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內,朱雀玄火霸道地灼燒著,將刺骨的寒意化作氤氳水汽,把這方天地籠罩得如夢似幻。
巨石之上,春色無邊。
蘇銘盤膝而坐,神色肅穆,雙手緊貼著羅清河光潔如玉的背心命門。
隨著《陰陽神訣》的運轉,那襲破碎的白衣終於滑落,如殘荷般堆在石台邊緣,將那具奪天地造化的玉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她因常年囚禁而略顯清瘦,卻難掩其驚心動魄的美。肌膚勝雪,在玄火映照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纖腰不盈一握,平坦小腹隨著呼吸起伏,再往下,修長的雙腿因體內寒熱交鋒而緊緊併攏,透著一股青澀的誘惑。
“唔……”
蘇銘的純陽玄力源源不斷湧入,羅清河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嚶嚀。
她蒼白的肌膚迅速染上醉人的酡紅,細密的香汗沿著玲瓏曲線滑落,匯入腰窩,幽蘭體香瀰漫開來,令人心神搖曳。
蘇銘卻心如止水,不受絲毫旖旎所擾。
神識內視,肆虐羅清河體內的九幽寒氣正被他強行抽入丹田,化作黑白磨盤的養料。
陰陽相濟,造化自生!
這足以凍殺王玄境強者的寒毒,對他而言卻是頂級補品,那層兵玄境八層的壁壘,已應聲浮現裂痕。
“好一個九幽極陰體!”
蘇銘心中暗喜,“若能盡數煉化,不止能破境,玄武道體亦可再進一步!”他手上的動作不禁又輕柔了幾分,引導玄力修復她受損的根基。
就在此時,懷中嬌軀猛地一顫,羅清河蝶翼般的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
意識回籠的瞬間,她便察覺自己赤身裸體,正坐於一個灼熱的男性懷中,後背緊貼著對方堅實的胸膛,能清晰感到那強有力的心跳與……某種令人羞恥的堅硬觸感。
“啊——!”
羞憤與絕望瞬間吞噬了她。
羅清河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卻渾身酸軟,動彈不得。
清白被毀,萬念俱灰之下,她眼中閃過決絕的死誌,貝齒猛地咬向舌尖!
“想死?本座準了嗎?”
一聲冷喝在耳畔炸響。
蘇銘反應極快,鐵鉗般的大手扣住她下頜,猛地一卸力,讓她自盡的動作瞬間落空。不等她反應,蘇銘已俯首吻住了她顫抖的唇。
“唔!”
羅清河美眸圓睜。至剛至陽的本源玄氣隨之渡入,衝散了她的死誌。
良久唇分,一道銀絲在空中拉斷。
蘇銘凝視著懷中麵色緋紅、眼神迷離的佳人,語氣淡漠而威嚴,如執掌生死的神隻:
“記住,你的命是本座從閻王手裏搶回來的。沒有本座的允許,誰也拿不走,包括你自己!”
這番話霸道狂悖,卻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羅清河怔怔地望著他深邃的眼眸,死誌悄然消散,一縷異樣的情愫反而在心底萌生。
然而,氣氛正曖昧時,一陣刺耳的掌聲從洞口傳來。
“啪!啪!啪!”
“精彩,當真精彩絕倫!”
陰惻惻的笑聲隨之而至,“嘖嘖,沒想到在這地牢裏,還能欣賞到一出活春宮,這趟來得值了!”
蘇銘眉頭一蹙,眼中寒芒閃過,瞬間取出一件黑袍將羅清河裹緊,攬入懷中緩緩起身。
洞口處,三名黑衣人呈品字形站立,堵死了所有退路。
他們氣息深沉,皆是王玄境後期,胸口皆綉著暗金色的“墨”字徽章——落星城三大家族之一,墨家!
“墨家長老?”蘇銘將羅清河護在身後,神色平靜,彷彿視三位王玄境如無物。
為首的老者目光淫邪地掃過羅清河的曲線,獰笑道:
“還以為是哪條過江猛龍滅了馮家,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修為才……兵玄境七層?”他臉上的警惕瞬間化為狂喜。
身後兩人也放肆大笑:
“哈哈,天降橫財!這小子定是撿了馮家火併的漏,身上必有重寶!”
另一人舔著淬毒的匕首,眼神怨毒地盯著蘇銘:
“小子,識相的就交出儲物戒,磕三個響頭滾蛋!至於這小娘皮嘛……”
他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淫笑,“剛才你享用得挺爽,現在該輪到我們兄弟三個樂嗬樂嗬了!”
羅清河聞言,嬌軀劇烈顫抖,死死抓住蘇銘的衣襟,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恩公……你快走……別管我……”
蘇銘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隨即緩緩轉身,直麵那三名墨家強者。
他雙眸微眯,其中黑白二氣瘋狂流轉,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意,讓洞內溫度再次驟降。
“想玩?”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
“那本座,便送你們去地獄裏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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