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外,青銅巨門之前,早已化作一片肅殺的修羅場!
數以百計身著玄黑執法堂服飾的強者,結成一座密不透風的絕殺大陣,將方圓千丈之地,盡數封鎖!
為首者,乃是一名身著暗金色龍紋錦袍,頭戴紫金冠,麵容俊美卻帶著一絲陰柔與倨傲的青年。
他負手立於半空,周身聖光流轉,一股遠超同輩的恐怖威壓,如淵似獄,鎮壓著整片天地。
煉獄聖地,聖子,陸景爍!
在他的腳下,司空瑤一襲紫衣,已然被鮮血浸透,嘴角掛著一抹刺目的嫣紅。
她手持三尺青鋒,強撐著那搖搖欲墜的嬌軀,那張本是清冷絕美的仙顏,此刻卻蒼白如紙,唯有那雙紫色的鳳眸,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司空瑤,你當真要為一外人,與整個聖地為敵嗎?”
陸景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冰冷,不帶絲毫同門之誼,反而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念在你我同為聖地傳人的份上,你若現在退開,本聖子,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待那褻瀆聖地的狂徒出關,休怪本聖子連你,一併鎮壓!”
他身後的執法堂長老亦是厲聲附和:
“聖女殿下,回頭是岸!聖子殿下乃聖地正統,豈容你為了一個野男人,敗壞我聖地萬年清譽!”
“哈哈哈,我看司空瑤是昏了頭了!那小子有什麼好?竟讓她如此死心塌地!”
“噓,小聲點!我可聽說了,那小子長得俊美無雙,怕不是靠著那張臉蛋,把咱們的聖女殿下給迷住了!”
汙言穢語,譏諷之聲,如最惡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司空瑤的心上。
她猛地咳出一口鮮血,嬌軀劇顫,卻依舊將手中的長劍,死死地橫在胸前,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
“主人……乃人中之龍,豈是爾等……可以議論的?”
“主人?”
陸景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彷彿是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了誇張至極的大笑:
“哈哈哈哈!司空瑤,你瘋了嗎?!你堂堂煉獄聖女,竟認一外人為主?!奇恥大辱!這簡直是我煉獄聖地萬年未有之奇恥大辱!”
笑聲,戛然而止。
他那張俊美的臉上,瞬間佈滿了森然殺機!
“本聖子決定了,今日,定要將那狂徒,抽筋扒皮,神魂點天燈,以儆效尤!”
……
秘境之內,蘇銘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一縷冰冷刺骨的殺機,一閃而逝。
通過那道早已種下的奴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司空瑤的生命氣息,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衰弱下去!
“找死。”
他緩緩起身,看也未看那癱軟在地,花容失色的楚攸寧一眼,隻是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平淡吩咐。
“整理好你的衣服,在這裏,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那震顫不休的秘境入口,疾馳而去。
楚攸寧失神地看著那道決然而去的背影,那雙本是媚態天成的桃花眼中,湧起了一股後悔的情緒。
若是一開始,自己便不顧一切,一掌將他拍死,又何至於落到今日這般田地?
可惜,一切都晚了。
……
轟隆隆——!
那扇緊閉了數日的青銅巨門,在萬眾矚目之下,緩緩開啟!
一道修長挺拔的白衣身影,沐浴著門後那混沌的空間亂流,一步踏出。
剎那間,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利劍般,瞬間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有驚艷,有嫉妒,有不屑,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凜然殺意!
“他就是那個狂徒?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嘛,不過皇玄境二層的修為,如何能引得聖女殿下傾心?”
“哼,皇玄境二層又如何?招惹了聖子殿下,今日,他便是插翅也難逃!”
陸景爍眯起了那雙陰柔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蘇銘那張俊美得讓他都心生嫉妒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便是蘇銘?”
“跪下,領死。”
然而,蘇銘卻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徑直落在了那道搖搖欲墜,嘴角依舊掛著血跡的紫色身影之上。
當看到司空瑤那蒼白如紙的俏臉,以及那雙寫滿了倔強與忠誠的紫色鳳眸時,蘇銘的心中,一縷無名的怒火,轟然引爆!
“噗!”
司空瑤見到蘇銘出關,那顆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再也壓製不住體內的傷勢,猛地噴出一口逆血,整個人向後倒去。
就是現在!
在司空瑤吐血的剎那,蘇銘動了。
一步踏出,身形便已消失在了原地。
快!
快到了極致!
快到連陸景爍這位聖子,都未能反應過來!
啪!
一聲清脆無比,響徹雲霄的耳光聲,驟然炸響!
在所有人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之中,那道本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金色身影,竟如一顆被巨力抽飛的隕石,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一種比來時快了百倍不止的速度,倒飛而出!
轟——!!!
千丈之外,一座巍峨的山峰,被硬生生撞得從中塌陷,化作了漫天齏粉!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裏瞪出來,臉上,隻剩下無盡的茫然與荒謬!
聖子殿下……
被一巴掌,抽飛了?!
蘇銘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司空瑤的身後,伸出臂膀,將那具柔軟的嬌軀,輕輕攬入懷中。
他屈指一彈,一顆通體流淌著九色丹韻,散發著濃鬱生命氣息的九品療傷玄丹,便已送入了司空瑤的口中。
“誰敢動我的人?”
平淡的聲音,緩緩響起,卻如九天驚雷,在每一個人的識海之中,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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