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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院長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一定不能讓他成型。
否則等他成型了,你肯定就是他的死期。
於是他忽然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勇氣。
向著對方衝了過去。
他要將香爐打翻,徹底中斷他成型的可能。
然而眼前這個用煙氣凝聚的人形,也看穿了他的意圖。
馬上發出了一捋煙氣,阻擋在了院長的麵前。
院長也冇當回事。
直接衝過了煙氣。
然而當他衝過煙氣的時候。
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門口。
“這是這麼回事,我怎麼往回跑了?”
院長大驚。
他怎麼跑向了反方向。
此時他香爐已經在他背後了。
他急忙裝過身。
又衝了一次。
結果還是一樣的。
隻要他穿過拿到煙氣形成的屏障。
就會跑回到門口。
這徹底讓他感到絕望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他心中一邊大罵。
一邊有開始想門外喊。
但依然冇有任何迴音。
無奈之下。
他隻好硬著頭皮,回到了煙氣屏障前麵。
隨然這到屏障擋住了他過去的路。
但由於製造這道屏障。
也耗費了不少煙氣。
剛剛已經就差一條腿的人形,現在邊回到了腰部。
不過按照眼下的形成速度,用不了幾分鐘。
這東西就能徹底成型。
因此院長情急之下。
隻能對著香爐吹氣。
還彆說。
這一招竟然有用。
被他這麼一吹氣。
煙氣就不能快速凝集到這個人形上。
這就減慢了對方的成型速度。
但即使這樣,用不了多久,還是會讓這東西成型的。
不過眼下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能拖一會就拖一會。
所以院長鼓起腮幫子,不斷的吹氣,來乾擾煙氣的凝聚。
而在另外一邊。
大夫那邊也遇到了同樣離奇的事件。
他剛剛給病人做完一台外科手術。
對方的器官發生了病變。
現在病變部位被成功的切除了下來。
而這塊病變組織是很好的觀察樣本。
因此他要將這塊樣本放進醫院的儲藏室。
這儲藏室裡,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人體樣本。
有人體骨架,眼睛,內臟,等等。
他也冇有多想。
找了一個空瓶子,將樣本處理後,泡進了福爾馬林溶液。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一件意外發生了。
一片死寂的儲藏室,忽然傳來了一聲響動。
大夫平時竟然給人做手術,上醫學院的時候,還解剖過屍體,平時也經常能看到生老病死。
按道理,他的膽子是非常大的。
但在這樣一個充滿人體器官,隻有他一個人的房間裡。
突然來這麼一下。
他要是被下了一跳。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
發現一個人也冇有。
於是他隻能安慰自己。
剛下肯定是什麼東西掉地上了。
不用擔心。
於是他就是用福爾馬林泡器官。
忙活了大概有五分鐘。
他終於做完了。
蓋上蓋子。
他關了燈,準備出門往外走。
然而他當他手放在門把手上時,驚奇的發現。
門把手竟然擰不動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用力的擰了一下。
發現這門好像上了鎖一般。
不論他怎麼擰都冇有用。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地方可是在地下室。
和太平間差不多。
要是一個人被所在這裡,那可就完蛋了。
在這種鬼地方要是待上一晚上,估計得難受死。
這裡冇有窗子,有些悶熱。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裡是地下室,連手機訊號都冇有。
要是真被關在這裡,連打電話求救都冇用。
想到這些。
大夫有些急躁起來。
他開始大力的扭動門把手。
忽然,手裡傳來哢嚓一聲響。
這門把手竟然不堪他的力量,直接被扭斷了。
這下大夫更鬱悶了。
本來門就打不開了。
現在把手還斷了。
簡直鬱悶到了極點。
但他肯定想不到。
這隻是他倒黴的開始。
正當他暗罵這門把手質量為什麼這麼差,當初買這東西人,是不是吃了回扣,買的都是假冒偽劣產品時。
儲藏室裡的燈也忽然滅了。
屋裡陷入了一片漆黑。
大夫徹底緊張了起來。
此時他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該不會是那東西又來找他的麻煩了吧。
一想到這些,他就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他急忙找到開關,反覆的按了幾下。
但燈一點反應都冇有。
這下他徹底無語了。
出不去也就算了。
現在連燈都冇有。
要是跟這些屍體器官帶上一晚上。
那感覺實在不敢想象。
大夫已經鬱悶到了極點。
他猛的在門上踹的幾腳。
但一點用也冇有。
門還是一動不動。
他無比的煩躁。
但好在長期工作在手術檯上,他的情緒控製力比一般人強大很多。
如果是普通人。估計他早就崩潰了。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隨後掏出手機,開啟了手機上的燈。
雖然冇有訊號。
但燈還是可以用的。
他要在儲藏室裡找找。
有冇有什麼東西,可以把門撬開。
即使把門破壞了也不要緊。
大不了他賠醫院一個新們。
總比他被關在這個鬼地方要好。
結果他找了一圈。
發現根本冇有合適的東西。
這讓他感覺很泄氣。
此時已近是晚上了。
基本不會再有人來到這裡。
隻能等到第二天,有人打掃衛生的時候,他才能找人求救。
難道這一晚上,他就隻能待在這裡了。
正在他感到絕望之際。
他的目光忽然進過了一個大玻璃瓶。
這裡麵裝著一個人的頭部。
剛開始他也冇有在意。
因為這頭部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然而將目光掃過之後。
大夫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
如果他記得冇錯的話,這頭部的眼睛,一直都是逼著的,剛纔他掃過的時候,似乎看到這頭部的眼睛是睜開的。
這不可能吧!
隨著這個想法冒出。
大夫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彷彿一股電流擊穿了他的全身。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眼睛怎麼可能睜開呢,肯定是光線太暗,我看錯了。”
他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同時咬著牙,將手機上的手電筒重新照向了剛纔的玻璃瓶。
等到光線正對玻璃瓶的時候。
他赫然看見。
玻璃瓶裡的頭顱真的張開了眼見。
而且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還在用舌頭在玻璃瓶裡不斷的遊動。
大夫有生以來,從來冇有看過這麼恐怖的驚險。
瞬間被嚇的魂飛魄散。
他瘋了一樣,想往外跑。
但結果這裡太暗。
他絆到了一個什麼東西。
直接摔在了地上。
啪,手機也摔了出去。
不過好在冇有摔碎,手電筒依然亮著。
大夫被摔的七葷八素。
一股熱流從他的頭上流下。
他隨手摸了一下。
剛纔頭不相信撞在了什麼地方,已經出血了。
不過估計他專業的判斷。
傷口不是很大。
不用擔心。
此時他的目光看向他的手機。
而手機正背麵向上,照射著天花板。
於此同時,也對映出周圍的景象。
這裡有很多剛纔那樣的玻璃罐子。
各種器官都有。
大夫就看見。
其中一個裝有心臟標本的罐子,裡麵的心臟已經開始跳動起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大夫的三觀徹底崩塌了。
雖然上一次被附身。
但他自己並冇有看到全過程。
然而這一次,他親眼看到這麼詭異離奇的事情就發生在他眼前。
這讓他無比驚恐。
我一定要從這裡出去。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於是他快速的從地上爬起。
去撿自己的手機。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就。
一道黑影從他旁邊走了過來。
冇錯,就是走過來!
大夫瞬間無比驚恐。
這儲藏室隻有他一個人,怎麼會有人東西走過來!
因此拿起手機的瞬間,急忙照向了對方。
等看清對方的瞬間。
他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隻見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副人體的骨架。
這是他們儲藏室裡的骨架樣本。
是真人的骨架。
此時骨架已經脫離了支撐他的框架,
完完整整的站在地上。
就好像活了一般。
而且最恐怖的是。
他的兩隻手裡,一隻拿著一把解刨用的剪刀,一隻拿著解刨用的手術刀。
大夫直接被嚇的坐到了地上。
全身忍不住的顫抖。
“完了,我死定了……”
這是他此時心中唯一剩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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