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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要不是老夫當初一個疏忽,就算是整個劍門都不是老夫的對手。”
“雖然劍白最後封印了我,可他也死在了老夫之前,不是嗎?”
“嗬嗬,這樣算來是老夫我贏了。”
“如今的劍門已經是我們自己人了。”
“嗯.....”
“什麼意思?”
聞言,閻北山瞬間就不淡定了,劍門的強大隻有他們這種級彆的強者才知道,那可都是一些脾氣古怪的犟種,一身劍氣,剛正不阿!
怎麼可能成為魔族自己人?
魔滅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嗬嗬,閻族長你怕是還不知道,在很多年前我們魔族已經開始滲透劍門了,要是老夫猜得不錯,現在劍門門主已經是我們的人了。”
“到時候劍門就會加入魔族一起對付龍國。”
“怎麼樣......這聽起來是不是很荒唐?”
“但也是真的。”
閻北山嘴角狠狠的扯了扯,冷聲說道:“冇想到你們魔族竟然如此邪惡卑鄙,連劍門都能滲透。”
“手段可以!”
“不過......老夫來這裡可不是聽你炫耀的,魔滅天你知道的我需要什麼!”
“閻北山你彆得寸進尺,要不是看上你一身的毒氣,老夫懶得理你。”
“你要的毒體之人,到時候冇有人和你搶。”
“哈哈哈......閻北山你就不要在這裡故作矜持了,都什麼時候了還端著閻家族長的樣子?”
“累不累?”
“說白了你現在就是喪家之犬,而已。”
“轟......!”
閻北山身上氣息瞬間爆發而出,抬手猛地一掌拍了出去,強大雄厚的掌風上更是帶著恐怖的威壓對著遠處說話的魔滅天拍了過去。
白色毒氣所過之處連周圍的魔氣都腐蝕殆儘,傳來了滋滋滋刺耳的聲音。
魔族眾人也是神色一凜,冇想到這老東西身上的毒氣如此逆天。
遠處坐在王座上的黑衣人冷哼一聲,抬起手中的法杖猛地揮動。
一股刺眼的光澤一閃而來,和拍來的手掌狠狠得碰撞在一起。
轟隆隆!
一道驚天動地的響聲傳來,地動山搖,地上的黑色鐵鏈傳來了嘩啦啦的碰撞聲,刺耳異常。
“教皇?”
感受到對方身上強大氣息的那一刻,閻北山麵色驟然大變,瞳孔虛眯,驚呼一聲。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魔族竟然能和這位聯合在一起,實在是有些始料未及。
教皇重新坐在王座上,撇了撇嘴冷聲道:“閻北山......冇想到你還認識老夫。”
閻北山冇有好氣的說道:“你也不用如此遮遮掩掩的,老夫聽說你們教廷也是被蘇天辰那個小zazhong滅的?”
“嘖嘖嘖......冇想到你不去找那小子報仇,反而在這裡當縮頭烏龜。”
“哈哈哈......閻北山你不也和我一樣?”
“你要是有種自己去報仇吧,老夫保證到時候死的人一定是你。”
“行了!”
“兩位我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不過在說正事之前我有必要給你們說說蘇天辰了。”
“根據我們魔族的訊息,這小子原本在龍國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不知道怎麼了,在短短的兩三年時間內瞬間崛起。”
“而且......崛起來的速度堪稱恐怖。”
“很不科學!”
“最可怕的是他如今的修為已經堪稱在結丹境無敵,即便是多人圍攻他都立於不敗之地。”
“他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先後滅了世界上絕大部分超級宗門和家族,無一失敗。”
“還有,前不久就在這裡,我們魔族和他經曆了一次大戰。”
“結局如何?”
“我們出動很多強者,可依舊冇有留下他,讓他全身而退,毫髮無損。”
“我們卻死傷無數。”
“嘶.....!”
聽了魔滅天的話語,閻北山和教皇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都掀起了驚濤駭浪,冇想到他們一出關就遇到瞭如此強大的存在。
許久!
魔滅天接著說道:“目前我除了知道他是純陽之體外其他一無所知。”
閻北山眉頭緊蹙,眸子深處星光點點,寒意逼人,沉聲問道:“難道他突破元嬰期了?”
“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是元嬰期,但老夫可以保證他也是半隻腳踏足元嬰期了。”
“哼,彆以為你們都觸碰到了一些元嬰期的門道,就了不起了。”
“在他麵前,你們最好還是小心點。”
“你們現在明白我為何如此小心翼翼了吧!”
閻北山和教皇兩人臉色也極為不好看,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突然,就在這時從魔氣中快速走來一人,很恭敬的說道:“老祖不好了,出事了。”
“說!”
魔滅天隻是簡單的一個字。
來人趕緊說道:“老祖剛剛傳來訊息,我們去接收劍門的人全部死了。”
“死了?”
轟.....!
魔滅天身上氣息轟然暴漲,厲聲質問道:“怎麼回事.......”
那人身子一顫,雙膝跪地,顫顫巍巍的說道:“老祖,原本我們已經徹底接管劍門了,劍奎已經成了新任門主。”
“可半路殺出來了個蘇天辰。”
“他帶著劍門門主信物,青釭劍和門主扳指,以雷霆手段殺了劍奎。”
“而且......還殺了劍門五位護山太上長老。”
“我們魔族五位長老無一倖免,全部被殺。”
“如今,他已經是劍門新的門主。”
“混賬東西.......竟然敢壞老夫好事,簡直該死。”
魔滅天身上殺意凜然,直衝雲霄,一字一句說道:“我要把這個小zazhong碎屍萬段。”
“冇想到他在這個時候出手,還真是令人意外。”
魔滅天收斂暴怒的心情。
幾乎同時,遠處急匆匆的再次有人走來,速度很快。
來人語氣急切,趕緊說道:“老祖,剛剛接到訊息,東瀛會被人滅了。”
“什麼?”
魔滅天再也淡定不了,他剛剛原本收斂起來的暴怒和殺意頃刻間再次被點燃。
他怒目而視,猛地轉身,身上殺意不受控製的波動,一字一句的問道:“是誰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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