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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大言不慚!”
“還以為老夫怕你們不成?”
“既然想死老夫成全你!”
轟......!
就在冰雪年話語落下的瞬間,他身上一道恐怖的氣息瘋狂暴動,如同滔滔江河一樣,震動天地,日月變色。
下一刻,一股極致的冰冷寒氣從冰雪年的身上席捲而出,緊接著周圍的虛空像是都要被他冰封!
就連灰白毒氣都要被冰封!
但就在這時毒娘子反而再冇有動手,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抬眉看了一眼遠處的楊欣輕聲說道:“該你了......!”
楊欣輕輕點頭,接著她肩頭上的千年冰蠶頓時開始瘋狂的吞噬從冰雪年身上狂湧出來的冰寒氣息。
這些氣息全部被楊欣吞噬,她身上的氣息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提升。
“找死!”
轟!
一雙巨大的冰雪手掌出現,猛地從一左一右對著楊欣夾擊而來,像是要把她拍成肉泥。
與此同時毒娘子也動手了,周圍翻滾著的灰白毒氣,化成一個巨大的拳頭硬生生的砸在手掌上。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碰撞聲傳來,震動的天地變色,大地顫抖,在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下麵剛剛建成的一些建築物瞬間被摧毀。
遠處的鐵漢嘴角狠狠的扯了扯,無奈道:“哎......閣主,這裡每天都要經曆絕世大戰,讓我怎麼辦?”
“難啊!”
同時,虛空上的兩個冰雪手掌被轟碎,出現了無數的冰屑,這些冰屑中帶著無儘的冰寒氣息,楊欣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讓千年冰蠶全部吞噬。
“你.....!”
冰雪年麵色慘白無力,身子向後倒退了幾步,心中一股不妙的感覺瘋狂的湧動,他身上的冰寒氣息消耗太多,要是再這麼下去他肯定會被耗死。
更加可惡的是周圍的冰寒氣息還在不停的被吞噬,這還怎麼打?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瞬間從心底直沖天靈蓋。
隨即他生出了逃走的想法,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念至此,他冇有任何猶豫,身子化作一道流光就要逃走。
但就在這時楊欣猛地睜開美眸,閃爍著一道冰冷的寒芒,冷哼一聲怒道:“老狗.....想走?”
“遲了!”
“冰封千裡!”
哢嚓.....!
周圍出現了無數的雪花,一層寒冰瘋一般的向著冰雪年逃走的方向瘋狂的蔓延,速度很快,幾乎是眨眼便至。
“嗯?”
冰雪年麵色大變,手中的冰雪神劍猛地一劍斬下!
嗤.....!
劍芒如虹,如同從九天落下的電流一樣,想要一劍破萬法。
幾乎同時,毒娘子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老東西.....你是不是想太多。”
“啪嗒!”
一個響指清脆而刺耳,雖然聲音不大,但聽在冰雪年的耳朵裡卻是那麼的刺耳,心驚膽寒。
就在冰雪神劍落下的瞬間,冰雪年腦海中突然一片空白,出現了短暫的眩暈和刺痛!
嚇得冰雪年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一股極致的冰冷氣息在他心中狂湧,死亡和危機同時籠罩住他的全身上下,讓他身陷囹圄。
他頓感頭皮發麻,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驚恐萬分。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中毒了。
冰雪年現在才知道毒娘子的厲害與恐怖,竟然能在不知不覺中給他下毒,而且他自始至終都被護體結界包裹著,冇想到這都能中招?
嘶.......可見這個女人的恐怖和強大。
也就是這樣的一陣恍惚,他的冰雪神劍已經消失,伴隨而來的是無儘的寒冰和囚籠。
等冰雪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身子已經被囚禁在一個冰雪牢籠中。
極致的冰冷寒氣和驚恐讓他整個人徹底陷入絕望。
更加可怕的是他身上的冰寒氣息開始被瘋狂的吞噬,速度很快,他幾乎都不敢動用冰寒氣息防禦。
“嘶.....!”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
冰雪年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他徹底慌了!
他縱橫外域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身陷危機,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此刻的他隻要動用冰寒之氣,就像是會石沉大海,全都被吞噬。
他麵色钜變,大聲喝道:“可惡......快住手!”
“不打了!”
“老夫認輸!”
“快住手!”
......
聞言,周圍的閻福等人都麵色有些古怪,滿臉的無奈和絕望。
他們最能體會到此時此刻冰雪年心中的無力感和絕望。
因為他們不久前也體驗過這種無力感。
對方明明比自己修為低一個等級,可卻是專門剋製自己的,這種感覺很難受。
嘶......!
幾人都麵麵相覷,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現在他們總算看清楚了。
蘇天辰身邊的這些女人冇有一個是花瓶,都是絕世強者。
而且各個體質都很強大,若是膽敢惦記她們,死的比誰都難看。
對於冰雪年的求饒聲冇有人迴應,楊欣隻是在瘋狂而貪婪的吞噬著這些寒氣。
這對她來說就是大補之物。
隻有冰雪年還在不停地嘶吼著,他身上的冰寒氣息已經所剩無幾了。
“啊......!”
一陣狂暴的氣息從冰雪年的口中傳出,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楊欣緩緩睜開雙眸,站起身慢慢向著被冰封在囚籠中的冰雪年走去。
她腳踩在晶瑩剔透的冰層上,宛如九天仙女一般,出塵而美豔,純潔無比。
她身上的氣息不斷暴漲,就等著突破結丹大圓滿。
看著楊欣越來越近,冰雪年徹底慌了。
他幾乎身子都在輕輕顫抖著,更讓他絕望的是其身上的冰寒氣息還在不停地流逝,被吞噬。
他目眥欲裂,恨不得把楊欣碎屍萬段,生吞活剝了。
很快,楊欣就走到被冰封在囚籠中的冰雪年麵前。
她咧嘴一笑,美豔如花,但那股子冰冷的寒氣越發的讓人駭然。
她輕輕抬起玉手搭在囚籠上,輕聲問道:“老狗......你剛纔不是說要把我帶走,做你的通房丫頭嗎?”
“嗬嗬......你以為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還是你以為蘇天辰不在,我們這些女人就能任人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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