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劍既出,快若流光,艷若驚鴻。
蒼龍古劍裹挾著蘇銘斬斷因果的兵玄意誌,在虛空拉出一道淒厲的青色殘影。
雷天瀾化作血色雷霆遁逃的身影,在這絕倫的速度麵前,竟顯得無比遲緩、笨拙。
時間彷彿凝固。
雷天瀾驚恐回首,瞳孔中青芒乍現,瞬間吞噬了他的全部視野。
“不——!!”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燃燒的本命精血化作三尺血雷護盾,試圖抵擋這索命一擊。
然而,在蘇銘融合了“斬星劍訣”與太古玄武氣息的鋒芒下,這所謂的偽皇玄防禦,脆弱得不堪一擊。
噗嗤!
一聲輕響,血盾如泡影般崩碎。
蒼龍古劍勢不可擋,徑直貫穿雷天瀾的眉心紫府!
“咄!”
劍鋒餘勢不減,帶著他的身軀倒飛而出,最終狠狠釘在了一座孤峰絕壁之上!
劍身嗡鳴,龍吟不絕。
雷天瀾雙目圓睜,眉心處混雜著神魂與腦漿的紅白之物汩汩流出,生機飛速消逝。
他那一身傲視北域的修為,隨著紫府破碎,如決堤江水般散溢天地。
“這……不可能……”雷天瀾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渙散的目光艱難地望向遠處那道黑衫身影。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為何連北域神話劍主明月,也會隕落於此子之手。
此人之強,非在修為,而在那股睥睨萬古、視眾生為螻蟻的無敵道心!
“我悔……”
頭顱一歪,氣絕身亡。
一代梟雄,萬獸門主,就此被如死狗般釘殺於孤峰,淪為蘇銘威震北域的又一塊踏腳石。
天地間,死一般的寂靜。
萬獸門數萬大軍,方纔還氣焰滔天,此刻卻如見鬼神,肝膽俱裂。
“門……門主死了?!”
“一劍……釘死了半步皇玄?!”
“魔鬼!快跑啊!!”
不知誰先發出一聲尖叫,恐懼如瘟疫般引爆全場。數萬修士丟盔棄甲,亡命奔逃,場麵徹底崩盤。
蘇銘立於虛空,黑髮狂舞,冷漠地掃過潰散的螻蟻,已然失去了動手的興趣。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殺陣邊緣那頭匍匐在地的九尾玄狐身上。
一步踏出,縮地成寸。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九尾玄狐寬闊柔軟的背脊之上。
這頭洪荒異種感受到蘇銘身上濃鬱的玄武神威,頓時嚇得全身癱軟,發出臣服的嗚咽,動彈不得。
蘇銘負手而立,宛若神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狐背上的倩影——萬獸門聖女,白靈兒。
此刻的她,再無半分聖潔與高傲。
她一身碧色紗裙早已破碎,大片雪膩的肌膚裸露在外,沾染著塵土與血痕,非但無損其美,反添一股淒艷的淩虐感。
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臉頰,嘴角掛著一抹血痕,劇烈的咳嗽令鮮血溢位,在她胸前本就半遮半掩的飽滿雪白上,綻開妖異的紅梅。
她艱難抬頭,因神魂受創而佈滿血絲的桃花眸子,死死盯著蘇銘。
沒有求饒,亦無恐懼,隻有令人心悸的怨毒與一絲詭異的嘲弄。
“蘇銘……你以為……你贏了嗎?”她聲音沙啞,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蘇銘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喪家之犬,亦敢狂吠?”
“嗬嗬……嗬嗬嗬……”白靈兒發出一陣神經質的低笑,掙紮著坐起,任由春光乍泄。
她伸出染血的玉手,輕撫自己絕美的臉龐,“蘇銘,你強得讓人絕望。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殺了我唯一的親人……更不該,把我逼上絕路。”
話音未落,她眸中陡然亮起兩團幽綠鬼火,原本屬於人類的生機飛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古老、腐朽而又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妖異波動。
“你知道嗎?”
她目光迷離地望著蒼穹,自言自語,“我之所以不隨父姓雷,而姓白,是因為雷天瀾那廢物,不過是我母親選中的一個爐鼎……我這一脈,流淌的乃是上古青丘‘白帝’一族的真血!我的身體,生來便是為了承載‘那位大人’降臨的容器……”
說到此處,白靈兒猛地撕開胸前衣襟。
嗤啦!
在那動人心魄的雪白飽滿之間,赫然烙印著一個漆黑如墨的圖騰——一隻緊閉雙眸的九尾妖狐,散發著古老而邪異的腥氣。
“偉大的白帝老祖啊……”
白靈兒跪伏於狐背,雙手高舉,擺出一個極盡羞恥而又充滿儀式感的姿態,吟唱起古老晦澀的咒語:
“您的後裔白靈兒,願獻祭這具純陰之體與殘破靈魂……以此為祭,恭迎您的意誌降臨塵寰!”
隨著吟唱,她肌膚寸寸龜裂,黑色妖氣從裂紋中噴湧而出,表情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眼中的狂熱卻愈發熾烈。
“隻求您……為我滅殺此獠!屠盡玄冥宗滿門!!”
嗡——!!!
天地劇變!妖雲翻滾,蒼穹瞬間被黑暗吞噬。一股比雷天瀾強橫百倍的恐怖氣息轟然降臨!
那是一股源自遠古洪荒,足以凍結眾生靈魂的——妖皇之威!
“咯咯咯……”
跪伏的“白靈兒”停止了顫抖。
她緩緩抬頭,狼狽之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妖媚與俯瞰眾生的威嚴。
她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已化作閃爍著妖異紫芒的豎瞳,身後九條虛幻的白色狐尾衝天而起,遮天蔽日!
“這就是……兩萬年後的人間麼?”
“白靈兒”伸出猩紅長舌,舔去嘴角的鮮血,目光落在蘇銘身上,彷彿在打量一道可口的點心,“小傢夥,血氣倒是旺盛……你便是這具身體最後的執念?”
蘇銘立於妖風之中,黑衫獵獵。麵對這股來自遠古的恐怖意誌,他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浮現出一抹近乎瘋狂的戰意。
“青丘白帝?上古殘魂?”
蘇銘嘴角微揚,蒼龍古劍自行飛回掌心,劍身震顫,戰意滔天。
“正好,本座還缺一件上好的狐皮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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