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此以後，換我保護你
林辰盯著那團金光，渾身僵硬。
那光不是火光，不是燈光，是從山洞深處透出來的，幽暗卻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他爬起來，踉蹌著往裡麵走。
越走越深，光越來越亮。
最後，他站在一麵石壁前，徹底呆住。
石壁上刻滿了符文，密密麻麻，古老而神秘。
那些符文在發光，金光流動，順著刻痕遊走，彷彿活物。
林辰下意識伸手，想觸控那些符文。
指尖剛碰到石壁——轟！符文光芒大盛！一股蒼茫、古老、磅礴的氣息從石壁中湧出，直接灌入林辰腦海！
“啊——！”林辰抱頭慘叫，整個人被震飛出去，狠狠撞在後麵的石壁上。可他還來不及喘氣，那股氣息已經衝進他的四肢百骸，無數畫麵在腦海裡炸開——遠古的戰場，頂天立地的巨人，一拳崩碎山嶽，一掌拍裂大地！
蒼穹之上，有神魔嘶吼，鮮血染紅雲端。
那些巨人每一個都有幾十丈高，一腳踏下，地麵塌陷成深坑。
有聲音在他腦海中轟鳴，像是從亙古傳來：“太古混沌訣，傳承者，接法！”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湧入他的身體，撕裂他每一根筋骨、每一寸肌肉！
那種疼，比剛才被踩碎手指疼一百倍、一千倍！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刮他的骨頭，拿火燒他的血，拿鎚子砸他的骨髓！
林辰蜷縮在地上，渾身痙攣，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他想喊，喊不出來；想暈，暈不過去。
那種疼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無處可逃。
但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叫。不跪。
他已經被人踩夠了。
從今往後，誰也別想再踩他！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終於消退。
林辰睜開眼，大口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
他低頭一看，愣住了——身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汙垢，黏糊糊的，散發著惡臭。
那是體內排出的雜質。
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一樣了——輕了，強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呼吸之間，彷彿有用不完的勁。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沉穩有力，像擂鼓；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像江河。
他握緊拳頭。一拳打出。
轟！空氣炸響，三米外的石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拳印！
碎石簌簌往下落，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林辰盯著自己的拳頭，嘴角緩緩勾起。
他站起身，轉身大步走出山洞。那些欺辱過我的人——十倍奉還。
走出山洞，外麵已經是滿天星鬥。
林辰站在山坡上，深吸一口氣，山風灌進肺裡，清冽甘甜。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碎玉佩，裂成兩半，但奇怪的是，裂縫處隱隱有金光流動。
他把玉佩收進口袋，大步往山下走。
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停下來。他蹲下身，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握在掌心。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
“哢嚓。”石頭碎了，碎成七八塊，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林辰笑了笑，拍拍手上的灰，繼續往山下走。
林辰走出後山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營地裡燈火通明，同學們三三兩兩圍坐著燒烤、唱歌、打牌，熱鬧得很。
沒人發現少了一個人，更沒人關心。
林辰站在暗處，看著那些人。趙磊坐在最中間，夏冉靠在他身上，周圍圍著一圈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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