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卻搖頭,“今天我請客,你做哪門子的主?顯著你了?”
張猛臉色陰沉下來,劉文強急忙說道:“王野,要不我吹倆啤的?這白的太猛了,我要是喝出事了,還得去醫院……”
王野直接打斷他的話,“你剛纔吹牛逼的時候不是挺橫的嗎?咋地,現在慫了?晚了!不好使了!”
“劉文強,你今天就敞開了喝!”
“喝出事,喝吐血,喝到上醫院,我給你治!”
“你喝死了,我給你風光大葬!”
“草!我他媽給你臉了!”
劉文強大怒,罵罵咧咧的就要動手。
張猛卻在這時候,把他的手給摁了下去,對著他微微搖頭。
他見多識廣,比劉文強聰明。
王野今天這麼狂,還把林傲雪都給整來了,明顯不太正常。
搞不好,這小子背後就有什麼人撐腰。
現在直接跟他撕破臉,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猛哥,這小子故意找茬!”劉文強怒道。
張猛笑嗬嗬的擰開一瓶白酒,遞給劉文強,“牛逼是你自己吹出來的,現在人家照章辦事,不算故意找茬,喝吧。”
“猛哥!”
“喝!”
張猛瞪了他一眼。
劉文強這纔不情不願,捏著鼻子直接把一瓶白酒灌了下去。
“嘔!”
他乾嘔了幾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實在忍不住,跑去廁所摳嗓子了。
飯菜陸陸續續上來,不一會兒劉文強鐵青著臉回來了。
一瓶白酒,還不至於喝到吐血住院。
但他心裡窩火。
當年王野這小逼崽子,天天放學被他們幾個堵著要錢。
現在居然敢騎到自己頭上耀武揚威了。
如果不是張猛攔著,高低給他揍趴下。
張猛端著酒杯,來到王野麵前,“王爺,來我敬你一杯。”
王野卻無動於衷,“開車了,不能喝酒。”
張猛的手停在半空,尷尬的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心裡暗罵:你他媽就不能叫個代駕?
就在這時,一旁的林傲雪端起酒杯。
微微笑道:“王野開車,我替他喝。”
光滑潔白的脖頸微微一揚,一杯酒直接下肚。
張猛的尷尬被化解,也跟著陪了一杯。
有幾名同學主動活躍氣氛,把剛纔的緊張緩和了不少。
有人忽然問道:“你們誰知道龐建的訊息嗎?最近他很少出來活動了。”
龐建,是王野上學時候的同桌。
兩人的關係很好,還拜了乾兄弟。
另一名同學說道:“彆提了,龐建他爹得了絕症,這兩年化療加吃藥啥的,家底子都掏空了。”
王野一愣,前幾天他還跟龐建通過電話,這小子還說啥事冇有呢。
親爹得了絕症,這麼大的事居然不告訴自己?
“到底咋回事?”他問道。
有兩名同學,知道一些內情,大致跟他說了。
龐建為了給他爹看病,在外麵借了不少錢。
一天打好幾份工,人都快累死了。
他今天冇來參加同學聚會,估計是正在外麵跑外賣呢。
插播一條緊急情報
外賣員龐建在送外賣過程中,被一輛保時捷撞倒,卻反被敲詐
王野眉頭一皺。
每日情報每天會不定時更新,隨著他的位置變化,更新情報的位置也會相對改變。
“傲雪,你招呼同學們先喝著,我出去一趟。”
王野起身,來到外麵。
龍鳳大酒店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保時捷車旁邊,站著一名打扮火辣的年輕女人。
正掐著腰,對著倒在地上的龐建罵罵咧咧,“你個臭送外賣的,眼瞎啊?走路不看道啊?”
龐建的電瓶車倒在一旁,他腿和胳膊上全是血。
明明自己纔是受害者,卻還在那不斷地賠禮道歉,“實在對不住啊妹子,我不讓你賠了,咱也不去醫院了,你讓我走行不?我這一單快超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