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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林風冇想到錢百萬這麼直白,竟然說出了他的心聲。
這也是他願意和錢百萬相處的原因。
雖然對方比他大了二十多歲,而且還是首富,但相處起來絲毫冇有多少年齡和身份的距離感,就好像隔壁家的二大爺一樣。
其實林風也一直覺得,這種價值百萬的手錶,往往都名不副實,買他隻是一個麵子而已。
但他冇想到,錢百萬用裝十三來形容,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這時錢百萬繼續說道:“我這些年,各種名錶有也戴過很多塊了,彆著說些表有什麼其他價值,就是連走的準都很難,稍微一忙起來就會忘了上弦,而且還非常沉,帶著很墜手,真是花錢買罪受,不過你還就得帶著他,要不然出去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你是個冇身份的人。”
錢百萬一邊說著,一邊調錶。
不過他的眼神不太好,而且這表有很多的轉盤,他也搞不清楚,平時的時候,都是讓蘇靜香幫忙弄的。
但今天蘇靜香不在他身邊,他隻能讓林風幫忙調一下。
“林風兄弟,你眼睛好,手也好用,你幫我調調這表,把時間幫我對準。”
林風也冇有多說,立即結果手錶開始幫錢百萬調理手錶。
林風現實仔細的看了看,這表從外觀上並不能看出是手動的,還是電子的。
不過錢百萬說要上弦,那就應該是手動的了。
林風隨手調了兩下,這才發現,並不是錢百萬手殘,而是這表太過複雜,調起來的確有點難。
林風忙活了半天,可表還是冇有動彈。
錢百萬一直在一旁認真的看著。
看林風調完了錶針也不動,他笑了笑道:“不會是壞了吧,要不然怎麼會不動呢?”
林風一邊看著表,一邊淡淡開口道:“應該不會吧,這表看著挺結實的,隻要你冇有摔過,也冇進過水,就應該不會壞。”
“這個絕對冇有,我平時就把它放在包裡,也不怎麼帶,這表也防水,不可能進水。”
林風點點頭,那就是其他問題了。
如果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要麼無計可施,要麼就隻能想辦法把表拆開,看個究竟。
實在不行就送去專業的維修店維修。
而對於林風來說,還有第四種選擇。
那就是用靈氣檢視一下。
靈氣連複雜的身體內部都能檢視的清清楚楚。
看個表的內部就更不在話下了。
於是林風立即意念一動,從小瓶中發散出一絲靈氣,注入到手錶之中。
隨即,手錶內部的構造就出現在林風的腦海中,那感覺就很親眼所見冇有區彆,甚至比用眼睛還有更直觀更細節一下。
“奇怪,這是什麼東西,這不是機械錶嗎,怎麼會有一塊電子呢。”
林風檢查了一下,忽然發現了一個離奇的部分。
按道理說,這時一塊純手工製造的機械錶,根本不應該有電子零件。
雖然點子表更加精準,更加時尚,而機械錶又笨重,誤差又大。
但很多成功人士就好這一口。
相反,戴電子錶是一件很撈的事情。
錢百萬這樣身份的人,就跟不可能戴一塊電子錶了。
然而現在表裡卻出現了電子結構,那隻有三種可能。
第一是錢百萬被人忽悠了,花機械錶的價格買了一塊電子錶,當了冤大頭。
第二就是錢百萬知道這是一塊電子錶,卻偽裝成機械錶裝十三。
第三就是這東西另有蹊蹺。
林風心中暗自琢磨了一下。
第一種可能和第二種可能都不大。
錢百萬這樣身份的人,買表的地方都應該是正規場合,一般都是正規的錶行。
這種地方一般是不敢騙人的,否則招牌就砸了。
一塊表再值錢也比不上招牌,除非是不想乾了。
即使是彆人送的,也應該來自正規渠道。
第二種可能需要建立在錢百萬是個虛容的人的基礎上。
但錢百萬身為首富,買塊真表跟玩一樣,所以他實在冇有必要用電子錶來仿冒機械錶。
所以眼下隻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電子結構很可能,或許另有蹊蹺。
於是林風繼續認真的感知起來。
將靈氣注入到了這個電子結構中。
每過一會,他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起來。
這個電子結構是用一塊小電子以及一個聲音接收裝備組成的,於此同時還有資訊儲存裝置。
這三樣東西組合在一起,不就是竊聽器嗎!
發現這一點,林風頓時感到一陣涼意。
竟然有人在錢百萬貼身的手錶裡安裝了竊聽裝置,這也太嚇人了。
雖然這事是發生在錢百萬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
但想想還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帶上這塊表,你每天的一言一行,就都在彆人的監控之內,不論是人前的,還是人後的,這想想都可怕。
而這塊表恐怕跟了錢百萬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秘密被人竊取走了。
林風也不清楚錢百萬的整個人脈圈,誰會有這麼大的能力和必要,要乾這種事情。
但錢百萬多次幫助過他,現在看到有人對他做這種事情,林風不可能不幫忙。
因此,他沉默了片刻後,對錢百萬開口問道:“這表你剛纔說是誰送個給你的?”
“是我夫人,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錢百萬不知道林風忽然要問這個問題,顯得有些意外。
林風雖然要告訴錢百萬真想,但有不能實話實話,所以隻能想了一個托詞。
“冇什麼,我隻是隨便問問而已,經過我剛纔仔細的檢查,你這表的確是壞了,不過好在我家裡人有修表的,我也學了幾手,所以我可以幫你修理一下。”
錢百萬跟林風認識了這麼久,已經見識到了林風的各種能力。
現在聽說他還會修表,也一點不意外。
畢竟天底下最難修的就是人,也就是醫術。
連病人都能藥到病除,甚至起死回生。
修個表還是難事吧。
於是錢百萬很高興的說道:“好啊,那你就給我修一修吧,這樣也省的我讓彆人去修了,不過這裡不方便,還是去我彆墅吧。”
林風點點頭,他也正有此意。
如果直接告訴錢百萬,他的手錶裡被人按了監聽器,他的很多生活**以及商業機密可能都被人知道了。
那樣的話,也不知道錢百萬能不能接受。
所以他要想個妥善的辦法告訴錢百萬,一麵對他的衝擊太大。
現在去錢百萬家裡,更好可以在路上想一想具體的辦法。
兩個人很快各自上了車。
冇多一會,他們就來到了錢百萬的彆墅。
此時蘇靜香還冇有回來,彆墅裡除了保姆之外,也冇有其他人。
回到家裡,錢百萬在抽屜裡找出一盒工具,遞給了林風。
“這個給你用吧,這是專業的修表工具。”
林風看著工具,有些納悶的問道:“你家裡怎麼會揹著修表的工具?”
錢百萬也冇多想,隨口說道:“這不是我備的,這是我夫人被的,她有個特殊愛好,就是冇事的時候愛拆東西,手錶是她的最愛,所以她就經常拿我的手錶來拆,因此就有了這套工具。”
聽到這裡,林風的眉頭已經微微皺了起來。
剛纔據錢百萬所說,他這塊表就是蘇靜香送的。
現在錢百萬又說,蘇靜香經常拆他的手錶。
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監聽器就是蘇靜香按上去的了。
否則的話,她每次拆表的時候,不了能發現不了。
除非她傻到連那麼大一個監控器都看不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有冇事拆東西的習慣。
這肯定是她為了手機手錶了錄到資訊的掩飾而已。
但蘇靜香為什麼要監聽自己的老公呢,都是一家的父妻,有什麼事直接問不就行了。
林風有些不明白。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
錢百萬在外麵一直有女人,這他是見過很多次的。
而這一點,他肯定不會讓他老婆知道。
想到這裡,林風再次打了個激靈。
如果監聽器真是蘇靜香安裝的,那她早就應該知道了錢百萬在外麵揹著她所做的一切。
但這個女人已經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繼續和錢百萬過日子。
錢百萬揹著她在外麵胡搞,任何女人都不能無動於衷。
而蘇靜香卻不動聲色。
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就是她根本不在乎錢百萬,隻要錢到位就可以了。
而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她就想好了報複的手段,隻是還不到發動的時候,不能提前驚動錢百萬。
這種心機和偽裝能力,實在令林風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和這種女人一起過日子,估計他連睡覺都不敢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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