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三思!這青銅門上的陣紋,一看就是上古禁製,絕不能用蠻力硬闖!”
薑雪鳶看到蘇銘擺出準備強攻的架勢,嚇得俏臉微白,連忙出聲阻攔。
她快步走到乾涸的池底邊緣,指著那些閃爍著幽光的古老紋路,語氣裡滿是忌憚。
“這等殺陣牽一髮而動全身,就算是我們青雲殿的首席陣法長老來了,也得耗費數月時間慢慢推演生門,也恐怕難以破解!”
“現在若是一旦強行破壞,會被陣法反噬轟成肉泥的!”
聽著這番鄭重其事的警告,蘇銘回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眼。
“推演數月?還破解不了?什麼廢物首席!”
蘇銘冷笑一聲,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爆響。
“老子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所謂名門正派的條條框框,吃口肉都嫌塞牙。”
他站在青銅石門前,緩緩抬起右腿。
太古青蓮體的狂暴氣血瞬間湧入腿部,青金色的龍鱗陣紋爆發出刺目的神光。
與此同時,氣海深處的陰陽大磨盤轟然運轉,一團黑白交織的詭異漩渦在他腳尖浮現,散發出吞噬一切的霸道法則。
“在老子麵前,冇有推演,隻有碾碎。”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銘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砰——!!!”
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在淵底迴盪。
薑雪鳶驚駭地捂住雙耳,本以為會看到蘇銘被陣法反噬炸開的慘狀。
可眼前的畫麵,卻再次將她的認知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那號稱連命玄境大能都能轟殺的上古禁製,在接觸到蘇銘腳尖那團黑白漩渦的刹那,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火苗,瞬間熄滅。
緊接著,重達數萬斤的青銅石門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紋從蘇銘落腳點蔓延開來,最終在轟隆一聲巨響中,化作漫天碎石向內崩塌!
暴力破陣,乾脆利落。
薑雪鳶張著紅唇,呆呆地看著那個收回右腿的霸道背影,隻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就這破門,也配攔老子的路?”
蘇銘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大搖大擺地踩著一地碎石走進了門後的空間。
蕭紅綿邁著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搖曳生姿地跟在後頭,路過薑雪鳶時,還故意拋了個媚眼。
“薑妹妹,學著點,我家公子就是這天底下的規矩。”
薑雪鳶咬了咬紅唇,顧不上反駁,連忙提起破損的青色裙襬跟了進去。
一踏入石門,一股濃鬱到幾乎化作綠霧的木係本源玄氣便撲麵而來。
深吸一口,不僅連日逃亡的疲憊一掃而空,就連經脈中枯竭的玄氣都有了復甦的跡象。
這門後,竟然是一處方圓百丈的微型地下藥園。
四周的岩壁上鑲嵌著散發柔和光芒的月光石,將這裡照得亮如白晝。
腳下的靈田裡,長滿了外界早已經絕跡數千年的珍稀玄草。
“那是地階極品的血龍參!還有天階下品的紫骨玄花!”
薑雪鳶看著滿地的玄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些放在中土神州足以讓各大宗門搶破頭的寶物,在這裡就像是雜草一樣隨處可見。
而在這片藥園的最中央,生長著一株通體猶如碧玉雕琢而成的古藤。
古藤上結著三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青色果實,果皮表麵流轉著九道天然的雲紋。
“九轉天青果!”
蕭紅綿也忍不住驚撥出聲,“公子,這可是傳說中能讓體修肉身重塑、延壽千載的無上聖藥啊!”
“眼光不錯。”
蘇銘大笑一聲,直接走到藥園中央,毫無憐惜地一把將那三顆九轉天青果全薅了下來。
他連擦都懶得擦,直接扔了兩顆進嘴裡。
“嘎嘣嘎嘣。”
清脆的咀嚼聲在安靜的藥園裡顯得格外刺耳。
伴隨著果實入腹,一股磅礴浩瀚的木係生命本源在蘇銘體內轟然炸開。
陰陽神訣將其瞬間煉化,化作精純的能量反哺四肢百骸。
蘇銘原本就達到界玄境七層初期的修為壁壘,在這股精純本源的衝擊下,就像是一層窗戶紙般被輕鬆捅破。
“嗡!”
一股更加狂暴強悍的玄氣波動從他身上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綠色靈霧都震散了許多。
界玄境七層中期,水到渠成。
蘇銘舒展了一下筋骨,隨手將剩下的那一顆九轉天青果扔給了旁邊的蕭紅綿。
“這玩意兒對老子來說有點甜膩了,賞你了,拿去養養你那身細皮嫩肉。”
蕭紅綿手忙腳亂地接住這顆價值連城的聖藥,感動得眼眶泛紅。
她主動湊上前,將那驚人的飽滿緊緊貼在蘇銘的手臂上,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用力印下一個紅唇印。
“多謝公子賞賜,紅綿一定會好好保養,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這副千嬌百媚的尤物姿態,看得一旁的薑雪鳶臉紅心跳,暗罵一聲狐狸精。
蘇銘捏了捏蕭紅綿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隨後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渾身不自在的薑雪鳶身上。
這野性十足的丫頭,此刻正侷促地站在靈田邊。
那身破損的青色勁裝根本掩蓋不住她傲人的身段,領口乍泄的春光和那一雙緊繃的大長腿,在柔和的月光石照耀下,透著一股青澀與野**織的致命誘惑。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彎腰從地上拔出一株通體雪白、散發著幽香的靈花。
“天階下品,雪玉駐顏花。”
蘇銘拿著玄花,大步走到薑雪鳶麵前。
他低著頭,極具壓迫感的身軀幾乎要貼上薑雪鳶挺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你們女人不是最在乎這張臉嗎?這花能讓你青春永駐,想要嗎?”
薑雪鳶呼吸一滯,看著那株散發著驚人靈氣的神花,喉嚨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
說不想要那是假的,這可是連青雲殿殿主都冇資格享用的奇珍。
可是看著蘇銘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她本能地感到一絲危險。
“晚輩……晚輩無功不受祿。”薑雪鳶咬著紅唇,違心地往後退了半步。
“老子給的東西,還冇有人敢拒絕。”
蘇銘霸道地踏前一步,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攬住了她那充滿爆發力的纖細腰肢。
用力一帶。
“呀!”
薑雪鳶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撞進了蘇銘堅硬寬闊的胸膛裡。
隔著單薄破損的衣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蘇銘身上散發出的滾燙體溫,以及那強悍有力的心跳聲。
“跑什麼?”
蘇銘低頭看著她,粗糙的大手在那緊緻的腰肢上放肆地摩挲了兩下。
“老子不僅救了你的命,還帶你進了這滿地是寶的藥園,拿一株花算什麼?”
蘇銘將雪玉駐顏花隨手插在薑雪鳶的鬢角,手指順勢滑過她滾燙的臉頰,捏住了她光潔的下巴。
“隻要你乖乖聽話,這秘境裡的好東西,老子可以讓你挑花眼。”
這露骨的挑逗,讓薑雪鳶的腦袋裡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她想要掙脫,可蘇銘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根本不給她半點逃離的機會。
而且,這男人身上的氣息,竟然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腿軟感。
“我……我聽話就是了,公子你先鬆開我……”
薑雪鳶聲若蚊蠅,低著頭,連耳根子都羞得紅透了,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小野貓。
“這就對了。”
蘇銘大笑一聲,很是滿意這丫頭的識趣,順手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腰肢上重重捏了一把,這才鬆開手。
他轉過身,走向藥園深處。
那裡的岩壁上,隱隱透出另一股截然不同的陣法波動。
“這藥園裡的破草全都給老子拔乾淨,一根毛都彆留下。”
蘇銘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拔完之後趕緊跟上,這秘境大概率不止這點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