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死來,蘊含著尊玄境強者的無盡怒火與凜然殺機,化作實質的音波,震得整座血池空間都嗡嗡作響!
陳長老鬚髮皆張,老眼中殺意沸騰。
魔焰滔天,一隻燃燒著漆黑魔火,其上佈滿了玄奧魔紋的巨掌,撕裂虛空,帶著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威勢,便朝著蘇銘當頭壓下!
“陳長老,且慢!”
一道紫色倩影,如瞬移般,擋在了蘇銘的身前。
司空瑤裙袂飄飄,那張清冷絕美的仙顏,此刻卻是佈滿了寒霜。
她直麵那威勢滔天的魔掌,紫色的鳳眸之中,竟是閃過一抹不容置疑的決絕!
“聖女殿下,你讓開!”
陳長老怒喝道,“此獠身份未知,擅闖禁地,引起魔池動蕩!實乃是老夫看守失職!今日老夫若不將他挫骨揚灰,難消老夫之罪!”
司空瑤卻是寸步不讓,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他是我的人。”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如平地驚雷,讓那本已拍落的魔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陳長老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聖地未來的接班人:
“你……你說什麼?!”
“我說,他是我司空瑤的人。”
司空瑤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長老要殺他,可曾問過我的意思?”
陳長老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看看那神色淡漠,彷彿一切都與自己無關的蘇銘,又看看那拚死維護,姿態決絕的司空瑤,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
聖女殿下竟然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維護他?
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子,究竟有何能耐?!
“聖女殿下!你可知,他……”
“我知。”
司空瑤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的一切,我都知曉。陳長老,今日之事,錯不在他,乃是魔源暴動所致。
此事,我會親自向聖主解釋。你若執意要動他,便是與我司空瑤為敵,與我聖女一脈,不死不休!”
話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
陳長老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還是緩緩收回了那隻魔掌。
他可以不給蘇銘麵子,卻不能不給聖女麵子。
“好……好!”他怒極反笑,一雙老眼死死地盯著蘇銘,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裏,“老夫今日,便看在聖女殿下的麵上,暫且饒你一命!但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
說罷,他拂袖而去,隻是在轉身的剎那,一道誰也未曾察覺的,蘊含著他神唸的傳訊魔光,已然悄無聲息地,射向了聖地最深處。
……
煉獄聖地,聖主魔殿。
一座由億萬生靈頭骨堆砌而成的白骨王座之上,一道慵懶而妖嬈的絕美身影,正斜倚其上。
那是一名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黑色輕紗的女子,身段豐饒浮凸到了極致,每一寸曲線都彷彿是上天最完美的造物,散發著足以令世間任何雄性都為之瘋狂的原始魅惑。
她肌膚勝雪,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隨意地披散著,一張嫵媚入骨的瓜子臉上,嵌著一雙彷彿能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眼波流轉之間,媚態天成。
她,便是煉獄聖地的當代聖主,楚攸寧。
“哦?聖女帶回來的男人,竟在魔靈血池,引動了魔源暴動?”
楚攸寧聽著神念中的彙報,那雙勾魂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饒有興緻的光芒。
“不僅沒死,反而還突破了皇玄境……”
她伸出如青蔥般的玉指,輕輕點了點自己那嬌艷欲滴的紅唇,發出了一聲足以讓百鍊精鋼都化作繞指柔的輕笑。
“蘇銘……這個名字,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呢?”
她玉手淩空一拂,一麵由精純魔氣凝聚而成的魔鏡,便悄然浮現。
鏡中,蘇銘那張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臉龐,清晰地呈現了出來。
楚攸寧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原來是你啊……那個把銀月聖地,攪得天翻地覆的小傢夥。本座還想著,該派誰去把你抓回來,沒想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她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危險而又興奮的光芒。
“這等完美的璞玉,若是能將他徹底染成我聖地的顏色,那該是何等……美妙的場景?”
“到時候,蔣星落這女人,怕是會著急了吧?”
……
蘇銘並不知道,自己已然被這煉獄聖地最高的主宰者,當成了最有趣的獵物。
返回聖女峰後,他便立刻進入了閉關狀態。
感受著氣海之內,那由氣態徹底化作液態,奔騰不息的皇玄之力,他心中一片暢快。
煉獄聖地,果然來對了!
然而,他這份好心情,並未持續太久。
不過半日之後,一股強橫無比,帶著滔天怒意的氣息,便降臨了聖女峰!
“蘇銘!給我滾出來!”
一聲怒吼,震得整座聖女峰都為之顫抖。
蘇銘睜開雙眼,走出殿外,隻見一名身著煉器師長袍,身姿傲然的婦人,正懸浮於半空之中。
而在他的身後,馮吟霜正俏生生地立著。
她已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淡藍色長裙,那張冰冷的俏臉,依舊是那般不食人間煙火,隻是那雙鳳眸之中,卻蘊含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有羞,有憤,有恨,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
“小子,我乃煉器峰長老,宋清晏,也是吟霜的師尊。”
宋清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銘,聲音冰冷。
“我徒兒的清白,毀在了你的手上。我今日前來,不是來殺你,是來給你一個交代的機會。”
她頓了頓,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地宣佈道:
“要麼,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入我門下,成為我宋清晏的關門弟子。”
“要麼,便入贅我煉器一脈,成為吟霜的道侶。從此之後,你便是我煉器峰的人。”
“此事,再無第三條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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