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爬兩個姐夫的床,蘇靜怡,你不覺得噁心嗎?
傳送後冇過幾分鐘,陸時序的電話就一個接一個地打了過來。
“許南喬,你瘋了嗎?你在朋友圈發那種話,靜怡看到哭了一下 午!”
“現在你們共同好友和親戚都知道了,你馬上告訴大家你是在胡言亂語,和靜怡道歉,不然我一定不讓你好過!”
我冇理會他的警告,也冇有刪那條評論。
接下來的日子,他果然說到做到。
我怕先是收到了法院的傳票,說我婚內轉移共同財產,申請凍結我名下所有資產。銀行卡和公司賬戶,一夜之間全部鎖死,我連給員工發工資的錢都取不出來。
緊接著,一群陌生男人闖進我的公司打砸。
不少員工被嚇哭了,客戶都打來電話問我是不是得罪人了。
陸時序想毀了我的事業和未來,逼我就範。
冇過幾天,蘇靜怡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的聲音滿是勝券在握的慵懶,“姐姐,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時序讓我轉告你,他不想把事情做絕。你乖乖把你爸的遺產讓給我,他就撤訴,立刻和你離婚,放你一條生路。”
“我知道你爸在港城還有一家公司,你也一起轉給我吧,反正你一個人也打理不過來。姐姐,你不是最疼我嗎?就當是給寶寶的見麵禮了。”
我麵露厭惡,卻聲音平靜道:“好啊。”
“不過公司轉讓股份需要開釋出會,請律師和公證人到場,流程上不能馬虎。”
蘇靜怡鬆了口氣,滿意開口,“姐姐,你終於想通了。”
釋出會當天,蘇靜怡挽著陸時序的手臂,趾高氣揚地坐在台上。
陸時序看到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他公事公辦地開口,“簽完字,靜怡就繼承你父親的全部遺產,包括港城公司。”
台下的記者和律師架好了攝像機,等著記錄姐妹情深的一刻。
我看著對麵那兩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嘴角上揚,
“陸時序,蘇靜怡,準備好迎接我送你們的大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