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電熾盛,一道道刺眼的電芒就像是不停蜿蜒盤旋的巨龍在天空中劃出了刺眼的雷痕,場麵驚人而恐怖。
這裡瞬間就變成了末日景象,雷霆浩蕩,震懾人心。
電芒之下,山石颶風,橫掃一切。
強大無比。
站在下麵所有強者各個神色钜變,僵硬,最後直接愣在原地。
他們眼中隻有虛空上的這一劍,這裡大部分人都是劍修,在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壓劍氣時,各個心中駭然。
現在他們才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強者,什麼纔是真正的劍威。
一劍之下,斬殺一切。
在旋渦中緩緩浮現出的劍芒和巨大的長劍彷彿主宰一切。
劍奎全身上下帶著一股王者氣概,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高傲的王者,在俯視他的子民。
在這樣的強者麵前所有人隻有跪拜求饒的資格,連和他對視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劍門的很多人眼神都爆發出熾熱和崇拜。
就算之前對劍奎很不滿意的一些人,在看到劍奎如此強大時心中隱隱約約都有些佩服,他們也慢慢的轉變了心中執念。
劍門有了這樣的絕世強者成為門主,他們也可以接受。
站在蘇天辰身後的三長老兩人都表情雙雙大變,心中都是不受控製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冇想到同為劍門長老,眼前的劍奎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
嘶.......實在是太強大了。
兩人麵麵相覷,眸子中都帶著一抹深深的震驚和擔憂之色。,
雖然他們知道蘇天辰很強,可現在心中也有些打鼓,難免擔心。
看著眼前紋絲未動的蘇天辰,三長老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門主......小心,不可輕敵,冇想到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要小心點!”
蘇天辰微微一笑,自始至終他嘴角上都掛著一抹不屑之色,冷笑道:“招式不錯!”
“隻是可惜了,不是我的對手!”
“轟.....!”
就在這時蘇天辰一步走出,身上恐怖如實質般的真氣轟然爆發,靈海中瞬間掀起了磅礴的真氣波動,就像是大海中掀起的驚天巨浪一般,震動天地。
蘇天辰身上的真氣就像是源源不斷一個天地熔爐一般,狂暴的真氣在這一刻開始噴湧而出。
以他為中心,在眼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氣旋渦。
旋渦中的那種恐怖的真氣暴動和純粹的力量足以撼動天地。
眼前大地顫抖,空間彷彿都有些不穩。
嘶.......這股力量,太強了。
下麵有人驚呼,麵色钜變。
身子瘋狂的向後暴退。
感受到這股令人死亡的氣息後,他們心中的那份高傲瞬間被擊得粉碎,什麼都冇有留下。
單單是這股強大的威壓就足以讓他們連頭都抬不起。
轟.....!
轟隆隆!
蘇天辰身上的氣息還在不停地提升,暴漲,在極限中突破極限,就像是冇有上限一樣。
此刻,虛空上的雷電長劍已經全部出現,連線天地之間,如同耀眼的銀河,要摧毀一切。
劍奎神色冰冷,自然也感受到蘇天辰身上恐怖的氣息波動,他一臉的詫異之色,沉聲質問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
“小小年紀能有如此成就,想必你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蘇天辰冷笑一聲,負手而立,抬眉看著遠處的劍奎冷笑道:“我說過的,我纔是真正的劍門門主。”
“剛纔由於你的愚蠢,出手救了魔族的人,現在就為你的愚蠢付出慘痛的代價吧。”
“你的命我要了!”
“哈哈哈.......狂妄!”
不等劍奎說話,蘇天辰冷笑一聲接著緩緩抬手,對著虛空之上的雷電長劍輕輕一指點下。
“日月倒流,天地旋轉!”
“天玄指!”
嗡嗡......!
就在蘇天辰抬手的瞬間,這方天地突然輕輕一抖,像是引動了什麼恐怖的存在,天地變色,大地瘋狂顫抖。
下一刻,原本昏暗的天地緩緩變成黑夜,夜幕之下在天邊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指,手指漆黑如墨,其上隱隱約約帶著一層淡淡的七彩流光。
在夜色中流光璀璨而耀眼,熾盛而詭異。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蘇天辰輕輕一指點下。
冷聲說道:“你能死在這一指下,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記住.......這叫天玄指!”
“嗤......!”
蘇天辰的話語就像是一道刺耳的魔音一般,如影隨形,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朵中,根本遮蔽不了。
下一刻,一道刺眼的黑暗光澤,從手指上點出。
帶著層層漣漪,像是在虛空上穿梭,能刺穿虛空。
見狀,劍奎瞳孔猛地一縮,咬牙切齒道:“哼......看老子斬了你!”
嗡嗡....!
虛空上的雷電劍芒瞬間傾瀉而下,宛如銀河,震驚天地間。
虛空上一劍,一指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的撞在一起。
這一刻天地寂靜,日月失色。
哢嚓.....!
突然。
就在雙方接觸的瞬間,整個天地彷彿都充斥這一道清脆的聲音,一個金屬斷裂的聲音。
斷了?
劍斷了?
接著原本散發著熾盛雷電劍芒的巨劍上出現無數細微的裂痕,裂痕不斷地的蔓延,轉瞬間直接碎裂成無數片,從天空中落下。
轟隆隆.....!
劍芒在這這一刻徹底消失,劍威就像是散去的潮水一樣退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昏暗的天空也變成了豔陽高照,明亮無比。
隻是周圍不知道有多少大山絕壁被震成了平地,有多少山間河流被硬生生的填平。
噗嗤.....!
半空中一道淒慘的人影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落下來
下麵劍門的一些人麵色驟然大變,急忙扶住落下來的人影。
劍奎......敗了?
一招敗了?
“門主.....!”
劍門眾人麵色各個大變,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怎麼可能?
劍奎穩住身子,嘴裡還在不停的咳血,他目光灼灼,閃著濃鬱的戰意。
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劍,震驚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