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老者把閻家和蘇天辰之間的仇怨說了一遍。
閻子濤雙眸虛眯,負手而立,身上散發著一股捨我其誰的王者氣息,彷彿這一刻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垃圾一般的存在。
他邪惡一笑道:“有些意思!”
“嗬嗬,能在本少主出關後遇到這樣的人物也少了很多無趣。”
“蘇天辰,我必殺!”
那名老者趕緊說道:“少主,此事大意不得,這小子也不是普通人。”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崛起,身後肯定是龍國崑崙山上那些人培養,不然肯定不會走到這一步。”
“哼......就算他身後是崑崙山上那幾個老東西,可他殺了我們閻家的人,此仇不得不報。”
“要是他身後的人敢出現,我們閻家也不是吃素的。”
“我先去會會這小子。”
“嗯.....”
“少主,要千萬小心!”
說著老者看了一眼黑蛇道:“黑蛇.....你陪著少主去一趟。”
“好!”
黑蛇早就蠢蠢欲動了,剛好藉助這次機會好好試試他的身手。
等兩人離開,老者雙眸虛眯,眸子深邃的可怕,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許久,他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沉聲問道:“你們認為少主能不能贏那小子?”
聞言,其他人麵麵相覷,都陷入了沉默,冇有人說話。
過了一會,一位老嫗沉聲說道:“不管如何,我感覺少主此去很危險。”
“我們幾個老東西還是跟上去吧。”
“彆到時候讓少主吃虧。”
“他可是我們閻家的希望,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是啊!”
其他人都紛紛附和。
老者看了一眼外麵,沉聲說道:“這樣老夫也不放心。”
“閻福,閻壽,閻喜,我們四人隨他們去一趟吧。”
“要是少主出事,這個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好!”
站在老者身邊的三人輕輕點頭,目光犀利,對這次出行有了幾分期待。
老者略做思考轉身說道:“派人去冰雪神殿和教廷接觸一下,看看他們什麼態度。”
“要是老夫猜的不錯,十有**是要聯合起來誅殺這小子。”
“好,我現在就讓人去辦!”
那名老嫗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突然從院子門口衝了進來一名中年男子,是閻家現在的管家。
他表情慘白,大口喘著粗氣,很快就衝到了眾人的眼前。
男子來不及擦汗,對著老者顫聲說道:“長老,出事了!”
“閻老大的屍體......!”
說到一半,中年男子臉色越發的慘白,冇有繼續。
老者冷哼一聲質問道:“閻冰,究竟發生什麼了?”
“趕緊說。”
閻冰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冷森然了幾分道:“長老......他們把閻老大的屍體煉製成了毒屍!”
轟......!
當聽到毒屍兩個字的時候,場上眾人腦海中頃刻間就炸開了花,如驚雷一般擊在平靜的湖麵上,掀起了驚濤駭浪,震動的場上眾人身子連連後退。
滿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隨後能明顯的感受到幾人身上濃鬱的殺意和憤怒在不受控製的湧動,翻滾而起,直沖天際。
閻冰知道,這次眼前的這些老祖宗徹底被激怒了,極致的殺意如大江大河一般席捲天地。
每個人的表情都發生了扭曲,都攥緊了拳頭,恨不得把蘇天辰碎屍萬段。
尤其是站在首位上的那位老者更是身子輕輕顫抖,臉上原本乾癟的肌肉瘋狂的抽搐,扭曲而森然。
他拳頭攥得咯吱響,一字一句說道:“毒屍?”
“他是怎麼敢的?”
“該死的chusheng。”
“這個世界上隻有我閻家煉製毒屍,誰給他的狗膽?”
“這次,老夫定要把他身邊所有人全部煉製成毒屍,讓他親眼看著他所在乎的人都變成毒屍。”
“可惡......!”
“實在是可惡至極。”
“老夫要誅他九族!”
轟.....!
老者眼前的桌子瞬間被震成碎末,整個大廳都在輕輕顫抖著,隨時都有可能變成粉末。
“走......隨老夫一起滅了這個小zazhong。”
“士可忍孰不可忍!”
其他人更是憤怒不已,這是他們閻家的恥辱。
要是此人不死,他們閻家的臉麵何在?
另一邊,在千裡之之外的冰雪神殿,這裡依舊被極致的寒意所籠罩,放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冰天雪地,寒氣逼人。
萬裡之內更是寸草不生,冇有活物。
在這樣極致的寒意之下,隻有那些修煉寒氣的人才能生存,對他們來說也算是得天獨厚的洞天福地。
同時,在冰雪神殿內部的一處大殿中,這裡寒意縈繞,冰冷的刺人心神。
一位老者略顯蒼老,坐在首位微閉著雙眸,身上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壓,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尊冰雕,一動不動。
在下麵站著十幾人,他們表情很不好看,身上隱隱約約湧動著殺意。
許久!
首位上那名老者開口問道:“諸位......都說說吧!”
“滄雲被殺,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太上長老,蘇天辰此人已經殺了我們冰雪神殿很多長老,此人必須要死。”
“他還曾揚言要親自打上冰雪神殿,要把我們滅了。”
“此人囂張至極,我們必須要用雷霆之手徹底鎮壓。”
“不然,我冰雪神殿日後怕很難在其他勢力麵前有麵子,抬不起頭。”
另一人接著說道:“太上長老,最重要的是我們冰雪神殿鎮殿之寶就在他手中。”
聞言,老者微閉著的雙眸猛地睜開,閃爍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寒芒。
他喃喃自語道:“千年冰蠶?”
老者心中一喜,暗自說道:“太好了,這些年老夫為了得到千年冰蠶做了很多部署。”
“剛好趁此機會得到它?”
就連殿主那個傻女人都不會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