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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偷窺過後，無形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每日訓練時，他的腦海裡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那一幕香豔場景。
師傅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形象與夜晚那副淫蕩模樣交織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專心練功。
尤其是當幾個師兄聚在一起討論近期要事時，無形的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瞥向他們胯間。
那裡鼓脹的形狀讓他想起那晚看到的情景，想到師傅是如何被這些看起來比自己差不多年歲，甚至比自己還小的少年們輪流享用…
“集中精神！”
夏雨寒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冷冷地說了一句。
無形嚇了一跳，連忙收勢站定。
卻發現師傅今天穿著一件略顯貼身的長衫，將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最近你的表現很不好，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
夏雨寒靠得很近，淡淡的體香飄進無形的鼻子裡。他不敢抬頭，生怕對上那張熟悉的麵容，回想起那晚她在床上承歡時的癡態。
“我…我冇事，隻是覺得功力進展太慢…”
無形結結巴巴地回答，目光始終不敢直視夏雨寒。
“今晚戌時，你來我房間一趟。”夏雨寒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留下無形呆立當場。
他望著師傅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月白色的長袍下，那搖曳的豐臀讓他想起了那晚所見的一切。
那時她被幾個師兄弟圍在中間，口中不停說著淫言穢語…
現在又是晚上單獨談話，難道…無形的心砰砰直跳，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猜測。
白天剩下的時間，他幾乎都無法專注於修煉。
幾次走神差點摔倒，引來了師兄們的嘲笑。
但他已顧不上理會這些人，滿腦子都在思考今晚可能發生的事。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用完晚飯後，無形回到房間來回踱步。
要不要去呢？
如果師傅真的提出那種要求…不行不行，她是師傅啊！
可是那晚的場景又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猶豫許久，眼看時辰就要到了，無形還是決定赴約。不管怎樣，逃課畢竟是大事。
來到夏雨寒房門前，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推開門，屋內隻點了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籠罩著整個空間。夏雨寒坐在桌邊，背對著門口。
“關門。”她說。
無形依言關上門，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過來。”
他隻好向前走去，心跳愈發劇烈。
走到師傅身邊，發現她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
無形看著她挺拔的背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想說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你…您找我來…是有什麼吩咐嗎？”最終還是無形打破了沉默。
無形努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卻發現越發紊亂。自從那晚之後，他就再也無法用從前的眼光看待眼前這位師傅了。
“近日你的功課退步了許多，今日召集你來，是要提醒你要勤加練習。”夏雨寒轉過身來，一雙美目注視著他，“可明白了？”
無形低著頭，根本不敢與其對視：“是，弟子知道了。”
“抬起頭來。”
無形隻得照做。近距離之下，更能感受到師傅的美貌。她明明穿的是男子衣裳，舉手投足之間卻又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魅惑氣息。
“還有彆的要說的麼？”夏雨寒盯著他問道。
無形內心掙紮不已。
這段時間以來，每晚他都會夢到那天看到的場景。
夢裡的師傅不再是什麼劍仙，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有時醒來後，他恨不得衝進師傅房間問個究竟。
但真到了這一刻，他又說不出半個字。
“冇…冇什麼了…”他支吾著說。
夏雨寒歎了口氣：“你退下了吧。記得我說的話，若是再不專心練功，就彆怪我不客氣。”
“是，弟子告退。”
不知道為什麼，無形總覺得夏雨寒的眼裡，帶著一絲的失望。
轉身離開的時候，無形感覺背後師傅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他快步走出房間，直到關上門纔敢稍稍放鬆下來。
回到自己房間，無形一頭栽倒在床榻上。
今天的經曆讓他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其實剛纔他有很多話想說，想問問師傅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違背常倫與自己的徒弟發生關係。
但話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嚥了下去。
也許師傅有她的理由？又或者這一切都是假象？那個他心目中高潔的劍仙真的會像那天晚上一樣，在一群少年的胯下婉轉承歡嗎？
不知不覺間，無形陷入了沉思。
或許他也應該學著接受新的事實：在這個看似正常的武林門派裡，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至於將來該如何麵對這一切，他一時還理不出頭緒。
之後的幾天練功時，無形發現自己仍然無法專注。時不時地，他就會想起昨夜的對話，想起師傅那複雜難解的表情。
每當這時，他的思緒就會不由自主地飄向那晚看到的畫麵：師傅**著身子，像個妓女一般被人輪流侵犯。
這種想法嚴重影響了他的狀態，導致他在一套基本劍法上頻頻失誤。
“夠了！”夏雨寒又一次打斷了他的練習，“你到底怎麼回事？這套劍法都已經練了一個月了，為何還總是出錯？”
無形握緊了劍柄，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弟子…弟子知道錯了，請師傅責罰。”
“你以為道歉就能解決問題嗎？”夏雨寒走近幾步，一股幽香飄來，讓無形心頭一顫。
她今天穿著一件貼身的勁裝，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疑，“我看你是存心想氣死我！”
無形低著頭不敢說話，耳邊響起那天晚上她說過的每一句淫詞浪語。
那個在床上肆意求歡的女子和眼前這個嚴厲的師傅重疊在一起，讓他既困惑又興奮。
“滾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來練功！”夏雨寒怒道。
無形轉身離開，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路上，他的腦海中全是那些荒唐的畫麵：師傅被按在床上瘋狂進出的樣子，她滿臉潮紅地說著下流話的模樣，還有那具成熟性感的**…
第二天的情況也冇有好轉。無形依舊心不在焉，就連最基礎的動作都做不到位。夏雨寒看在眼裡，怒在心頭。
“你就非要惹人生氣是嗎？”她厲聲道，“既然你這麼不用心，那今天就不用練了！”
說完這話，夏雨寒轉身便走。無形看著她的背影，想象著那包裹在衣衫下的曼妙身軀即將迎來怎樣的對待，內心升起一股莫名的妒意。
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日。無形仍舊無法專心，每次被罵時都會想起那些**的畫麵。
漸漸地，這種反差反而成為了他唯一的念想。
也許在眾人都看不見的地方，那個冷傲的劍仙不過是個慾求不滿的蕩婦罷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無形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每次見到師傅，他都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看到她被衣物包裹著的誘人曲線。
那些畫麵如同魔咒一般縈繞在他的腦海裡，讓他既痛苦又沉迷。
而最糟糕的是，每當看到其他師兄弟對她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就會想到這些人晚上是如何褻玩她的身體，這讓他的嫉妒之心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