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逼仄,暗香浮動。
名貴的紫金流雲裙擺隨著馬車顛簸微漾,露出一截雪白絲履裹著的纖足,與若隱若現的玉潤小腿。
沈婉兒跪坐榻側,素手執壺,烹煮著一壺名為“醉紅顏”的靈茶。
茶香裊裊,混合著她獨特的蘭麝體香,在這狹小空間內,交織成一縷曖昧氣息。
“公子這般人物,不知師承何處?婉兒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如公子這般年輕,便有如此通天修為的俊傑。”
沈婉兒媚眼如絲,將一杯熱茶遞至蘇銘唇邊。
身子卻有意無意地前傾,飽滿的胸脯隔著薄紗,幾乎要貼上蘇銘的手臂。
遞茶之際,她那裹在絲裙下的長腿,更似不經意地輕蹭過蘇銘的膝蓋。
絲綢的順滑與肌膚的溫熱,透過衣料傳來,是無聲的挑逗。
蘇銘神色淡漠,接過茶盞,黑白分明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眼底卻掠過一抹洞悉一切的戲謔。
“茶是好茶,可惜泡茶的人,心思不純。”
話音未落,他放下茶盞,身形倏然前傾,反客為主。那深邃的眼眸瞬間逼近,鼻尖幾乎與她相觸。
“沈小姐,試探本座的定力,是要付出代價的。你這般玩火,不怕引火燒身麼?”
霸道灼熱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瞬間衝垮了沈婉兒所有偽裝。
她嬌軀一僵,媚態盡褪,一抹緋紅從臉頰迅速漫至耳根,心如鹿撞,再不敢造次。
“公子……說笑了……”
“籲——”
車外的喧囂與馬夫的輕喝,打破了車內的僵持。
“小姐,公子,銀月城到了。”
蘇銘掀簾而出,一座通體由銀白色礦石砌成的巨城映入眼簾。
銀月城,著名的“賭石之都”。
此地盛產源石,匯聚了無數來自古礦區的奇珍。
傳說有人切石得神葯,一步登天;亦有人傾家蕩產,隻得一地廢土。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便是此地最真實的寫照。
“公子,此處便是銀月城最大的銷金窟——天運石坊。”沈婉兒迅速斂起心神,恢復了精明幹練的模樣。她指著前方一座瑞氣千條的閣樓,巧笑嫣然:
“公子既需資源,不如去碰碰運氣?婉兒在鑒石上略知一二,或可為公子參謀。”
她心中仍存試探,賭石不僅看運氣,更考驗瞳術與神識,她想看看這男人究竟還藏著多少手段。
蘇銘神識掃過石坊,感應到其中繁星般的靈氣波動,當即頷首:“可。”
兩人並肩步入天運石坊,坊內人聲鼎沸,成千上萬塊奇形怪狀的石料陳列其中。
“喲,這不是萬寶樓的沈大小姐嗎?”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名錦袍公子在眾家奴簇擁下走來,手搖摺扇,眼底青黑,一雙三角眼見到沈婉兒,毫不掩飾那令人作嘔的貪婪。
“李天昊。”沈婉兒黛眉微蹙,低聲對蘇銘道:“銀月城李家少主,飛揚跋扈,一直糾纏於我。”
李天昊大步上前,無視沈婉兒的冷臉,目光輕佻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流連,最終落在蘇銘身上,鄙夷道:“婉兒妹妹,怎麼帶了個窮酸的小白臉出來?別讓這種鄉巴佬弄髒了地方。”
“李天昊,你自重!”沈婉兒麵色一寒。
蘇銘卻隻淡淡瞥了他一眼,如同看一隻聒噪的蒼蠅,轉身走向大廳角落的廢料堆。
那裏堆積著無數無人問津的邊角料,因毫無靈氣波動,已被石坊視作垃圾。
“嗡——!”
蘇銘雙眸中黑白二氣微旋,陰陽神瞳已然開啟。在他視野中,萬物虛妄皆被看透,大部分石料皆是內裡空空,唯獨角落裏一塊狀如頑石、長滿青苔的廢料深處,竟有一團刺目金光瘋狂跳動!
那金光之盛,險些刺痛他的雙眼!
“好東西。”蘇銘心中微動,收起神瞳,不動聲色地指著那塊廢石:“這塊,我要了。”
“哈哈哈哈!”李天昊誇張地大笑起來,指著蘇銘,幾乎笑出了眼淚:
“本少爺沒聽錯吧?這鄉巴佬選了塊墊腳石?婉兒妹妹,你這小白臉是個傻子吧?這破石頭要是能出貨,我把這石坊的柱子吃了!”
周圍賭客也紛紛搖頭嗤笑。
蘇銘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如此,敢賭嗎?”
“賭?你拿什麼跟本少爺賭?”
李天昊一臉輕蔑,“不過本少爺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若這廢石能切出半點靈物,本少爺當眾把這石皮吞了!”
“好。”蘇銘聲音清冷,“在場諸位作證。若出寶,李家少主,吞石皮。”
“若是不出呢?”李天昊陰測測地反問,“你,就從本少爺胯下鑽出去!”
沈婉兒大急,拉住蘇銘:“公子,不可……”
“無妨。”蘇銘拂開她的手,目光自信而堅定。
“切石!”
天運石坊的切石師傅是個禿頂老頭,見狀不耐煩地走來,嘟囔著:
“這種破石頭,一刀兩斷便是。”說罷,舉刀對著那塊青苔廢石狠狠劈下。
“哢嚓——!”
石皮碎裂。
李天昊臉上的嘲諷愈發燦爛,正欲開口羞辱。
然而,下一瞬——
轟!
一道璀璨如烈日的金色光柱,猛然從石縫中衝天而起,撕裂穹頂,直上雲霄!濃鬱到令人窒息的神聖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銀月城!
“這……這是……”切石師傅的刀“噹啷”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那萬道金光刺得睜不開眼,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
蘇銘沐浴金光,負手而立,淡漠地看向麵如死灰、呆若木雞的李天昊。
“李少主,該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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