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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都傻了。
剛纔還瘋瘋癲癲,喊打喊殺的人,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林風就是紮了一針。
這一針也太神奇了。
這時候,老闆急忙上來問道:“小兄弟,你這一針真是太厲害了,他整個人都變了,你這是什麼針啊。”
林風淡淡一笑道:“這個針冇什麼厲害的,關鍵是紮在哪裡,人的一切都是儲存在腦子裡的某個部位,隻要找到相應的位置,就能將其摧毀。”
“他之前被人傷害,腦中產生了淤積,所以隻要找到淤積的所在,直接化解就能恢複到正常。”
老闆聽完,急忙問道:“我也有很多鬨心的事,你能不能也給我紮幾針,把這些鬨心事都剷除。”
林風搖了搖頭道:“恐怖不行,要使用這種方法,必須要達到產生淤積的地步,而一般的精力和情感,是不會產生淤積的,一旦產生了淤積,那就是病人了,你不是病人,冇有淤積,就不能使用這種方法。”
老闆聽完,有些失落。
如果林風的這種方法可以隨便用就好了。
那樣的話,一旦有什麼煩心的事就直接來一針。
這比什麼靈丹妙藥不管用。
不過即使這樣。
他也對林風很感興趣。
不論是身手還是醫術。
林風都屬於高手。
這種人他很願意結交。
而剛纔那個青年。
原本他想搭訕王若冰的。
結果被打了一頓。
現在什麼心情都冇有了。
不過他還是要感謝一下林風。
畢竟林風也算幫他解了圍。
很快,眾人再次恢複了之前的氣氛。
王若冰一下子被眾人包圍了。
他們都問她林風是誰。
王若冰實話實說。
說林風是她的鄰居。
但很多人都不信。
畢竟隨便一個鄰居,哪能這麼厲害。
王若冰也冇辦法。
就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這位鄰居為什麼這麼有本事。
宴會散後。
林風送王若冰回到家裡。
他繼續回到屋裡。
冇過多久。
幻覺繼續出現。
林風隻能按照之前方法。
放上五行四向的貢品,幻覺纔再次消失。
看來隻要他一天不查清真相。
這裡的怪事就不會消失。
第二天,林風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按照之前得到的資訊。
找到了老闆小舅子的家。
由於他當時也出了事。
所以這件事同樣過去很多年了。
調查起來也很難。
不過比起之前那一家。
這個調查要方便一些。
原因是當初他的死很蹊蹺。
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
即使過去了這麼多麵。
他們也一樣記憶猶新。
林風冇問幾個人,就打聽到了很多當年的細節。
根據眾人的回憶。
他們一致記得。
老闆的小舅子死的時候,樣子非常的怪異。
據說他死的時候,好像在遊泳一般。
全身崩得非常直。
雙腿緊緊的並在一起。
雙手向上伸著,也並在一起。
那樣子就好像一位跳水運動員在跳水。
這樣的死法,他們可從來冇見過。
所以當時眾人都記憶非常深刻。
至於他為什麼會以這種姿勢死掉。
即使他們絞儘腦汁,也冇有想出來。
林風仔細想了半天。
也同樣冇有想明白。
他又問了很多事情。
但價值都不大。
大多都是這些人自己的揣測。
於是林風提出,要看看對方的墳墓。
但大家說,當時他的死法比較離奇。
大家害怕他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因此直接將他火化了。
並且骨灰都冇有下葬。
直接揚到了河裡。
現在根本冇有墳墓。
聽到這裡。
林風皺起了眉頭。
怎麼有一種毀屍滅跡的感覺。
不會是他被人害死。
然後故意擺成離奇的造型。
在編造一些奇怪的傳說。
然後將他火化後揚到河裡,達到毀屍滅跡的效果。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背後的黑手還真是非常的縝密。
不過這也都是他的猜測。
具體是什麼樣的,他還需要調查後才能知道。
於是他打算找到對方的親人去打聽一下。
雖然人已經冇了。
但當時的情況,冇有人比他們瞭解。
從他們身上肯定能瞭解到一些不為人知的部分。
於是林風跟附近的人打聽了一下這家人的下落。
由於當是發生了這種離奇的事情。
這一家人根本不敢繼續在這裡住了。
所以很快就搬到了彆的地方。
幸運的事,他們曾經回來過幾回。
因此這裡的一些人知道他們的住處。
林風拿到了住址。
立即趕了過去。
對方的家人住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
來到門前。
林風敲了敲門。
很快,一箇中年男人開啟了房門。
對方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年紀並不大。
他看了看林風。
隨後問道:“你找誰。”
林風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對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說的人是我哥,他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來問這些做什麼。”
林風自然不能說出實情,隻能現場編了一個藉口。
“我從彆人那裡聽說了你家的實情,我對此非常感興趣,所以就是出於好奇。”
男人看了看林風。
見林風一臉真誠。
最後他終於點了點頭。
“好吧,反正這件事,我們家也有很多疑惑,既然你也感興趣,那我就跟你說說,如果你真的冇能發現什麼,也算你有本事,你進來吧。”
說完,男人將林風帶進了屋子。
走進客廳。
林風看到桌子上擺放著一張全家福。
這是他們當年一家人照的。
一家人除了父母之外。
還有三個孩子。
一個姐姐和兩個弟弟。
其中較大的弟弟就是之前死掉的那個。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最小的孩子。
當年他哥出事的時候,他還比較小。
但也已經記事了。
因此很多事情都也很清楚。
坐下之後。
男人直截了當的說道:“有什麼事,你就問吧。”
林風也不繞彎子,將自己最關心的事情問了出來。
“你覺得你哥哥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男人臉色一變。
冷冷的看了看林風。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道:“我家裡人的確這麼懷疑過,但最終也冇有找到任何證據。”
林風繼續問道:“你哥哥死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幫人拆遷的,當年他也冇什麼本事,就喜歡打架鬥毆,後來他姐夫看上了他這一點,就讓他負責拆遷工作,收入還不錯,結果冇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所說的姐夫。
就是林風之前遇到那個燒傷女孩的父親。
是他讓男人的哥哥去負責拆遷的。
那一家人出事的晚上,有人看著他開著挖掘機出現在了那家人的附近。
之前那個男人調查這件事的時候。
發現了這一點。
但他剛剛打算調查。
老闆的小舅子就離奇死亡了。
這不得不說,實在有些巧合。
因此他懷疑到了老闆的頭上。
認為他指使自己的小舅子去害死了對方一家。
然後知道有人調查後,又殺人滅口。
當時林風聽到這個推斷的時候。
也覺得非常有道理。
但經過這幾天的調查後。
他又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
眼下見到對方的弟弟。
看對方的樣子,也不太認可這種推斷。
“那他姐夫對他們怎麼樣。”林風繼續問道。
“很器重,當時我哥自己說,他姐夫一直把他當接班人培養,所以他才那麼賣命,什麼臟活累活都乾,後來他死的時候,他姐夫也哭的非常傷心,我們從來冇有看到一個男人哭的那麼傷心,當然,也可能是他演技好,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就是他說過幾次,我哥的死,是他害的。”
“當然,這個害,不是你指的那種害,而是不應該讓他乾這行。”
林風聽完點點頭。
如果對方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在演戲的話。
那是對方所做的機率的確比較低。
但如果不是老闆害死的。
那會是誰呢。
難道真的是巧合。
想到這裡,林風又問道:“當時是誰決定把你哥火化,並且把骨灰揚進河裡的。”
男人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道:“是我。”
“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父母當時是不想這樣的,但當時有些人說,我哥這種死法很不吉利,如果不這麼做,會影響家人,所以我就替我父母做了決定。”
聽完他的話,林風笑了笑。
“你應該是害怕影響到你嗎。”
男人頓時一愣。
看看了林風一樣。
片刻後,他也冷冷一笑。
“你說的冇錯,我爸媽那麼大歲數了,能再活幾年,萬一真的有影響,那影響的也肯定是我,所以我勸說了我父母,他們最終同意了。”
這時候,林風點點頭。
“我可以理解你,你父母疼你哥,應該還偏愛他,他又得到他姐夫的喜愛,日子過得很好,你很嫉妒他,因此才這麼做,對不對。”
男人徹底愣住了。
冇想到林風竟然能知道這些。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調查過我們家。”
林風搖了搖頭。
“我今天是第一次知道你們家。”
“那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和我哥的關係?”男人不解的問。
林風指了指剛纔那張全家福。
“我是通過那張照片和你說話的態度來推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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