嗎?”
周振廷看著她臉蛋的輪廓,哪怕是黑暗中,也能想象到她臉上的得意。
一低頭,吻住了這張壞心眼的小嘴,好教她再說不出那些讓他無地自容的話來。
女孩兒情動地接納著他第一次主動的索吻,小舌頭探入他口中吃他的津液。
“然然……”周振廷對這液體交融的行徑尚不適應,提前結束了這次親吻。
正進入狀態呢,對他的戛然而止很是不滿:“我還要,要吃……”
周振廷親了親她的額頭,再將吻落在她濕潤的唇瓣上,蜻蜓點水般:“可以了。”
意猶未儘的小姑娘摟著他撒嬌:“那我把衣服穿回去,你可以抱著我睡覺嗎?”
“我就在邊上,床太窄了,閉上眼睛就天亮了,乖。”
“不要,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周振廷正要再勸她,床頭的手機響起微信的提示音。
這麼晚了,竟然是有人給他發訊息。
他趁機起身下床,一麵去檢視手機,一麵叮囑她穿好衣服。
宋嫣然套上睡衣,點亮檯燈問他:“誰呀?”
“冇什麼,是老家一個人。”
說著,他熄了螢幕,見女孩兒規矩地穿好衣服了,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乖。”
宋嫣然摟住他的窄腰:“我這麼乖,你還捨得不跟我一起睡嗎?”
他失笑,將她塞回被子裡,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
兩個人,兩條被子,窄窄的一張床,周振廷親了親她粉嫩的小臉:“好了,睡吧。”
雖然打了折扣,但也勉強能接受,女孩就這麼看著他的俊顏,隨著燈光熄滅,呼吸漸穩。
周振廷聽著她平穩的鼻息,知道是總算睡著了,才難耐又憐惜地親吻她的額頭,臉蛋和唇瓣。
在這段感情裡,看似是她更為主動,但他一直很清楚,無論從哪個維度來看,實則他纔是配不上她的那一方,所以才更捨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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