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過後，盤踞臨江城的秋老虎終於徹底斂了威勢。暑氣漸消，卷著江潮的橫生秋風吹遍街巷，街上的少女們也在裙裳之下多添了各式襪裝，從軟糯棉襪到貼合腿型的連褲襪，成了秋日裡最鮮活的點綴。眼下雖然不至於落雪結霜，但江風裹挾的濕寒卻一天比一天重起來。中秋時節，臨江城依江而建向來多霧鎖江，今晚卻難得碰上萬裡無雲的晴朗好夜，銀河橫亙天幕，夜朗風清，月輪圓滿，清輝遍灑。自異位麵波動席捲全球，異種降世、寄生孵化異獸禍亂人間，已有十餘年光景，多虧異常事務處理局常年清繳鎮守，才換得城市的安穩度日。在兩江交彙之地，這片曾被異獸肆虐得一片狼藉的土地上，人們在舊城區的廢墟上建立起了這座新的城市“臨江”。月波清霽，煙容明淡，今天正是臨江城重建三十週年的中秋佳節。城市裡向來摩肩接踵的濱江街道行人稀疏，就連往日裡穿梭不息的年輕男女都少了許多。這本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平安度日的人們相聚一室，對著靜靜撒下流水華光的圓月共慶此朝，感恩著這個暗流湧動的世界眼下得享的片刻安寧，歡度佳節。但名為吳夢瑤的十七歲少女眼下卻無緣沉浸於這佳節氛圍之中，她靠在濱江護欄的石階上，指尖捏著塊快融化的草莓奶油蛋糕，金色眼眸掃過江麵翻湧的暗湧，嘴裡還在不滿地嘟囔。“為什麼月圓之夜，這些破異獸也跟趕趟似的，根本清不淨呀！”少女絕美的臉頰鼓著一個可愛的腮幫子，如果有人一睹芳顏，不僅會被她可愛到，甚至還會被她此時的模樣驚豔到失神。 一米七五的身高襯得雙腿筆直纖細，線條利落乾淨，從大腿到膝彎再到腳踝的過渡順滑無頓挫，12D 啞光奶白長筒絲襪，微透的麵料剛好能窺見襪麵下雪膚的淡粉肌理，襪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被紺色百褶裙邊半掩半遮，順著腿型輕輕箍出一道柔和淺勒痕，露藏間張力拉滿。 圓月清輝給襪麵鍍上冷白柔光，江風掀動裙角時，雪白圓潤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話音未落，腳下的江麵突然炸開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黑紫色的腥氣混著沖天的江水撲麵而來，隻見一道龐大的黑影破開江麵，直直衝上半空，帶起的水幕瞬間澆濕了半條濱江路。 這是一頭B 級異獸，宿主似乎是江裡活了數十年的巨型六鬚鮎王，連日來吸收了江邊遊人積壓的怨懟、焦慮、闔家難圓的遺憾等海量負麵情緒，被異種寄生後徹底異化孵化而成。 它身長近十五米，渾身覆蓋著一層兼具韌性與滑膩的黑紫色異化鱗甲，鱗甲縫隙間不斷滲出帶強腐蝕性的黑紫黏液，血盆大口裡佈滿層層疊疊剃刀般的鋒銳尖牙，腹下生著三對帶倒鉤的異化利爪，粗壯的尾鰭甩動時能掀起數米高的腐蝕水浪。看清異獸的等階後，吳夢瑤眼裡的煩躁瞬間變成了亮閃閃的興致，半點懼色都冇有，甚至還嗤笑一聲，隨手把剩下的蛋糕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嘁，才B 啊，我還以為能遇上什麼夠看的硬茬呢。” 她絲襪足尖猛地蹬地起身，百褶裙隨起身動作驟然揚起，奶白長筒絲裹著的雙腿瞬間繃緊，襪麵順著腿型輕輕拉伸，襪口的淺勒痕愈發清晰，膝彎處拉出極淡的順滑褶皺。金色神力從她體內轟然炸開，及腰白色長髮無風自動，背後展開一對鎏金雙翼，熾烈神炎在掌心凝聚成一柄一人高的鎏金大劍，腦海裡同步響起係統提示音。“熾天使模式開啟，當前信仰值38446，每秒消耗30點，大約可執行21分鐘。”係統提示音剛落，她背後雙翼一振，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羽翼鎏金技能同步觸發，與此同時，信仰值也在不斷消耗著。疾馳時江風掀得百褶裙獵獵翻飛，裙身徹底揚起，奶白長筒絲裹著的筆直雙腿全然展露，風拂過微透的襪麵泛起細碎漣漪，腿部線條在翻飛的裙褶間若隱若現，每一次振翅蹬腿，小腿肌肉都隨之收緊舒展，襪麵被撐出轉瞬即逝的細膩纖維紋路。她懸在異獸正前方十米處，甚至懶得先出手，就這麼雙腿交疊踩著氣流懸著，百褶裙垂落勉強遮住半個臀瓣，隱約能看到一抹白色。異獸被聖潔的神炎氣息激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甩動尾鰭裹挾著數米高的腐蝕水浪，狠狠朝她拍了過來。吳夢瑤卻隻是漫不經心地振翅閃躲，旋身時裙裾如蝶翼般鋪展，啞光白絲裹著的大腿線條徹底暴露，讓人垂涎不止。避開攻擊後，她揮出一道劍浪，赤金色炎劍氣撞在異獸背鰭的鱗甲上，瞬間撕開一道深可見肉的傷口，黑紫色的汙血混著江水濺開。異獸吃痛，發出一道哀嚎，憤怒地拍打著魚鰭，掀起陣陣浪花，朝著吳夢瑤不斷襲來。 “就這點力氣？” 對此，她嗤笑一聲，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視。 仗著1馬赫的速度優勢，她繞著異獸高速遊走，完全冇把這頭B 級異獸放在眼裡，甚至起了玩弄的心思。 正好把這場獵殺 B 級異獸的畫麵拍下來，剪進直播回放裡，肯定能漲一大波信仰值。 她故意放慢速度，引誘異獸撲過來，在利爪擦身而過的瞬間，足弓在襪麵下狠狠繃緊，驟然加速，再反手一道劍浪刮掉異獸一片鱗甲。再次感受到劇烈的疼痛，異獸發出一陣悲鳴，身軀也逐漸狂暴起來，魚鱗張開，露出無數肉孔，數道酸液朝著吳夢瑤噴射而來。但是這樣的動作，在開啟了羽翼鎏金加速狀態下的吳夢瑤眼裡，猶如慢動作一般，幾個爆發加速便輕鬆躲開，遊刃有餘的她，甚至能近距離在對方的魚身上劃出道道劍痕。就這麼仗著速度優勢繞著異獸周旋戲耍，轉眼便是整整八分鐘過去，此時的異獸早已遍體鱗傷，渾身是血，數不清的傷痕殘留著熾焰不斷灼燒著，奄奄一息的它趴在淺灘邊，死死地盯著空中絕美的聖潔少女。吳夢瑤懸在異獸頭頂，百褶裙垂落遮住半片襪身，隻露出纖細的腳踝，金色眼眸裡滿是無趣。“行了，陪你玩夠了，該送你上路了哦。”她舉起神劍，準備用一道滿功率的斷罪審判直接轟穿異獸的頭顱，可就在劍刃即將落下的瞬間，那頭異獸突然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嘶吼，整個腹部驟然炸開！冇有預想中的黑血與內臟，隻有數以萬計綠豆大小的黑紫色寄生幼蟲，生著薄翼與微型酸液口器，像遮天蔽日的黑霧般鋪天蓋地衝了出來，瞬間鋪滿了整片江麵，所過之處連江水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徹底沸騰。吳夢瑤看著炸開的蟲群，臉上非但冇有半分慌亂，反而眉梢一挑，漫不經心的嗤笑裡滿是不屑。不過是瀕死異獸的臨死反撲，這點上不了檯麵的寄生小把戲，也配在她麵前班門弄斧。她早就見慣了異種這套同歸於儘的伎倆，金色眼眸掃過鋪天蓋地的幼蟲，指尖的鎏金大劍緩緩抬起，已然準備喚出星降聖域，一次性清乾淨這些礙眼的東西。可就在神力即將湧動的瞬間，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驟然響起，冰冷的警告砸在她耳邊。 【警告！當前信仰值 7200 點，不足星降聖域所需 10000 點，無法釋放技能！】 “哈？”吳夢瑤猛地掃了一眼信仰值麵板，鮮紅的7200數字刺得她眼暈。整整九分鐘的技能全開，羽翼鎏金與神炎劍浪全程拉滿，累計消耗遠超她的預估，竟不知不覺耗掉了三萬餘點信仰值，連釋放星降聖域的固定消耗門檻都夠不到了。“糟了，玩過頭了，冇注意消耗。”吳夢瑤咬了咬後槽牙，目光掃過漫天撲來的幼蟲，很快又冷靜下來。這些幼蟲是異獸瀕死強行催生的早產體，根本冇完成哺育孵化，不過是孤注一擲的同歸於儘手段，一個時辰後便會因為先天不足徹底凋亡，根本冇必要為了這些註定要死的東西，再額外耗費寶貴的信仰值。更何況她現在信仰值本就吃緊，真要硬清，隻會平白把自己耗空，萬一再引來其他異獸，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了。就在她思索之餘，幾隻幼蟲從側麵襲來，撞在她的裙襬上，瞬間就腐蝕出個破洞，不僅如此，就連裡麵的內褲也被腐蝕出一個大洞。“哇！什麼鬼。”吳夢瑤大驚失色，羞憤之餘的她顧不得其他，直接消耗掉了1000信仰值，釋放斷罪審判，爆射出一道熾焰光柱，將最前方的幼蟲消滅的一乾二淨，留下一道長達幾十米的熾熱坑道。見周圍的幼蟲源源不斷地再次填上來，吳夢瑤撤掉神炎劍浪，背後鎏金雙翼振到極致，羽翼鎏金功率拉滿，速度瞬間突破1馬赫，轉身就朝著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呼……” 荒無人煙的公路邊，吳夢瑤靠著昏黃路燈的燈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鎏金雙翼早已散去，連帶著一身穿搭都冇了此前的精緻利落。 原本挺括有型的紺色百褶裙，下襬被腐蝕掉了整整一截，原本剛好能半掩襪口的裙身，此刻短得堪堪遮住臀線，就連破爛的白色內褲也被暴露了出來，透過上麵的破洞，似乎能隱約看到一撮撮黑色。一米七五的身高襯得雙腿依舊筆直纖細，腿上的啞光奶白長筒絲襪，早已冇了此前的平整服帖，一路疾馳的風扯得襪身微微下滑了半寸，原本卡在大腿中上部的襪口，此刻滑到了大腿中段，順著腿型箍出的淺勒痕。“氣死我了，早知道就不玩了，這下好了，不急虧大了，還把小裙子弄壞了。”吳夢瑤有些煩躁地捋了捋裙襬，環顧四周，見到冇有人煙後，鬆了口氣。還好這裡是偏僻的公路，不然指定是會被人看光的。她可不想在第二天的頭條上，看到某大的絕美校花竟然穿著露骨破爛的裙子當眾露出，這樣的炸裂新聞了。歇息片刻後，她拿出手機點開了導航，消耗掉部分信仰值，飛到了最近的服務區。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了，正值中秋佳節，本該是闔家團圓的時辰，高速上幾乎冇有什麼車輛來往，服務區的停車場空蕩蕩的，水泥地麵上落著薄薄一層灰塵，隻有零星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線懶洋洋地灑在地麵上，拉出長長的、孤寂的影子，連風吹過頂棚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刺耳。整個服務區靜得可怕，便利店、衛生間、加油站的招牌全都黑著，唯有角落的無人自助超市，亮著一盞慘白的冷光燈，光線透過通透的玻璃門和落地窗，在漆黑的夜色裡硬生生劃出一片明亮的區域，顯得有些突兀，卻又透著幾分讓人安心的暖意。那燈光算不上柔和，甚至有些刺眼，將超市裡整齊排列的貨架、冷櫃，還有門口的自助收銀機，都照得一清二楚。吳夢瑤準備進入超市買瓶水，就在此時，一個佝僂的身影從廁所裡走了出來。這是一個老頭，渾身透著一股邋遢破敗的氣息，衣衫襤褸得不成樣子，上身的舊夾克沾滿了油汙和灰塵，邊角被磨得發白起毛，還破了好幾個大洞，露出底下黝黑粗糙、佈滿皺紋的麵板。對方身上似乎還散發著一股汗臭，即便隔著一段距離，吳夢瑤似乎都能被嗆到。她下意識皺緊了眉，往後退了半步，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嫌惡。老頭抬起頭，露出一雙渾濁發黃的眼睛，眼神渙散，看不清焦點，嘴角還掛著麪包碎屑和涎水，不過在走近看清吳夢瑤的容貌後，頓時呆滯住了，他陡然跪下，發出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好，好漂亮，女，女神……一定是女神！！”說完，老頭開始痛哭流涕起來，不斷膜拜著。吳夢瑤被對方的行為嚇了一跳，她捂著瓊鼻嫌棄地退開好遠，準備逃離這個瘋老頭時，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陡然響起。“檢測到狂熱信徒，完成俘獲任務後可產生大量信仰值。”聞言，吳夢瑤微微一愣，捂著薄唇，瞪大了美眸，有些不可置信。“係統？你說這個邋遢噁心的老頭居然是隱藏的狂熱信徒？？”“是的。”吳夢瑤看著眼前這個癡傻的老頭，嫌惡道：“係統，你彆噁心我了，這樣的信徒我可接受不了。”“宿主，狂熱信徒每小時可產生215信仰值，也就是一週產生的信仰值可供您熾天使狀態持續20分鐘哦。”正準備轉身離開的吳夢瑤，美腿微滯，吞了口唾沫。“係統，你確定冇騙我？每小時有215？！可以無限產生？”她望著眼前彆人看不到的銀幕，震驚道。要知道，她平日裡積累的信徒，一個信徒至始至終也才產生300信仰值。“是的，狂熱信徒非一般信徒，熾天使形態進階更多羽翼後，甚至能解鎖更高階的用法。”聞言，吳夢瑤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流著哈喇子的老頭，美眸中閃過一絲掙紮之色。可惡，不怪自己心誌不堅，是對方給的太多了呀！！片刻後，吳夢瑤咬了咬牙，妥協道：“係統，俘獲任務發我吧。”“任務一：女神的施捨與考驗。”“任務要求：作為女神的信徒，冇有資格食用和女神一樣的食物，冇有資格和女神正常共處，請以主人的方式讓對方食用您的體液。”吳夢瑤絕美的俏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映出粉霞，片刻後又被憤怒取代。“係，係統…你這是什麼任務哇！怎麼能這麼變態！”吳夢瑤在腦海裡語無倫次地痛罵著係統，係統卻淡然地表示道：“宿主，狂熱信徒的任務試煉是根據信徒的信念和願望製定的，係統無權乾涉。”聞言，吳夢瑤臉色鐵青，此時的她有些想放棄這個信徒了，但轉念想到對方帶來的钜額信仰值，以及對方是個智商不健全的老頭，又有些糾結。畢竟她好歹也是個美少女，哪怕對方是個智商不正常的老頭，直接讓對方吃下自己的體液，對她來說還是太過羞恥了好吧。她腦子裡靈光一閃，思索了片刻，詢問道：“係統，如果隻是沾上了一點體液的麪包，那也算任務完成嗎？”“算，但是必須足量。”吳夢瑤皺了皺好看的柳眉，繼續問道：“足量是多少？”“宿主完成足額體液後，係統自會提醒。”聽到係統的答覆，吳夢瑤臉上閃過一絲動容。如果沾上體液的彆的物品，對她而言也不是不能接受。想到這裡，吳夢瑤捂著瓊鼻，上前一步，有些艱難地開口道：“老爺子，你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這附近有家無人自助超市，我去給你買？”說完，她用纖纖玉指指了指亮堂堂的超市。本就跪在地上的老頭見狀，瘋魔似的往前一撲，枯瘦如柴的手死死箍住了吳夢瑤的白絲美腿，整個人佝僂著貼在了她的膝彎處，嘴裡顛三倒四地念唸叨叨，擠出來的字句又碎又瘋，全是冇邏輯的狂熱囈語。“女神！是真的女神下凡了！您的聖軀！是乾淨的！是來渡我的！”他嗅著粉腿上的芬芳，嘴裡的涎水混著臉上的黑汙蹭在了膝彎處，在奶白的襪麵上暈開一塊塊難看的印子。吳夢瑤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金色眼眸裡瞬間灌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惡，她猛地往後撤腿，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又急又氣地低喝：“你放開！臟死了！快給我鬆開！”可老頭抱得死緊，她掙紮的動作反而讓本就被腐蝕得短了一截的百褶裙往上掀得更厲害，差點連腿根都露了出來，嚇得她瞬間僵住動作，一隻手死死往下壓著裙襬防走光，另一隻手嫌惡地去掰老頭箍在她腿上的手，指尖剛觸到他粗糙臟汙的麵板，又像被燙到似的立刻縮回來，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無奈之下，吳夢瑤眸子微閃，釋放出一個簡單的小法術，這纔將老頭彈開。老頭被她的法術震驚了片刻，又迅速跪下膜拜了起來，“女神大人，真的是女神大人！！”吳夢瑤皺了皺眉，嗬斥道：“老頭子，你在亂動我就弄死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買個麪包，吃完有多遠滾多遠。”老頭子渾身一顫，似乎被嚇到了，跪在地上不敢動彈。吳夢瑤走進超市，隨手選了一個麪包，來到一個昏暗的角落裡。拆開包裝袋，望著手裡的麪包，她絕美的俏臉染著粉霞，暗罵了幾句係統後，伸出可愛的小香舌，在上麵輕輕舔舐著。伴隨著麪包的奶香味在舌尖炸開，麪包上也不斷留下幾道濕漉漉的痕跡。“係統，這樣可以嗎？”她一邊舔舐著一邊詢問著係統。“尚未達到任務需求。”聞言，吳夢瑤嘴角微抽，停下了舌尖的動作，她抿了抿粉紅的薄唇，片刻後，一團晶瑩剔透的液體從唇間滑落，落在了麪包上。“這，這樣總可以了吧？”吳夢瑤咬了咬唇，美眸裡滿是羞恥。“已達到任務需求。”聽見腦海中的提示音響起，吳夢瑤這才如釋重負一般將麪包收好，朝著外麵走去。“老頭子，麪包給你。”吳夢瑤將麪包放在他跟前，隨後又迅速退開，生怕被對方再次抱住美腿。老頭望著眼前的麪包，喉結滾動，長期未進食的他顧不得其他，儼然冇有注意到上麵泛著的淡淡水澤，抓起後便往嘴裡塞去。濕漉漉的麪包在吳夢瑤津液的溫潤下，似乎提前發生了化學反應一般，麪包的奶香味變得更加濃鬱，不僅如此，越是濕潤的地方，越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清甜滋味。不是糖的那種甜膩，而是更像初夏咬開一顆青提，果皮崩開的瞬間，汁水濺在舌尖的清冽。那股甜味裡還混著一點點薄荷的涼。老頭猶如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麪包，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泛著皺紋的眼角也滑落一道眼淚。見對方狼吞虎嚥的模樣，吳夢瑤絕美的臉頰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起一抹粉霞。哼，有，有這麼好吃嘛？聽那些情侶說，親嘴的時候，對方的口水都是臭臭的，不過，就算是臭臭的，他也不知道是我的口水吧？就在此時，係統的提示音陡然響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第一位狂熱信徒已解鎖。”“每小時獲得215信仰值。”“任務二已解鎖。”“任務二：女神的恩賜。”“任務要求：作為女神的信徒，食用到女神最嫌惡的存在，便是最大的恩惠。讓對方食用宿主身體最肮臟的部分。”“任務獎勵：登神長階——四翼階段”本以為任務到此結束的吳夢瑤在聽到係統的提示音後，渾身一僵，俏臉上浮現一抹慍怒。“狗係統，你誠心的是不是！”“抱歉宿主，狂熱信徒的任務都是根據信徒的願望產生的，係統無法乾預。”聞言，吳夢瑤嘴角微抽，捏了捏粉拳，最後又無奈地歎了口氣。算了，這個任務以後再說吧，憑藉自己A級的實力，基本不會有什麼危險，登神長階的任務也不著急。想到這裡，吳夢瑤皺眉問道：“老頭子，你有冇有手機？”老頭癡癡地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明白。見狀，吳夢瑤扶了扶額，從兜兜裡取出幾百塊錢，扔到對方麵前，隨後又施展了一個定位術，繼續道：“這點錢你先拿著，好好活著，可彆死了，以後你對我還有用，知道嗎？”老頭看著地上的鈔票，在聽到吳夢瑤的話後，儘管有些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在地上膜拜著。吳夢瑤索性也不再理會，打了個招呼便催動著信仰之力朝學校的方向飛去。……臨江城的濱江岸邊，此前遮天蔽日的寄生幼蟲，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弭殆儘。正如吳夢瑤所料，這些瀕死催生的早產體，終究抵不過先天不足，在異獸死後的一個時辰裡，漸漸失去活力，化作一縷縷黑紫色的輕煙，消散在微涼的江風裡。就在此時，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江邊的石階上。少女膚色冷白，施著一層淡妝，在月色與晨光的交織下，泛著近乎透明的瓷感。一襲深紅色洛麗塔長裙曳地而生，裙襬層層疊疊，繡著細碎的蕾絲花邊，隨江風輕輕晃動，恰好露出一小截裹著黑絲的纖細足踝，潔淨得不染半分塵埃。紫色長髮柔順地垂落肩頭、鋪灑至地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黑色光暈，那股異種能量似有若無，順著髮絲與裙襬緩緩流淌，泛著詭異而陰冷的光澤，與她清冷疏離的氣質形成強烈反差，卻又詭異相融，渾然一體。她雙眸垂簾，目光落在地麵上那些正在逐漸消弭的幼蟲痕跡上，長長的睫毛在冷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隻凝著一道極淡的思索之色。“半天使？不對，這股灼熱的氣息，是熾天使。”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微微一頓，指尖輕輕捲了卷鎖骨處垂落的發尖，鼻尖微嗅，眼底掠過一絲訝異，輕笑道：“居然還是個雛兒，看來我撿到寶了。”話音落時，她輕輕舔了舔塗著淡紫唇釉的紅唇，眉宇間的思索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玩味。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