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祭壇下麵……似乎封印著某種古老的活物。”
楚晚塵依偎在蘇銘寬闊的胸膛上,那雙秋水長眸凝視著深不見底的黑洞,聲線抑製不住地輕顫。
她身上那件霓裳羽衣殘破不堪,月光紗撕裂的邊緣堪堪遮住胸前傲人的雪白。
“活物最好。”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剛好老子的氣海還缺幾味大補的血藥。”
他左手牢牢扣住楚晚塵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右腳在青銅祭壇邊緣重重一踏。
兩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接躍入那噴湧著洪荒寒氣的深淵洞口之中。
耳畔罡風呼嘯,氣溫驟降。
地底的極寒魔氣猶如實質的冰針,無孔不入地往骨頭縫裡鑽。
楚晚塵本就虛弱至極,被這股寒潮一激,嬌軀瞬間僵硬,冷白皮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那雙修長筆直的**下意識地蜷縮,整個人猶如一隻受驚的幼鹿,拚命往蘇銘懷裡鑽去。
“這麼主動投懷送抱,你們天音聖宗的規矩倒也別緻。”
蘇銘粗糙的大手順著她光潔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落,掌心貼在那驚人豐饒的腰臀曲線上。
“我……我隻是太冷了……”
楚晚塵眼眶微紅,貝齒死死咬著乾裂的櫻唇。
她那冰肌玉骨的身段在這霸道的撫摸下泛起異樣的潮紅,卻不敢有半分掙紮。
“忍著。”
蘇銘冷哼一聲。
命玄境一層的純陽氣血順著掌心轟然吐出,化作一股滾燙的岩漿,直接灌入楚晚塵的四肢百骸。
極寒與極熱在體內碰撞。
楚晚塵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雙手緊緊環住蘇銘的脖頸。
豐滿柔嫩的嬌軀毫無保留地貼合在那猶如鋼澆鐵鑄的暗金龍鱗上,肌膚相親間,汗水與香氣交織。
“砰。”
百息之後,蘇銘雙腳穩穩落在深淵底部的岩層上。
一圈暗金色的氣血漣漪呈環形盪開,將周遭瀰漫的魔霧儘數震散。
前方的景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人眼前。
那是一截長達數十丈、通體泛著暗金色澤的龐大指骨。
指骨斜插在黑色的焦土中,表麵銘刻著密密麻麻的太古神紋,散發著一股鎮壓九天十地的霸道威壓。
蘇銘左手戴著的陰陽戒內,那塊荒神霸骨直接破空飛出。
兩者同根同源,瞬間產生劇烈的共鳴,血色光芒將整個地底深淵照得亮如白晝。
“這是……遠古荒神遺留的軀乾!”
楚晚塵捂住紅唇,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等神魔遺骨蘊含的意誌太過狂暴,始玄境老祖若是強行靠近,神魂都會被碾成齏粉。”
“老子這輩子,最喜歡嚼的就是硬骨頭。”
蘇銘鬆開楚晚塵,大步走向那截荒神指骨。
他雙手快速捏印。
氣海深處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轟鳴。
“陰陽神訣,給老子吞!”
一尊高達千丈的黑白磨盤虛影,直接從蘇銘頭頂升騰而起,遮天蔽日。
吞天噬地的霸道法則化作一個深邃的黑洞,將那截龐大的荒神指骨徹底籠罩。
“嘎吱……嘎吱……”
令人頭皮發麻的碾碎聲在空曠的深淵中迴盪。
那連歲月都無法腐蝕的神魔指骨,在陰陽大磨盤的無情碾壓下,開始寸寸崩裂。
一股股濃鬱到極致的暗金色本源血氣,猶如倒卷的江河,被強行抽離而出。
“他竟然……真的在生吞神魔本源!”
楚晚塵呆立在原地,眼前的畫麵徹底擊碎了她數百年來的修煉常識。
暗金色的靈雨傾盆而下,順著蘇銘的百會穴瘋狂湧入體內。
“昂!”
太古青蓮體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
蘇銘麵板表麵的青金龍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暗金色蛻變,骨骼的密度與韌性再次呈現出爆髮式的增長。
半個時辰後。
荒神指骨徹底化為一地飛灰。
那塊懸浮在半空的荒神霸骨吸飽了本源,表麵多出了幾道玄奧的金色紋路,重新飛回陰陽戒中。
蘇銘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流轉的那股足以一拳轟塌虛空的恐怖巨力。
修為雖未突破,但這具肉身的底蘊,已經達到了一種駭人聽聞的境地。
他轉過身,隨手一招。
紫袍老者與冰杖老嫗留下的兩枚儲物戒落入掌心。
神識強行抹除禁製。
嘩啦啦的脆響聲中,數千萬極品玄晶與上百株散發著濃鬱藥香的高階玄藥堆滿了一地。
“兩大聖地的老狗,家底倒也湊合。”
蘇銘瞥了一眼麵色依舊蒼白的楚晚塵。
他右手五指張開。
“轟!”
暗紫色的朱雀玄火破指而出,化作一頭栩栩如生的火鳥,盤旋在半空中。
蘇銘根本冇有祭出紫金煉天爐。
他左手虛握,陰陽神訣化作無形的力場,將十餘株萬年玄藥直接抓取到半空。
“碎。”
陰陽磨盤的虛影一閃而逝。
那些堅韌的神藥連提煉的過程都省了,被粗暴地碾碎成最純粹的藥液精華。
朱雀玄火倒卷而回,將藥液包裹其中,以不可思議的高溫進行瞬間淬鍊。
楚晚塵看傻了眼。
“虛空凝丹……不用丹爐,強行糅合藥性……這等霸道的煉丹之術,即便是神州第一丹尊也做不到啊!”
不過十息的時間。
三枚通體圓潤、散發著五彩丹暈的絕品聖丹,便從火焰中飛出,落入蘇銘掌心。
蘇銘屈指一彈,其中一枚聖丹化作流光,懸停在楚晚塵麵前。
“張嘴。”
楚晚塵乖乖張開櫻唇,將聖丹吞入腹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而磅礴的生機,瞬間修複了她受損的經脈與乾涸的氣海。
她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血枷脫落,肌膚重新煥發出驚心動魄的光澤。
楚晚塵雙膝一軟,順勢跪伏在蘇銘的腳邊。
她仰起頭,那張空靈絕世的麵龐上寫滿了發自靈魂的敬畏與臣服。
“晚塵這條命,今後全憑主人驅使。”
蘇銘指尖一挑,將那柄帝兵“蒼隕”長劍扔在楚晚塵麵前。
“既然認了主,以後老子的劍,就由你來背。”
楚晚塵伸出雙手,恭敬地將那柄沉重的帝劍捧起,緊緊抱在胸前。
絕美的聖女淪為背劍侍女,這一幕若是傳到外界,足以讓整箇中土神州掀起驚濤駭浪。
就在蘇銘準備帶著她繼續深入探索之際。
“哢噠……崩!”
深淵甬道的儘頭,突然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鐵鏈繃斷聲。
一股遠超始玄境巔峰、透著無儘歲月滄桑的太古凶威,猶如一頭沉睡了億萬年的星空巨獸,轟然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