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彼此。
有一次學校的小混混嘲笑我是站街女的孩子,她勇敢地當在我麵前,
“不許胡說,許南喬就是我親姐姐!”
不久後,我媽和她爸出車禍,兩個人都冇了。
蘇靜怡跪在我旁邊哭得比我還凶,嘴裡卻一直說,
“姐姐彆哭,你還有我。”
我被前夫周彥家暴,臉上全是傷。
蘇靜怡知道後,衝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說要去砍死那個畜生。
我攔腰抱住她,她抱著我嚎啕大哭,“姐姐,誰敢欺負你,我跟他拚命。”
後來我遇到了陸時序,猶豫了很久不敢接受。
蘇靜怡拉著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這個男人不錯,你嫁給他吧,你幸福了我才能放心。”
我信了。
煙燃到儘頭,燙到了手指。
疼,但卻比不上心裡的痛。
我擦去不自覺流出的淚水,戳破了水泡,
也戳破了自己對他們最後一絲念想。
翌日,蘇靜怡主動聯絡了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姐姐,我們能談談嗎?我不想我們姐妹反目成仇。”
我趕到她定位的咖啡店時,她已經到了,身邊擺了一堆母嬰用品。
她看到我進來,笑著把一張彩超單往我麵前推了推,
“姐姐你看,醫生說寶寶很健康。”
“這奶粉是時序專門從澳洲代購的,他說 國內的不放心,這雙小襪子可愛吧?我逛街的時候一眼就看中了。”
她見我始終沉默,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姐姐,你是不是很難過?”
楚楚可憐的神色從她臉上褪去,“許南喬,有件事我一直冇告訴你,周彥那晚冇有侵犯我。”
我手指收緊,瞪大眼睛看向她。
“我趁他喝多進了他的房間,事後故意把衣服撕爛,就是為了讓你愧疚。”
“你果然相信了我的說辭,把所有存款都給了我,每天圍著我轉,像條搖尾巴的狗。”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腦子裡嗡嗡作響。
蘇靜怡眼中閃過近乎病態的亮光,“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因為我嫉妒你從小就比我聰明漂亮,所有人都喜歡你。我爸天天在我麵前誇你,說我要是有你一半好就燒高香了。”
“雖然周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