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被人侵犯後,患上了抑鬱症。
我果斷離婚,帶她看心理醫生,她發脾氣打我,我頭破血流還忍痛安慰她。
陪她走出陰影後,我和陸時序再婚。
他卻對繼妹心生不滿,“許南喬,蘇靜怡的悲劇不是你造成的,她一個成年人,憑什麼讓你養一輩子?”
“又不是你按著她的頭往周彥床上送的,你不欠她的!”
我第一次和他紅了臉,“靜怡就是我的命。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們就離婚。”
他才勉強放下對繼妹的成見。
直到我爸在港城意外去世,我體諒陸時序工作忙,隻身前往處理後事。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他照顧蘇靜怡。
一個月後,我再回家卻看到蘇靜怡枕著他的腿淺寐,脖頸上還有未褪的吻痕。
聽見動靜,陸時序豎起食指抵在唇邊,衝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個嫌她笨手笨腳的人,維持著同一個姿勢不知多久,腿麻了都不肯動一下。
他牽起繼妹的手,坦然道:
“靜怡懷了我的孩子,我們離婚吧。”
……
我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乾澀地艱難道:“你說什麼?”
蘇靜怡被驚醒了,揉著眼睛從陸時序腿上坐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攏好睡衣領口,嚇得渾身顫抖。
陸時序安撫地摟住她的肩膀,連一絲被捉姦的窘迫都欠奉。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這樣,我不想騙你。”
蘇靜怡眼眶泛紅,雙手絞在身前,“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她的眼淚,突然想起撞見她在我前夫身下的場景。
那時她哭哭啼啼地抱住我,“姐,你彆怪姐夫,他喝醉酒把我當成你了。”
我當時覺得是自己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嫁給渣男,她就不會遭受那樣的傷害。
我愧疚得夜不能寐,帶著她輾轉於各大心理醫院。
甚至把所有的存款都給了她贖罪。
可如今噩夢再度襲來,隻不過男主角換了個人。
“蘇靜怡,你上次說是被侵犯,我信了,那這次呢?”
繼妹眼淚還掛在臉上,眼底卻閃過一絲輕蔑。
她飛快地垂下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姐姐你彆這樣,我好害怕,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