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寒煙一言既出,便無人敢有異議。
她大袖一揮,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便捲起蘇銘,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雲海深處的丹霞峰飛去。
跪在地上的趙元,望著那消失在天際的身影,眼中怨毒與嫉恨幾乎要凝為實質,他死死攥著拳,指甲深陷入掌心,鮮血淋漓。
丹霞峰,懸於銀月聖地主脈之巔,終年被五彩丹霞所籠罩,仙氣氤氳,玄葯遍地,乃是整個宗門的核心重地。
峰主大殿之內,更是極盡奢華。
千年溫玉鋪地,萬載玄晶為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奇異丹香,僅僅是呼吸一口,便覺神魂清明。
虞寒煙遣退了所有侍女,偌大的殿堂之內,便隻剩下她與蘇銘二人。
殿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這位美艷的峰主並未安坐於主位之上,而是慵懶地側臥在一張鋪著雪白獸皮的軟榻之上。
一襲寬鬆的緋紅紗裙,並不能完全遮掩住她那成熟飽滿得驚心動魄的惹火曲線。
紗裙之下,修長圓潤的**若隱若現,隨著她隨意的動作,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她單手支著香腮,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瀑般垂落,那雙威嚴的鳳眸半開半闔,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審視著蘇銘。
“你的玄火,從何而來?”
虞寒煙朱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蘇銘並未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平靜地看著她,雙瞳深處,一抹黑白二氣悄然流轉。
陰陽神瞳,開!
剎那間,虞寒煙在他眼中的景象已然不同。
透過那華美的紗裙與完美的胴體,蘇銘清晰地看到,一縷縷比墨汁還要深邃的黑色煞氣,如跗骨之蛆般,死死纏繞在她的丹田氣海與心脈之上,正不斷侵蝕著她的生機。
那是一種陰寒與熾熱並存的詭異火毒。
“峰主想要的,並非我的來歷,而是我的玄火,能否解你體內之毒。”
蘇銘一語道破天機。
虞寒煙那慵懶的神情驟然一僵,半闔的鳳眸瞬間睜開,迸射出兩道足以洞穿金石的銳利寒芒!
一股皇玄境巔峰的恐怖威壓,如海嘯般轟然降臨,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蘇銘卻在這股威壓中身形筆挺,恍若未覺,繼續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此毒名為九陰煞火,早已深入骨髓。我猜,峰主每逢月圓之夜,腹下三寸之地,便會如萬針穿刺,痛不欲生,可對?”
轟!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道驚雷在虞寒煙的腦海中炸響!
她猛然自軟榻上坐起,那成熟飽滿的嬌軀因劇震而微微顫抖,衣衫滑落,露出一片雪膩的香肩。
那雙威嚴的鳳眸之中,殺意與希望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瘋狂交織!
此事乃她最大的隱秘,除了她自己,世間絕無第二人知曉!
眼前這個青年,竟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病根,甚至連最私密的癥狀都描述得分毫不差!
“你為何會知道本座的隱疾?!”
虞寒煙的聲音已然冰冷刺骨,“你若敢誆騙於我,本座保證,會讓你嘗遍世間所有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峰主信與不信,一試便知。”
蘇銘麵對那足以傾覆山河的殺意,依舊從容不迫,“你的火毒,乃陰煞之火,需以至陽神火方能剋製。我的玄火,恰好可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之上,一縷朱雀玄火悄然燃起。
“你若不放心,我可先以一縷玄火,為你暫時壓製毒性,以證真偽。”
虞寒煙死死地盯著蘇銘,那雙鳳眸中的掙紮與決斷,幾乎要化為實質。
數十年了,她被這火毒折磨了數十年,遍尋天下名醫,耗費無數天材地寶,都束手無策。
如今,希望就在眼前。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必須抓住!
良久,虞寒煙眼中那滔天的殺意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決然。
她緩緩轉身,背對蘇銘,玉指輕挑,係在腰間的絲帶應聲而解。
那件華貴的緋紅紗裙,如晚霞般自她光潔的香肩滑落,露出一片宛若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玉背。
“來吧。”
虞寒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若你真能解我之苦,丹霞峰的寶庫,任你予取予求。若你敢有半分歹念……”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但那股冰冷的威脅,已不言而喻。
蘇銘緩步上前,來到那具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完美胴體之後。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無半分雜念。
燃燒著朱雀玄火的指尖,緩緩地,印上了那細膩滑嫩,卻又冰冷刺骨的肌膚。
觸手溫潤,蘇銘心念微動,陰陽神訣轟然運轉,那霸道絕倫的朱雀玄火,瞬間被轉化為一股至剛至陽卻又溫煦如春風的奇異力量,順著他的指尖,緩緩融入虞寒煙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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