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城,宛如太古巨獸盤踞中州邊陲。
百丈黑曜石牆在殘陽下泛著森冷幽光,陣紋威壓隱現,往來者皆是氣息強橫的武修與鮮衣怒馬的世家子弟。
蘇銘襲一身染血白衣,混跡人群,眸光冷若寒淵。
“站住!”
兩柄長戈交叉攔路,寒光凜冽。
兩名重甲守衛上下打量蘇銘,滿臉橫肉的那位啐了一口,長戈直指蘇銘鼻尖,獰笑道:
“哪來的乞丐?落星城乃皇朝重鎮,衣冠不整者與狗不得入內!想進城,拿一百玄石做‘入城費’,否則滾!”
尋常入城不過三枚玄石,這顯然是看蘇銘落魄孤身,刻意敲詐。四周修士紛紛駐足,抱著膀子看戲。
“一百玄石?”蘇銘腳步微頓,抬眼看來,“本座若不給呢?”
“不給?”守衛狂笑,“那就打斷狗腿,扔去亂葬崗喂……”
“轟——!!”
話音未落,蘇銘未動玄力,甚至未曾拔劍,隻是簡單暴虐地一拳轟向側方。
拳勁越過守衛,徑直砸在那號稱可抵禦王玄境的黑曜石牆上。
大地劇顫,煙塵四起。待塵埃落定,全場死寂。
隻見堅不可摧的城牆赫然現出一個前後透亮的恐怖大洞,碎石斷茬處,殘留的拳意灼燒著空氣。
“這……這可是千年黑曜牆啊……”
兩名守衛長戈落地,雙股戰戰,溫熱液體順著褲管流下,當場失禁。他們看著身旁觸目驚心的空洞,麵色慘白如紙。
“這過路費,夠了嗎?”
蘇銘收拳,看都未看癱軟在地的螻蟻,負手跨過那“新城門”,從容入城。直至背影消失,城門口才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之聲。
……
城內繁華更勝。蘇銘徑直來到高達九層的鑒寶閣前。
這中州最大的商會分部,號稱“納天下奇珍”。
蘇銘入得大廳,走到櫃枱前,隨手一揮,將十幾枚從狂刀門少主伊天瑞等人身上扒下來的儲物戒,連同幾件雜牌玄器稀裡嘩啦拋在桌上。
“收不收。”
櫃枱後的尖嘴夥計正擦拭玉佩,見狀捏著兩根手指翻了翻那堆東西,輕蔑哼道:
“哪來的窮酸散修,拿些破銅爛鐵也敢現眼?這些垃圾,賞你五十玄石,滾吧。”
這些東西哪怕最差的一件也值上千玄石。
蘇銘雙眸微眯:“你在耍我?”
“耍你又如何?”夥計極其囂張地指著大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行,信不信我叫護衛……”
“啪——!”
清脆的耳光聲驟響。
夥計如陀螺般飛出,狠狠砸碎滿地瓷瓶,捂著腫脹如豬的臉慘叫:“哪裏來的狂徒,竟敢行兇!”
“住手。”
一道慵懶而威嚴的嬌媚聲音從二樓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大紅高開叉旗袍的絕美女子款款走下。
此女約莫二十七八,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年紀。那一襲緊身旗袍將她S型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飽滿的雪白彷彿隨時要裂衣而出,隨著步伐微微顫動,蕩漾出令人眩暈的弧度。
旗袍開叉極高,行走間,一雙裹著半透明黑絲的修長**若隱若現,充滿了極致的肉慾誘惑。
她手持團扇,紅唇如焰,眼波流轉間兼具商人的精明與勾魂攝魄的媚態。
“閣主!”被打的夥計嚇得渾身哆嗦。
此女正是落星城分閣主,花玉婷。
花玉婷沒理會夥計,美眸饒有興緻地落在蘇銘身上。閱人無數的她,一眼便看出這青年破衣之下那如利劍藏鋒的氣質。
“下人不懂事,衝撞了公子,奴家給您賠個不是。”
花玉婷走到櫃枱前,沁人心脾的幽蘭香氣撲麵而來。她微微欠身,領口處深不見底的風光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蘇銘眼前。
蘇銘神色淡然:“無妨,隻是貴閣的眼力似乎不怎麼樣。”
“公子說笑了,奴家親自為您掌眼。”
花玉婷伸出蔥白玉指拿起一枚儲物戒,神識一掃,眼中閃過訝異。這裏麵竟是狂刀門少主的信物!殺了人還敢大搖大擺銷贓,此人絕非善茬。
“這些破爛,隻當清理垃圾。”蘇銘隨手丟擲一枚泛著古樸氣息的碧綠玉簡,“這個,能賣多少?”
那是《太古藥典·殘卷》。
花玉婷漫不經心地探入神識,下一瞬,職業假笑凝固在臉上。
“這……這是……”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胸前那對碩大隨之劇烈起伏,幾欲撐破旗袍。她顫抖著捧起玉簡,美眸圓睜:“上古丹方?!其中記載的控火術竟是失傳的‘赤煉天火訣’?!”
花玉婷猛地抬頭,聲音變調:“公子當真要賣?!”
“既然拿出來,自然要賣。”蘇銘漫不經心道。
花玉婷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年輕人是一條潛龍!態度頃刻翻轉。
她繞過櫃枱,走到蘇銘身側,豐腴柔軟的嬌軀有意無意地貼緊蘇銘手臂,吐氣如蘭:
“公子,此物價值連城,大廳不便交易。不如隨奴家去頂樓雅間?今晚正好有頂級拍賣會,奴家願以此做壓軸。”
她媚眼如絲,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塗著丹蔻的玉指輕輕劃過蘇銘手背,帶著明顯的暗示:“拍賣會後,奴家願設私宴,單獨款待公子。”
那“單獨”二字被咬得極重,旖旎意味不言而喻。
蘇銘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驚人彈性與熱度,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就在此時——
“砰——!!”
兩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暴力踹開,轟然倒塌。
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裹挾著王玄境中期的威壓,如驚雷般闖入:“花玉婷!聽說有人帶了上古丹方?那東西,本公子要了!!”
一名錦衣男子在一眾惡奴簇擁下大步闖入,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了花玉婷手中的玉簡,滿眼貪婪:
“無論這小子出什麼價,本公子都出一塊靈石!這丹方,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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