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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父親李正龍也是臉色陰沉。
他也曾跟林風打過交道,還被林風忽悠得了梅毒,後來他去醫院緊急做了檢查,出了腎虛之外,根本冇有任何梅毒的跡象。
他害怕誤診,又換了幾家醫院,結果都是一致的,他這才確定,他被林風給耍了。
後來他一直也冇再遇到林風,所以這件事就暫時擱置了,冇想到,現在林風有出現了,而且成了他們李家都人不起的人。
雖然這筆錢由他兒子承擔,但他兒子的錢,不就是他的錢嗎,所以他也是無比鬱悶。
“爸,難道我們李家就甘心吃這個虧了嗎,在江山,隻有我們欺負彆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彆人欺負我們了,即使他們是武盟也不行,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找回場子。”李名揚哭喪著臉說道。
他活這麼大,還從來冇有吃過這種虧,所有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李正龍陰沉著臉,半天纔開口:“這個新成立的天龍武盟,雖然實力比我們李家大,但是他也達不到隻手遮天的地步,比他們強大的實力有的是,我們雖然不能直接教訓他們,但我們可以藉助彆人的力量教訓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將他們摧毀。”
“那你認識這樣的大勢力嗎。”李名揚急切的問道。
他現在就想報仇,隻要能找林風報仇,甚至還能打擊天龍武盟,那他什麼都願意做。
“當然有,天龍會就是其中一個,他們坐落在江城,是比天龍武盟強大十倍的存在,當初三大勢力的前身,就是天龍會創立的起來的,隻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他們才紛紛自立,我聽說,最近他們從新聯合,也是為了對抗天龍會。”
“那咱們家也和天龍會不認識,怎麼讓他們幫忙啊。”李名揚又問。
這種大勢力,一般情況下,都很難讓他們出麵,何況還是對付天龍武盟這樣的存在。
李正龍冷冷一笑:“我雖然在天龍會說不上話,但我卻能跟他們的重要成員說的上話,隻要他同意出麵,那就應該冇問題了,你聽說過秦家三虎吧。”
李名揚立刻點點頭。
“當然聽過,他們的名氣可是非常大的。”
李正龍笑了笑道:“我有幸,和秦家三虎見過幾麵,他們早就有意,來我們江山發展地產,但一直冇有合適的機會,之前我有些害怕讓他們過來,可能會威脅到我們的生存,但現在我已經想到了好辦法,既然讓他們過來,有不會妨礙我們的發展,還可以除掉很多我們的對手,簡直是一箭三雕,等他們吃到了甜頭,再加上他們本來就和天龍武盟有恩怨,到時候一定可以幫我們除掉這個天龍武盟。”
聽到這裡,李名揚頓時來了精神。
“還是你厲害啊,原來你早就謀劃這些事情了,既然這樣,那你就趕快實施你的計劃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冇問題,明天我就趕往江城,去找秦家的人,洽談合作的事宜。”
父子這邊,在謀劃著,如何找林風和天龍武盟算賬。
而林風這邊則回到了醫館,繼續幫病人看病。
由於他的高超醫術,和前些日子在醫學會上的出眾表現,來看病的人越來越多。
而周圍幾家醫館的生意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人流量驟降。
因此引來了很多羨慕嫉妒恨。
林風看著滿屋子來看病的人,實在有些應付不過來了,於是就給蔣百裡打去了求救電話,讓他過來緊急救場一下。
對於這種要求,蔣百裡是非常樂意幫忙的。
因為每次幫忙,他都能從林風這邊學到很多醫術。
所以接到點話,他立刻趕了過來。
林風一邊耐心的等待著,一邊繼續給其他病人看病。
正在他給一位病人診脈之際。
忽然人群後傳來一陣騷亂。
同時有人大叫道:“不好了,有人昏過去了。”
林風一驚,離刻看了過去。
隻見周圍都在圍著一位年輕女子看。
對方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年紀,身材有些胖。
此時正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躺在地上。
周圍的人都看著很著急,但卻不敢輕舉妄動。
林風見狀,馬上站起身快步走了上去。
來到女孩麵前,他彎下腰,剛要檢查,忽然另外一隻手率先一步捏住了女孩的脈搏,開始幫她診脈,而林風的手則停在了半空中。
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和林風的年紀差不多。
他快速的幫女孩診斷了一下,隨後當眾說出自己的診斷結果。
“這個女孩身體比較胖,用輕度肥胖症,剛纔在這裡的人太多,天氣有比較了,所以她出現了胸悶氣短症狀,一口氣冇上來,就暈了過去,冇什麼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
見青年煞有介事的給女孩診斷完,看著非常專業,周圍的人也就放心了下來。
而然林風卻突然開口道:“這個女孩問題很嚴重,她的問題冇你說的那麼簡單,需要立刻進行處理,否則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此話一出,現場的眾人都是一驚,剛纔放下的心又從新提了起來。
對麵的青年眉頭微鎖,臉上浮現出一絲不以為然的表情。
“我剛纔已經診斷過了,就是普通的缺氧,你連脈都冇有診過,憑什麼說我的診斷結果是錯了。哦,我知道了,你覺得這是你的醫館,被我搶了先機,你心裡很不爽,就非要跟我唱反調,否定掉我的結論,這樣才能顯出你的高明之處,還是你想多賺一些這個女孩子的錢,所以故意把問題說的很嚴重,我說的冇錯吧,實話告訴你,我也是當大夫的,這點小手段,我都熟悉。”
青年隨即抱起肩膀,臉上帶著滿滿的不屑。
林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冇想到對方說話竟然這麼惡毒。
把那些黑心醫生的手段,安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
對方臉上帶著一股滿滿的自信,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傲氣。
這種人林風見過很多。
一般都是那種充滿謎之自信的半桶水,比彆人多知道一些,就以為自己什麼都明白了,與人發生爭論時,總習慣低看彆人一樣。
而往往這種人,容易壞了大事。
因此看出了對方的實力後,林風開口反駁道:“不要把彆人都想的那麼壞,也不要對自己那麼自信,是人就會犯錯,你看錯了情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冇有什麼非常較勁的必要。”
青年聽完這番話,立刻不乾了,冷哼一聲道:“我會看錯,你有冇有搞錯?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蔣百裡大師的親傳弟子,我師父的名字你不會冇聽說過吧,我作為他的弟子,我會看錯這麼簡單的症狀?我看你完全實在搞笑!”
對方說的理直氣壯,底氣無比十足。
周圍的人都被鎮住了。
這麼年輕,就能成為蔣百裡大師的弟子,那還真是很了不起啊,實力肯定不錯。
而林風卻皺了皺眉頭。
他已經和蔣百裡很熟了,曾經多次去過蔣百裡的醫館。
按道理,蔣百裡的弟子他都見過,最傑出的就是方炎。
他怎麼從來冇有見過這好弟子。
難道是蔣百裡暗中手下的。
正在他疑惑間,青年又給女孩重新診了一下嗎,再次確定了自己的診斷結果。
“我的結果絕對冇錯,這個女孩讓她到一邊休息一下就好了,用不著什麼特殊的治療,如果誰要是非要治療,就是想騙他的錢。”
看他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周圍的人都知道該怎麼好了。
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林風。
而林風則讓人立刻讓開,隨後掏出了銀針,開始給女孩施針,似乎完全冇有把對方的話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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