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濁氣吐盡,蘇銘隻覺神清氣爽,四肢百骸,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筋骨齊鳴,發出一連串宛若龍吟虎嘯般的爆響。
端起桌案上那杯早已備好的悟道神茶,蘇銘一飲而盡,正欲起身活動一番,眉頭,卻毫無徵兆地,猛然一皺!
不對!
茶水,有問題!
一股無形無質,卻又陰柔到了極點的詭異力量,竟是順著茶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直奔丹田氣海而去!
所過之處,那本是奔騰如江河的皇玄境玄力,竟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遲滯、晦澀,彷彿被一層無形的枷鎖,死死地禁錮了起來!
蝕骨軟香散!
蘇銘的腦海之中,瞬間便浮現出了這種陰毒之物的名字。
此毒,無色無味,專破修士玄氣,歹毒無比!
“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嬌媚入骨的輕笑聲,毫無徵兆地,自大殿的陰影處,緩緩響起。
伴隨著一陣令人心神搖曳的馥鬱香風,一道火紅色的曼妙身影,蓮步款款,自那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來者,是一名身著一襲烈焰紅裙,將那浮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的絕美女子。
她雲鬢高挽,斜插著一根赤血珊瑚簪,一張嫵媚天成的瓜子臉上,略施粉黛,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波流轉,媚骨天成,彷彿能勾走世間任何雄性的魂魄。
紅裙的裙擺,開衩極高,隨著她的走動,那雙筆直修長,宛若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腿,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丹峰長老,紀棠溪,見過蘇公子。”
她對著蘇銘遙遙一拜,動作優雅,媚態橫生,可那雙丹鳳眼之中,卻儘是俯瞰獵物般的戲謔與不屑。
“一個隻知打打殺殺的莽夫,一個連莽夫都打不過的廢物,真是絕配。”
紀棠溪掩嘴輕笑,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聖子殿下竟被你這種貨色,嚇破了膽,真是讓我丹峰,都為之蒙羞。”
蘇銘佯裝玄力被封,身形一晃,踉蹌著,癱軟在了身後的雲床之上,臉色“煞白”,聲音“虛弱”地問道:
“你……你下的毒?”
“不錯。”
紀棠溪大大方方地承認,邁著妖嬈的貓步,緩緩逼近。
“此乃本長老親手調製的蝕骨軟香散,莫說是你區區一個皇玄境,便是法玄境的大能,一旦飲下,也唯有任我宰割的份。”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銘,伸出一根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指,輕輕劃過蘇銘那俊朗的臉龐,紅唇湊到他的耳畔,吐氣如蘭。
“好一副俊俏的皮囊,正好拿來給本長老,煉製一具舉世無雙的葯傀。”
然而,就在她那雙丹鳳眼之中,閃過一絲貪婪與得意的剎那。
那雙本該渙散的眼眸,驟然爆射出兩道冷冽如萬古玄冰的精芒!
“是嗎?”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快若閃電,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死死地,反扣住了她那纖細雪白的手腕脈門!
“什麼?!”
紀棠溪心神劇震,花容失色!
她體內的玄力剛欲爆發,一股霸道絕倫,彷彿能吞噬萬物的黑白玄力,便已順著她的脈門,悍然湧入!
那股霸道玄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不僅瞬間便將她那引以為傲的毒功玄力沖得潰不成軍,更是將她自己藏於指甲縫隙之中,準備隨時補刀的蝕骨軟香散,盡數逼回了她自己的體內!
自食惡果!
“唔!”
紀棠溪隻覺渾身一軟,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小腹深處,轟然升騰,瞬間便傳遍了四肢百骸!
她那身引以為傲的修為,竟是在這股燥熱之下,提不起半分力氣!
“什麼!?你沒有中毒?!”
“這點小伎倆,也想算計我?”
蘇銘冷笑一聲,翻身而起,反客為主,瞬間便將這具散發著驚人熱度的惹火嬌軀,壓在了身下。
他看著那張本是嫵媚高傲,此刻卻寫滿了驚駭與迷離的絕美俏臉,手指如電,在其周身數十處大穴之上,或拍,或打,或按,或捏。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紀棠溪隻覺渾身酥麻,那股燥熱,竟是在這霸道無比的拍打之下,愈演愈烈!
“幫你解毒。”
蘇銘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你這是偷襲!卑鄙!有本事,堂堂正正與我一戰!”
紀棠溪羞憤欲絕,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蘇銘聞言,卻是笑了。
“你對我下毒,便是堂堂正正?現在你輸了,卻與我談起了公平?”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隻是用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她。
“給我跪下。”
“你休想!”
紀棠溪那雙丹鳳眼中,迸射出怨毒無比的火焰。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蘇銘的眉心,一縷微不可查的黑白神光,悄然亮起。
紀棠溪彷彿是察覺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極致的譏諷。
“咯咯……想奴役我?小男人,你可知本長老的神魂之力,是何等的強大,你以為你能奴役我?……”
話音,戛然而止!
一枚由黑白二氣凝聚而成,玄奧到了極致的古樸符文,無視了她所有的神魂防禦,如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了她神魂本源的最深處!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自紀棠溪的口中發出!
她那雙丹鳳眼中的譏諷與高傲,瞬間便被無盡的恐懼與茫然所取代!
這……這怎麼可能?!
她的神魂之力,在同階之中,已是翹楚!
可是在這道奴印麵前,竟是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
這個男人的神魂,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欲哭無淚!
悔不當初!
“跪下。”
冰冷的聲音,再一次,在她的識海之中,緩緩響起。
這一次,不再是命令,而是來自神魂深處,無法抗拒的絕對主宰!
紀棠溪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那張嫵媚的俏臉上,寫滿了無盡的屈辱與掙紮。
兩行清淚,不受控製地,從她那雙總是盛滿高傲的丹鳳眼中,滾滾滑落。
最終,那份源自神魂的絕對臣服,還是戰勝了她所有的尊嚴。
她緩緩地,用一種近乎行屍走肉般的姿態,從雲床之上爬起,而後,在那道淡漠的目光注視之下,雙膝一軟,屈辱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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