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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愣了一下,隨後她鬆開我的手,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我。
“姐姐,我老公早就跟我說過,他在外麵太優秀,總會有一些求而不得的瘋女人來騷擾我。”
“你已經是第二個這麼跟我說的女人了。”
她撫摸著肚子,笑得一臉得意。
第二個?
原來陳昊出軌了不止一個人?
我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你再說一遍!”
我瘋了一樣衝上去,猛地伸出手,想拉住她把話問清楚。
蘇樂樂眼神一暗,突然尖叫一聲:“啊!你乾什麼!救命啊!”
她身體誇張地向後倒去,卻在即將摔倒的時候,故意往門框上撞了一下。
然後順勢坐在了地上。
“樂樂!”
陳昊衝了出來,他看都冇看清楚發生了什麼,直接衝過來,猛地推了我一把。
“滾開!”
我毫無防備,整個人向後飛去。
後腰重重地撞在樓梯扶手上,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我順著樓梯滾了下去,摔在水泥地上。
我躺在地上,視線逐漸模糊。
陳昊看都冇看我一眼。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呻吟的蘇樂樂,眼神裡的心疼和慌亂是我從未見過的。
“樂樂,樂樂你怎麼樣?彆怕,老公在,老公這就送你去醫院!”
他抱著她,經過我身邊時,他停頓了一下。
他抬頭,咬牙切齒,“林知夏!要是樂樂和孩子有半點事,我他媽要你的命!”
說完,他們轉身離開。
我扶著牆,強忍著劇痛和眩暈,試了幾次才勉強站起來。
我獨自一人走出小區,攔了一輛計程車。
到了最近的醫院,掛了急診。
醫生檢查後,臉色凝重。
“後腰軟組織嚴重挫傷,伴有輕微腎挫裂,還有腦震盪的跡象。怎麼搞的?被人打的?”
我苦笑一聲,冇說話。
“需要立刻住院觀察,去辦手續吧。”
我拿著單子,一瘸一拐地去繳費處。
冤家路窄,我在繳費視窗看到了焦急的陳昊。
他正在辦理住院手續,手裡拿著那張我給他的附屬卡。
我們擦肩而過。
我在病房安頓好,輸上液。
護士進來換藥時,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樓下婦產科是不是有個叫蘇樂樂的孕婦?”
護士歎了口氣,一邊給我紮針一邊說:
“是啊,動了胎氣,還好送來及時,保住了。不過得住院保胎。”
“她老公可真是個好男人,剛纔在走廊裡跪在醫生麵前求,哭得眼睛都腫了,說隻要大人孩子冇事,讓他折壽十年都行。”
“是嘛?那就好。”我躺在病床上,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冇過多久,病房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陳昊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林知夏你滿意了?你這個毒婦!差點一屍兩命!你的心怎麼這麼黑!”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我們。
“陳昊,我並冇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
“放屁!我親眼看見的!”陳昊怒吼。
“隨你怎麼說。”我冷冷地看著他,“既然撕破臉了,那就算算賬吧。把我的車和房子,都還給我。我們兩清。”
陳昊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無賴:“還?憑什麼還?那些都是我應得的!是你欠我的!”
“這幾年我陪你睡,給你提供情緒價值,不需要收費嗎?”
“車在樂樂名下,卡裡的錢是我的精神損失費。你這麼有錢,還在乎這點?”
蘇樂樂在護士的攙扶下也走了過來。
她指著我,對著圍觀的病人和家屬大聲哭訴:
“大家快來看看啊!就是這個老女人!纏著我老公不放!不要臉!”
“我纔是明媒正娶的老婆!她就是個破壞彆人家庭的小三!還想推我流產!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啊!”
圍觀群眾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對著我指指點點。
“看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小三啊。”
“太惡毒了,連孕婦都推。”
蘇樂樂得意地看著我,彷彿勝券在握。
我抄起旁邊水杯砸向地麵。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明媒正娶?好。”
我拿出手機,調大音量。
當著圍觀群眾的麵,把陳昊當年向我求婚的錄音放了出來。
“竟然是明媒正娶,那你倒是拿出結婚證來證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