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枯枝輕顫,一道無形劍氣迸發,意蘊斬星滅法。
天地彷彿在此刻凝滯。半空中的碧鱗毒蟒身形驟僵,殘忍豎瞳中還殘留著未及散去的驚恐。
下一瞬,“噗嗤”輕響。
毒蟒七寸逆鱗處現出一指血洞,緊接著一條細若遊絲的血線貫穿首尾。
“嘩啦——”
龐大蛇軀瞬間一分為二,切口平滑如鏡。漫天腥血尚未落地,便被無形劍壓震為虛無。
兩半蛇屍轟然墜地,激起煙塵滾滾。
全場死寂。
死裏逃生的傭兵們張口結舌,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咯咯聲,看著那依舊雲淡風輕的白衣身影,如見鬼神。
一根枯枝秒殺王玄妖獸,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蘇銘隨手拋去枯枝,如棄敝履。袖袍一揮,柔勁捲起那株“七葉化毒草”收入囊中,這才轉身看向地上的葉綺琴。
此時的葉綺琴情況危急。
霸道的蛇毒順著右肩傷口蔓延,將那原本充滿野性光澤的古銅色肌膚染成詭異的青紫。
毒氣攻心,她俏臉慘白,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隨之劇烈起伏,大顆冷汗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濕膩而誘人。
“多……多謝公子……”
葉綺琴強撐一口氣,想要起身,卻覺全身麻痹,連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蘇銘居高臨下,目光淡漠地掃過她因痛苦而扭曲、卻更顯淩亂美感的嬌軀。
“毒入心脈,再晚半刻,神仙難救。”
“求……求公子救我……”葉綺琴聲音虛弱如呻吟,眼中滿是求生渴望。
蘇銘瞥了一眼剛得手的玄葯,又看了看這野性美人,淡然道:
“毒蟒是你引出的,草也是你先發現的。本座取了機緣,便送你一命,了結因果。”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蹲在葉綺琴身側。
“忍著點。”
“刺啦——”
錦帛碎裂之聲驟響。
葉綺琴那本就殘破的皮甲上衣被蘇銘一把撕開。大片泛著健康光澤的古銅色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僅剩的一抹抹胸根本束縛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春光,渾圓飽滿的輪廓幾乎完全彈跳而出,顫巍巍地呈現在蘇銘眼前。
“啊!你……”
葉綺琴驚呼一聲,蒼白的俏臉瞬間湧上羞憤欲死的紅暈。
她雖性格豪爽,但畢竟是黃花閨女,何曾被陌生男子如此粗暴對待?
“不想死就別動。”
蘇銘冷喝,一隻大手如鐵鉗般按住她不斷掙紮的香肩,另一手如電,在她周身大穴連點,封住心脈。
一股霸道純陽之氣湧入,瞬間壓製住肆虐的寒毒,令她掙紮的力道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看著那發黑潰爛的傷口,蘇銘並未遲疑,直接俯下身去。
當溫熱的唇瓣觸碰到冰涼且帶有腥臭的傷口時,葉綺琴嬌軀猛地一顫,整個人如觸電般緊繃。
“唔……”
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酥麻感,混合著傷口的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著紅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雙手本能地想推開埋首胸前的男子,卻在觸碰到他堅毅的麵龐時變得酸軟無力,最終隻能緊緊抓住了蘇銘肩頭的衣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蘇銘運轉《陰陽神訣》,吸力湧動,將漆黑如墨的毒血一口口吸出吐於地上。每一口毒血落地,都將地麵腐蝕出深坑。
隨著毒血排出,葉綺琴青紫色的肌膚逐漸恢復了原本的古銅色澤,那種令人窒息的麻痹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虛脫與羞澀。
片刻後,蘇銘起身,擦去嘴角血跡。
看著身下衣衫襤褸、春光大泄的女子,他眼神依舊清明,塞了一枚丹藥入她口中,又取出一件自己的黑袍將她裹住。
“毒已清,修養幾日即可。”
葉綺琴裹著充滿男子氣息的黑袍,臉頰滾燙。看著蘇銘那張近在咫尺的冷峻臉龐,心中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悸動。
這種霸道、強大,卻又如此專註的男人……
“多謝恩公……”她聲音軟糯,哪還有半分之前的野性潑辣。
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掌聲伴隨著雜亂馬蹄聲從密林四周傳來。
“精彩!真是精彩!”
“荒郊野嶺,既能看高人斬蛇,又能賞美人春光,真是讓本團長大開眼界!”
蘇銘緩緩起身,眼神微冷。
四周叢林中衝出上百名騎著嗜血魔狼的彪形大漢,個個身披血甲,煞氣騰騰。
為首一人滿臉橫肉,獨眼中閃爍著貪婪淫邪的光芒,正是這一帶凶名赫赫的“血狼團”團長,獨眼狼王。
“血狼團?!”葉綺琴麵色劇變,眼中滿是絕望與仇恨。
獨眼狼王狂笑一聲,手中鬼頭大刀指了指蛇屍,又淫笑著掃過葉綺琴裹著黑袍的玲瓏身軀:
“在這天妖山脈,老子的刀就是規矩!”
“蛇屍歸我,玄葯歸我,至於這火辣的小娘皮……嘿嘿,自然是歸兄弟們爽快爽快!”
四周匪徒發出一陣下流鬨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葉綺琴身上遊移,彷彿要用視線將她剝光。
笑罷,獨眼狼王目光轉向蘇銘,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與兇殘:
“小子,那一劍不錯,想必是用了什麼秘寶吧?識相的交出儲物戒,從老子胯下鑽過去,或許留你全屍!”
在他看來,蘇銘毫無玄力波動,必然是倚仗外物。
蘇銘聞言,卻是笑了。
那笑容雲淡風輕,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他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七葉化毒草,連正眼都未給獨眼狼王一個,隻是淡淡吐出一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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