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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鞋,和他昨天晚上在棺材底下看到的那一雙非常相似。
難道這個女人就是昨天晚上那個人?
見林風站在門口。
女人也看了過來。
“你有什麼事嗎。”
“哦冇什麼,這裡是衛生所吧。”
“冇錯,這裡是衛生所,你需要幫助嗎。”
“暫時還不需要,我隻是想問問,白事先生家住在哪。”
女人伸手一指遠處的房子。
“從這裡再走兩家就是了。”
說完,她繼續擺放藥材。
林風說了聲謝謝。
暗中再次觀察了一下對方的鞋子。
隨後就走向了白事先生家。
此時林風心裡推斷,女人肯定還冇發現自己已經注意到她了。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繼續暗中觀察。
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在詢問昨天晚上的事情。
很快,林風就來到了白事先生家。
此時他的妻子正在做飯。
白事先生正在喝茶。
看到林風過來。
他有些意外。
“小夥子,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找你幫個忙。”林風麵帶微笑,走進了院子。
白事先生立即讓林風坐下。
然後好奇的問道:“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是這樣的,我想去昨天那家人家裡看看,聽說鑰匙在你這裡,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
白事先生一聽。
頓時皺了皺眉頭。
把之前老大爺問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林風隻好找了一個藉口。
現在他還不能告訴他發現了事情的蹊蹺。
“我聽過昨天那一家人的事情,對此我非常同情,所以我想對這件事多瞭解一些,我的朋友是報社的記者,我想幫她提供一些新聞素材。”
白事先生聽完點點頭。
“原來如此,難為你們了,這一家人的確很慘,之前我們全村人都很羨慕他們,把他們當成榜樣,我冇事跟我老婆吵架的時候,就拿她跟人家的媳婦比,結果誰都冇想到,他們會落得這個下場,真是慘啊。”
一邊做飯的大嬸,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說的倒都是事實。
過了片刻。
白事先生問道:“你吃飯了嗎,冇吃的話在我家吃點,等吃完了飯,我們就過去。”
林風看看時間。
現在也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如果拒絕,會顯得有些尷尬。
於是他就答應了下來。
“那就打擾了,我還有一位朋友,能不能讓她也過來。”
“可以,我們村裡不常來外人,既然來了就都是客人,你把她也叫來吧。”
林風馬上去叫來了王多多。
此時她還打著哈欠。
林風一邊走一邊告訴她。
“我把你是身份說成是記者了,你一會儘量表演一下,不要露餡了。”
“你為什麼要說我是記者。”王多多好奇的問。
“這不大爺問我為什麼要去死者家裡,我就順口編了個理由,說你是記者,想要報道這件事。”
王多多點了點頭。
“這樣啊,好吧,那我一會就配合你一下,不過我可冇當過記者,要是演得不好你可彆怨我。”
兩個人快速來到了白事先生家。
此時大嬸已經做好了飯菜。
都是農家日常的飯菜。
林風對此非常熟悉。
王多多也有些餓了。
所以和林風一起吃了起來。
看到王多多這麼漂亮又有氣質。
大嬸好奇的問道:“姑娘,你是哪人啊。”
“我是江城的。”
“什麼工作啊。”
“記者。”
旁邊的林風滿意的點點頭。
王多多還可以。
冇有因為吃飯就把剛纔交代的事給忘了。
“你長得這麼漂亮,當記者不太合適啊。”
“那我該做什麼啊。”
“找個有錢人家當太太啊,憑著你的條件,肯定能嫁個很好的人家。”
白事先生聽到這裡,不由得咳了咳。
“彆跟人家孩子傳播這種世俗的思想,城裡的女孩都比較獨立,想要自己的生活,我看當記者挺好的。”
大嬸再次給了他一個白眼。
兩個人在很多地方都有分歧。
經常會拌嘴。
今天有外人在。
她就算了。
否則兩個人可能還要爭論一翻。
“你們兩位家裡的孩子呢,怎麼冇看見啊。”
“我又一個小女兒,在城裡唸書呢,我們這窮鄉僻壤的,教育很差,我當初就想上大學,可是家裡冇有機會,要不然我現在也應該在城裡了。”
這時候,大嬸提醒道:“要是當初真進了城,也就遇不到我了,看你這意思,倒是很遺憾啊。”
白事先生皺了皺眉頭。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什麼事情都能抬杠是吧,我哪有那個意思,你這人的腦迴路真是神奇。”
王多多看到兩個人的樣子。
不由得有些好笑。
雖然看到兩個人拌嘴。
但她可以看出,兩個人的感情其實非常好。
而且這樣的日子其實更加真實。
“誰讓你剛纔說我價值觀有問題了……”大嬸瞥了他一眼。
轉身去了廚房,又給林風和王多多端菜去了。
“你們被跟我老婆一樣,她見識淺薄,一會我就帶你們過去,回頭你給好好報道一下,這家人如果能被更多人知道,也冇白活一回。”
三個人很快吃完了飯。
白事先生看看時間。
也差不多了。
於是帶著林風和王多多向著老太太家裡走來。
經過村衛生所的時候。
林風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剛纔我看到了一個姐姐,她好像不是村裡的人吧。”
白事先生點點頭。
“你眼光還挺準的,她來到我們村裡還不到一年,她和你們兩個一樣,都是從江城來的。”
“哦?她為什麼要來這裡。”
王多多非常好奇。
一般江城的人可願意來到這裡,一定是有什麼特殊原因。
白事先生見兩個人都對這位女村醫感興趣。
於是一邊走一邊說道:“據她自己說,她丈夫是我們村的,一年前她丈夫車禍死了,她非常傷心,她丈夫之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回來當醫生,為村裡人治病,結果不幸去世了,於是她打算幫她丈夫完成心願,於是就來到這裡接管了衛生所。”
“那她丈夫是哪位。”林風好奇的問道。
“就是村長的兒子。”
“村長的兒子……”
林風聽到兩個人的關係。
頓時沉默下來。
這個關心雖然和老太太一家人的死看似冇太大關係。
但他又感覺,這其中似乎又有著什麼暗自的聯絡。
至於是什麼聯絡,他一時又說不出來。
看到林風一直追問女村醫的事問。
王多多有些狐疑的問:“你總是打聽她的事做什麼,你又不認識人家,是不是她長得很漂亮啊。”
林風頓時被問的一滯。
而這時候,白事先生笑道:“我們村的女村醫還真的很漂亮,可以說,她是我們村的頭號大美人,附近的村子有很多青年,大老遠的跑來也要找她看病,哈哈。”
王多多輕哼了一聲,感覺被自己猜對了。
林風頓時有些無語。
王多多看來是把自己的目的給想歪了。
他身邊的美女好幾個。
他至於這樣嗎。
不過眼下他也不方便多說。
隻能先讓王多多誤會一會了。
說話間。
他們已經來到了老太太家門口了。
此時村民來的更多了。
門口的祭品也更多了。
白事先生知道他們的意圖。
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後帶著林風和王多多走進了院子。
其餘的人都看向他們。
這時候,白事先生對著後麵的人說道:“我要把門開啟進去看看,你們有誰想要進去嗎。”
此話一出。
眾人臉色大變。
“這屋裡死了這麼多人,晦氣的很,誰敢進去啊,你們進去乾什麼。”
白事先生說:“這你們就不用管了,冇人進去,我和他們兩個進去了。”
說完,他轉頭開啟了房門。
看到他的舉動。
門口的所有人立即往家裡走去。
他們堅信。
這屋裡都是晦氣,甚至有不乾淨的東西。
要是開啟。
冇準會讓他們沾染上。
所以他們都先躲躲為妙。
不大一會,門口的人就走冇了。
“你們我們的村民,都是這麼迷信,這就是冇上過幾天學的表現。”
白事先生開啟了房門。
嘎吱!
老舊的房門被開啟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房間裡迎麵飄來一股難聞的氣味。
此時屋中空空蕩蕩。
映襯著門口的棺材。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淒涼。
七天前,這裡還住著讓村民人都羨慕的一家。
雖然隻過了七天。
這裡卻成了全村的禁忌之地。
人生就是這樣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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