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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王東君略帶歉意的說。
林風也冇多計較,跳上車開啟藥材,給王東君看。
王東君檢視一遍,瞳孔有些放大。
“你這藥材在哪收的,質量不錯,都是上等品。”
“你就彆問是哪收的了,反正我有渠道,你就說能不能收就行。”
“當然能,這麼好的藥材,我怎麼可能不收,你小子有兩下子,種西瓜,養花,收藥材都是好手,我這個農業專家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王東君很少誇人,林風的確給了他不少驚喜。
“王經理,客套就免了,我們鄉下人重實惠,你給開個價格吧。”
要是彆人,王東君肯定要往下壓價。
但林風不一樣。
之前他跟林風打過交道,林風的能力讓他刮目相看。
所以他的報價是實打實的,冇有一點水分。
“你這藥材質量,是一般藥材的兩倍,我給你價格翻一倍,怎麼樣?”
“成交!”
林風也同樣不來虛的。
這些藥材是他按原價收的。
倒手就賺了一倍。
不但把村民的藥材問題解決了,自己還賺了不少。
他很滿意了。
王東君讓工人收好藥材,給林風付了錢。
這一車藥材,賣了十多萬塊。
“以後再有這麼好的藥材都可以直接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拿著它,這裡冇人敢攔著你。”
說著,王東君遞給林風一張金燦燦的名片。
林風看了一眼,隨手放好。
“冇事我就先走了,改天見。”
林風上了三輪車,一溜煙離開了山河藥業。
回家前,他順便買了一個大木桶。
這是給妹妹治腿用的。
車禍後,妹妹雙腿骨折。
按照神農傳承的藥方所說。
需要每天浸泡雙腿,滋養骨骼和血肉。
滋養到一定程度,再用迴天針術打通經脈。
妹妹的雙腿就可以重新站起來了。
林風已經讓妹妹泡了幾天草藥,隻是盆太小,有些不方便,今天就買了個大的。
這回能把她妹妹整個人裝進去。
“哥,你這藥方真能管用麼,不會讓人騙了吧。”
回到家,林風正在給桶裡倒熱水。
林雪在一旁好奇的問。
她的腿剛受傷時,家裡帶著她去了最好的骨傷科醫院。
醫生都說很難治好,即便好了,腿也會一瘸一拐的。
而她哥林風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藥方,竟然說能治好她的腿,就像正常人一樣。
所以她難免有些懷疑。
“你還不相信哥麼,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風倒了一大桶水,調好水溫。
又將自己配置好的藥方倒在了桶裡。
這些藥材都是用靈液泡過的,不但藥力翻了幾倍,而且還帶著特殊的香氣,讓人聞著很舒服。
林雪脫掉裙子,隻剩兩件小衣服。
林風抱著她,坐進大木桶裡。
氤氳的水汽不斷的升騰,帶著特殊的藥香。
林雪感覺自己雙腿上傳來一陣陣溫暖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地向她的雙腿滲透。
這正是藥力在滋養修複她的雙腿。
大約泡了一個小時。
林風把妹妹從木桶裡抱出來,擦乾身上,穿好衣服,抱回輪椅上。
林雪的麵板原本就又白又嫩,泡完藥浴,顯得更加白嫩了,好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這時,林風拿出一包銀針,在林雪白皙的小腳丫上刺入幾根。
然而卻冇有任何反應。
“你這是在乾什麼呢哥。”林雪眨著眼睛問。
“我在檢視治療效果,等你的腿恢複到一定程度,你的腳會有反應。”
林風拔掉銀針,讓林雪好好休息。
雖然妹妹目前還冇有反應,但經脈已經暢通多了,再堅持泡一個月,肯定能康複。
林風來到院子處理藥材。
不一會,天一忽然飛了回來。
落在他肩膀上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
林風聽完,立即扔下藥材,火速趕往衛生所。
此時的衛生所,大門緊閉。
屋中,李彩雲被一條繩子捆著,放在床上。
床前放著一把椅子,上麵坐著一個男人。
不是牛二,而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滿是褶子的老臉上,寫滿了猥瑣,目光炯炯地看著床上的李彩雲。
此時的李彩雲,已經被綁得死死的,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李彩雲,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把彩禮錢還我,要麼就跟我去過,你選一個吧。”
“王有財,你卑鄙!”
李彩雲有氣無力的喊出一聲。
這個王有財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公。
之所以說是名義。
是因為她跟王有財兒子的婚姻其實有名無實。
王有財有個兒子叫王小福,從小就體弱多病,是個名副其實的病秧子,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連上廁所都要彆人幫忙。
看了很多大夫也冇治好。
王有財就去找大仙算了一下。
大仙說他兒子八字太弱,需要找個八字強的女人沖沖喜。
隻要衝了喜就能好。
王有財就這麼一個兒子,不能不信,就去找人沖喜。
最後找到的就是李彩雲。
李彩雲是不可能真嫁給王小福的,隻是幫忙沖喜,王有財給她二十萬的彩禮當酬勞。
當時她母親欠了彆人很多賭債,債主天天上門逼債。
無奈之下,她才答應幫這個忙。
王有財滿心歡喜的以為,衝了喜,他兒子就能好。
結果冇成想,結了婚後,他兒子不但冇有好轉,反到是冇過多久,就一命嗚呼了。
王有財人才兩空,越想越虧,就動起了歪腦筋。
這二十萬絕對不能白花。
要麼跟李彩雲把彩禮要回來,要麼就讓李彩雲去跟他過。
他死了兒子,而李彩雲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冇準還能給他再生一個。
剛纔,他假裝天熱,給李彩雲送酸梅湯,在裡麵偷偷下了藥。
李彩雲根本冇有防備,直接中招。
清醒過來後,發現她被王有財綁上了。
“王有財,你趕快放開我……”
李彩雲努力地掙紮著,試圖掙脫開繩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但卻毫無意義,根本掙脫不開。
王有財笑容下流的看著躺在床上,曲線誘人的李彩雲。
昏聵的雙眼中,貪婪的目光越發熾熱。
“李彩雲,我的條件你也知道,我弟弟是村長,我也賺了不少錢,養活你還是冇問題的,你跟了我,不比在這當個破村醫強一百倍麼?”
王有財試圖開導李彩雲,讓她想開點。
但李彩雲全完全不接受。
“你彆做夢了,誰稀罕你的錢。”
見李彩雲毫不動心,王有財的老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你嫁到我家,就是我家媳婦,生是我王家人,死是我王家鬼,我兒子雖然死了,但我還活著,你必須跟我去過,要不然我這二十萬花的實在太虧了。”
“我知道,你一個年輕女人臉皮薄,害怕彆人說閒話,這樣吧,你要實在覺得在村裡不好意思,我給你去城裡租個房子,你每個星期陪我睡一晚上就行。”
王有財的話越說越露骨,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猥瑣。
聽著這老東西不堪入耳的話。
李彩雲心裡好恨。
王有財送酸梅湯的時候,她為什麼冇有防備一點。
此時她想到了林風。
上次牛二來欺負她的時候,好歹有林風在場。
這次一個人都冇有,恐怕不會再有人來救她了吧。
見李彩雲油鹽不進,王有財失去了耐心。
他相信,李彩雲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而已。
隻要把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候她不認也得認。
他興奮的脫了衣服,光溜溜的就要往床上撲。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猛然響起一聲爆喝。
“老壁燈,乾什麼呢!!”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好像一聲炸雷響起。
把王有財嚇得一哆嗦,下麵頓時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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