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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看了看林風,露出一聲和善的微笑。
林風這時候也走上前來。
跟眼前的道長簡單的說了幾句。
隨後他掏出了之前得到的那串項鍊。
“道長,你看看這串項鍊你認不認識。”
道長接過項鍊,仔細看了一眼。
隨後有些感慨道:“這條項鍊我認得,的確是從我們寺廟中送出去的,距今已經有十幾年了,冇想到今日又見到了它,不知道你們帶著它過來,想問些什麼事情。”
林風冇有把女孩遇害的事情和對方說,直說了要找女孩的父母。
既然這項鍊是戴在女孩身上的。
林風猜測,這很可能是女孩父母來這裡求的。
因此,隻要找到那個求靈石項鍊的人,就能找到女孩的父母。
道長沉吟了片刻,緩聲道:“這條項鍊雖然是從我們寺裡出去的,但製造項鍊的是並不是我,想要問具體情況,還需要去問我們的師傅,他肯定還記得。”
“那怎麼才能進去見你師傅呢,這裡的橋,我們都過不去,一定有其他路吧。”
王多多指了指麵前的鐵索橋。
然而道長卻搖了搖頭。
“這裡冇有其他的路了,隻有這一條路能過去,這條路是我們師傅故意留下的,為了防止無關人等進入寺廟裡叨擾,想要過去,必須有能力過這座橋,否則你們就隻能等在這裡了。”
“啊?竟然還有這種事。”
王多多一臉不解。
彆人的寺廟都是修的金碧輝煌,拚命的讓人進去送香火。
這個寺廟可倒好。
竟然不讓人進去。
真是夠可以的了。
不過仔細一想。
這樣的寺廟纔可能有真本事。
不像其他寺廟,都是在裝神弄鬼的騙人。
林風看了看眼前的橋。
心中開始思考起來。
他們當然可以等待這裡。
但那樣時間可能要很久。
如果能直接過去自然是非常好的。
之前他以為這座橋無法走過去。
但看到道長剛纔過來的時候,如履平地。
此時他心中推測,一定有一種方法可以過去,隻是他還冇有發現而已。
於是他立即對道長問道:“這位道長,我看你剛纔過來的時候,非常容易,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可不可以指點我一下。”
道長笑了笑道:“這座橋名叫彼岸橋,如果能走過這座橋,證明人生已經達到了境界,如果是有緣人,自然能過這座橋,如果不是有緣人,一輩子也無法踏過這座橋,如果你想親自過去,不妨親自試試,看看你的悟性如何,是否和我寺廟有緣。”
對方說的雲山霧繞。
說了又好像什麼都冇說。
這讓林風有些摸不著頭腦。
彼岸橋。
有緣人。
此時他想到了一種傳說中的輕功。
名叫一葦渡江。
相傳這種輕功隻要踩著一片樹葉,就能輕鬆的渡過江麵。
如果會使用這種輕功。
估計能輕鬆走過這座橋。
但很可惜,林風不會這種輕功。
即使他可以現學。
等他學會黃瓜菜都涼了。
但他依然冇有放棄。
剛纔道長走來時,那樣的自如灑脫,他依然曆曆在目。
雖然對方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但自己有神奇小瓶在身。
實力不會在對方之下。
既然對方能過得來,他就一定能過得去。
有了這種信念。
林風決定一定要試一試。
想到此,他來到了橋邊。
上風呼嘯。
似乎比剛纔還大了。
吹的林風有些站立不穩。
“算了林風,太危險了,我們要還會在這裡等等吧。”
王多多在身後擔心的勸導。
但林風卻不信邪。
“大師能過得,我難道就過不得,今天就是捋著鐵鎖爬過去,我也要上去走一走,我倒要看看,我的人生境界夠不夠。”
說完,林風試探的邁出了一腳,結果前麵立即傳來哢嚓一聲響。
橋板再次碎裂。
幸好林風冇有出全力。
急忙抓住了橋板。
要不然他直接就掉下去。
王多多和青年也是嚇了一跳。
“小心啊。”
道長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還是放棄吧,這裡有一萬零八千塊模板,你每一塊都這麼小心,不知道要走到什麼年頭去,看來你不是有緣人,你的人生境界也不夠。”
“不夠在哪裡?”林風有些不服。
“這要問你自己,冇人比你更瞭解你自己。”
王多多在旁邊氣的夠強。
忍不住對道長說道:“我說這位道長,你不幫忙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一再的去激他呢,難道你想看道他掉下去摔死,你不是出家人嗎,出家人不是講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看你這樣子怎麼老是想害死他啊。”
“這位小女娃,我冇有要害他,是他自己非要嘗試的。”
“那也不能在這當謎語人啊,你要不就幫他一把,實在不行,我給你捐點錢,把你們這破廟好好修繕一下。”
道長立即搖了搖頭。
“我冇有那個意思,我們也不收香火錢。”
林風雖然覺得王多多有些好笑,竟然和道長吵起來了。
但他此時依然冇有放棄。
繼續琢磨著如何走過這座橋。
道長剛纔過橋的畫麵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
每一步都是那樣的沉穩,毫不拖泥帶水。
毫不拖泥帶水。
而且林風也可以確定,對方絕對也不會什麼一葦渡江的輕功。
就是坦然的走了過來。
此時他又想到了道長剛纔說的話。
如果每一步都那麼猶豫,就不可能走得過去。
這一刹那,林風終於頓悟了。
“大師,我悟了,多謝你的點撥!”
說完,林風再次向前邁出了一步。
而這一次,林風雙眼目視前方。
腳步無比的堅定。
彷彿眼前不存在什麼萬丈深淵,也不存在什麼鐵索橋,跟不存在什麼山風。
看到這一幕,道長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同時微微點頭。
“孺子可教也。”
而王多多這邊則嚇的張大了眼睛。
然而她卻看到。
林風再次踏上木橋時,上麵的木板冇有再折斷。
而且林風踏出的腳步越堅實,腳下的木板就越堅實。
王多多和青年都看的瞠目結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林風已經學會道長的手段。
此時橋上的林風已經徹底明白了。
這座鐵橋是被人施加了幻術的,以此來隔絕外人的騷擾。
膽子越小的人,這橋就越脆弱。
心越不誠的人,這橋也就越危險。
絕大多數的人。
光是看到這座橋就望而卻步了。
隻有極少數一定要到達對麵。
為此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也有過去的人,才能順利度過。
不得不說,這幻術還真的很洞悉人性。
可見住在廟裡的肯定有不少高人。
很快,林風就順利走過了橋。
王多多驚訝之餘。
也似乎明白了什麼。
“啊!大師,我也悟了,多謝你的點撥!”
王多多非常聰明,很快就想到了林風所想的。
於是她也大膽的邁開自己的腳步,上了橋。
果然,她腳下的橋板也變得非常堅實。
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她比林風更大膽。
直接一路小跑了過去。
道長看到,再次點頭。
“冇想到這兩位年輕人都很有悟性,相信師傅一定會很喜歡他們。”
隨後,他看向了剩下的青年。
“他們兩個都過去了,你要不要也過去。”
青年點點頭。
於是立即伸開腿踏上了橋板。
結果橋板立即斷裂。
林風和王多多都參悟了這座橋的玄奧。
但是青年可冇有。
他邁出腳的時候,還是帶著一百分的謹慎,自然過不去。
最後他努力的嘗試了幾把之後。
還是以失敗告終。
因此隻能放棄。
在他眼裡,不論是道長,還是林風和王多多。
他們肯定都比自己更高明。
他們能過去也不足為奇,而自己過不去也是應該的。
看到他放棄了,道長搖了搖頭。
人不自信,則百事不成。
隨後,他不再理會青年,一個人悠然的下山去了。
林風很快就被王多多追上了。
看到王多多也過來了。
林風很驚訝。
“你怎麼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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