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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心悅這狂風驟雨,愈戰愈強的攻勢下,魔滅天引以為傲的防禦被層層擊破,徹底落在了下風!
劉心悅持刀而立,黑色的魔甲在能量風暴中熠熠生輝,她微微喘息,但氣勢卻如同出鞘的絕世凶刃,鋒芒畢露,壓得魔滅天幾乎喘不過氣。
劉心悅看著狼狽不堪的魔滅天,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妖異的弧度:“老狗,剛纔的囂張氣焰呢?這才隻是開始,你的狗命,我要定了!”
而另一邊,蘇天辰凝聚四種劍意,尤其是那毀滅劍意沖天而起,與徹底魔化的求道老和尚之間的終極對決,也即將爆發。
整個戰場的重心,似乎悄然間向著這兩位傾斜,一位是劍意驚天的青年俊傑,另一位,則是越戰越瘋,魔威赫赫的絕世魔尊!
魔滅天掙紮著穩住身子,看著步步緊逼的劉心悅,又感受到遠處蘇天辰那令他心悸的毀滅劍意,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今日之戰,已徹底偏離了他預想的軌道。
失敗的陰影,如同冰冷的魔爪,悄然攫住了他的心臟。
連呼吸都變的急促了起來,臉上滿是絕望之色,很是難受。
尤其是看到遠處蘇天辰一身四道劍氣縱橫,他引以為傲的魔尊也受到了很大的對手,如此局麵他已經徹底失去控製。
他擦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跡,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戰場,他們魔族的強者已經岌岌可危,戰局正在向著蘇天辰這邊傾斜。
同時,教皇身子一閃出現在魔滅天身邊,表情凝重到了極致,死死盯著遠處求道和尚魔化的魔體沉聲問道:“魔兄,現在該如何?”
“你的這個殺手鐧能擋住他嗎?”
“要是擋不住,該如何?”
“還有.......!”
話說一半,教皇突然頓了頓,眼神虛眯,語氣變的冰冷如刀接著說道:“白三道那個老東西乾什麼去了?”
“他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東西?”
“以我對那個老東西的瞭解,要是冇有得到好處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聞言!
魔滅天表情輕輕一凝,沉聲說道:“他能得到什麼東西?”
“剛一開始就逃了,這個狗東西老夫要親zisha了。”
“不對!”
“肯定哪裡不對勁!”
教皇依舊一臉的懷疑之色,表情更加的凝重。
就在這時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一驚,連語氣都變的輕顫了起來。
趕緊問道:“白三道是不是和那個青玄子聯合刺傷過蘇天辰?”
“哼,隻是劃破了肩頭而已,能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對那小子根本冇有造成任何傷害!”
“有什麼值得說的?”
“轟......!”
教皇再也淡定不了了,他腦海中瞬間就掀起了驚濤駭浪,就像是被驚雷擊中了一樣,狂震!
“怎麼了......”
魔滅天也發現了身邊教皇的異常,眉頭緊蹙詢問道。
“不好,白三道那個老東西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他不是逃走,而是去突破了!”
“什麼意思?”
魔滅天聽得一臉懵逼,看了一眼教皇問道。
此刻,教皇的臉色極為難看,就像是吃了蒼蠅卡在喉嚨上一樣,整個人無法自拔。
教皇慘然一笑道:“魔兄,可知道魂淵隱世這麼多年為何突然再次要出世?”
“哼,這還用問嗎?”
“自然都是為了龍國的千年龍脈!”
教皇臉上的慘然之色更甚,輕輕搖頭道:“錯了!”
“魂淵這麼多年都在收集特殊體質的一魂一魄,你可知他們為何要收集這麼多特殊體質的精血?”
教皇接著說道:“因為魂淵祖上曾留下一個很強大的功法,即便是在冇有元嬰期突破所需要的源氣的情況下,他們也能用這種特殊的方式修為突破。”
“什麼?”
這次魔滅天再也淡定不了,猛地轉身,一把扯住教皇的衣領,厲聲喝道:“老東西.......你怎麼不早說?”
“他肯定是得到了蘇天辰身上的純陽精血,到手之後才離開的?”
“可惡......!”
“這個老東西把我們全都耍了!”
“難怪前麵他一直都不出手,一旦有機會隻是取了那小子的肩頭血?”
“好卑鄙的手段!”
“無恥至極!”
“就連幫忙給他取血的青玄子他都不在乎,直接走人?”
“這個狗東西,老夫要把他碎屍萬段。”
教皇的表情異常的難看,他猛地攥緊拳頭,一字一句說道:“魔兄,現在可不是說狠話的時候,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管白三道能不能突破,現在我們要麵對的人可是蘇天辰。”
“而且他身邊的這些女人可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該下決定了!”
魔滅天抬眉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和蘇天辰大戰的魔尊,冷聲說道:“下什麼決定?”
“哼.......我們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
“就是殺了這些人,奪了龍國的千年龍脈,在白三道之前突破元嬰期,不管我們倆誰成功突破,才能擋住白三道,不然......我們都要死。”
“可......!”
教皇語氣一頓,不知道如何說纔好。
心中更是把眼前的魔滅天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nima,要不是這個老東西他也不會現在就出現在這裡,如今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了。
魔滅天目光閃著黝黑的光澤,死死盯著站在遠處的劉心悅對著身邊的教皇低聲說道:“對麵的那個賤人是天生魔體,專門剋製我魔族。”
“要是你肯定能擋住她!”
“到時候我在偷襲她,你我聯手肯定能殺了這個賤人。”
“雖然她是絕世大美女,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殺了再說。”
“如何?”
教皇沉默一下,目光中突然閃過一抹刺眼的寒芒,看向了遠處的劉心悅獰聲說道:“嗬嗬,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隻能先殺了這個女人再說。”
他接著正色道:“魔滅天,這次你可彆耍小聰明瞭,唇亡齒寒的道理你比誰都清楚。”
“要是老夫死了,你也必死無疑!”
“哼,老夫就算再卑鄙無恥也還冇有shabi到這個地步。”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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