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放走?”
那身穿紫金道袍的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張威嚴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度輕蔑的笑容。
他名為雷北望,雷霄宗三長老,貨真價實的界玄境初期強者!
在中土神州,界玄境意味著掌握了一絲空間法則,意味著是一方巨擘,走到哪裏都要受人膜拜。
區區一個南域的土著,融玄境的螻蟻,居然敢在他麵前大放厥詞,說是為了釣他?
“無知小兒,看來你是真的瘋了。”
雷北望搖了搖頭,那雙蘊含雷霆的雙眸中殺機畢露。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正好,這天魔戰戟魔性太重,用來祭奠你的鮮血,倒也合適。”
話音未落。
“轟隆——!!!”
雷北望一步踏出,腳下的虛空瞬間崩碎。
一股屬於界玄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如同萬座雷山同時崩塌,狠狠朝著蘇銘碾壓而去!
方圓千丈內的黑色岩石瞬間化為齏粉,空氣被擠壓得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鳴聲。
“完了!界玄境!這是真正的界玄境啊!”
躲在遠處的謝狂和血千夜兩個人,此刻連跪都跪不穩了,整個人像是爛泥一樣貼在地上,七竅流血,眼珠子都快暴突出來。
這種級別的強者,吹口氣都能滅了他們!
就連鳳棲月也是俏臉慘白,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雖然她知道蘇銘很強,強得離譜,但界玄境和融玄境之間,隔著天塹般的鴻溝!
“主……主人……”
她下意識地想要拉著蘇銘後退。
然而。
蘇銘站在風暴中心,單手拄著那桿比他還高的天魔戰戟,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紋絲不動。
他那一頭黑髮在狂風中亂舞,那雙紫金色的眸子裏,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戰意。
“界玄境初期?這就是你的倚仗?”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正好,我這把戟剛拔出來,還覺得有些生澀。”
“就拿你這身老骨頭,來給它開開刃!”
“狂妄!!”
雷北望怒極反笑,大手猛地一揮。
“紫霄神雷掌!給老夫滅!”
“轟——!”
天空中那翻滾的黑雲瞬間被撕裂,一隻足有千丈大小、完全由紫色雷霆凝聚而成的巨掌,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對著蘇銘當頭拍下!
這一掌,蘊含了一絲空間封鎖的規則。
蘇銘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彷彿變成了鐵板一塊,讓他避無可避!
“哈哈哈!小子,去死吧!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呃?!”
站在後麵的雷動還在瘋狂叫囂,可話說到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隻見蘇銘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
他雙手握住天魔戰戟,渾身氣血如火山噴發般轟然炸開,那一身太古青蓮體的陣紋瞬間亮到了極致!
“天魔……亂舞!!”
蘇銘一聲暴喝,手中的戰戟猛地向上一撩!
“昂——!!!”
一聲淒厲而霸道的魔龍咆哮聲響徹雲霄。
一道漆黑如墨、長達千丈的半月形戟芒,瞬間撕裂了空間,帶著一股彷彿要斬斷蒼穹的恐怖魔威,迎著那隻雷霆巨掌狠狠斬去!
在這股魔威麵前,什麼空間封鎖,什麼雷霆法則,統統都是笑話!
“嘶啦——!!!”
就像是熱刀切過牛油。
那隻不可一世的紫霄神雷掌,竟然被這一戟從中生生劈成了兩半!
漫天雷霆崩潰,化作無數紫色的光點消散。
而那道黑色的戟芒餘威不減,快若閃電,直奔半空中的雷北望而去!
“什麼?!這不可能!!”
雷北望臉上的輕蔑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哪裏是一個融玄境能發出的攻擊?這分明是隻有手持帝兵的界玄境中期強者才能擁有的破壞力!
“雷霆護體!虛空盾!”
雷北望驚慌失措地大吼,雙手瘋狂結印,在身前佈下了十幾道雷霆護盾。
然而。
“砰!砰!砰!砰!”
那些足以抵擋同階強者全力一擊的護盾,在這道戟芒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崩碎!
“不——!!!”
雷北望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噗嗤!”
黑光閃過。
一條穿著紫金袖袍的手臂,連帶著半邊肩膀,高高飛起!
鮮血如同噴泉般灑下,染紅了下方的黑色岩石。
雷北望整個人像是斷線的風箏,從半空中墜落,重重砸在祭壇邊緣,砸出了一個深坑。
全場死寂!
整個天魔島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就連周圍翻滾的血海,似乎都被這一戟的魔威給鎮住了。
“二……二叔?!”
雷動癱坐在地上,看著遠處那個在坑裏不知死活的身影,腦子裏一片空白。
那可是界玄境的二叔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被一招秒了?!
“呼……”
蘇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戰戟往地上一頓。
“帝兵就是帝兵,果然好用。”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看著那戰戟上繚繞的魔氣,眼神有些狂熱。
剛才那一擊,不僅僅是他本身的力量,更是引動了這把戰戟內沉睡的萬年魔威。
雖然消耗巨大,但這威力,簡直爽爆了!
蘇銘提著戰戟,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深坑。
每走一步,那沉重的腳步聲就像是踩在雷動的心臟上。
“你……你別過來!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雷動嚇得屁滾尿流,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褲襠裡傳來一股溫熱的騷臭味。
蘇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一腳把他踹飛出去幾十丈,像踢一條死狗。
他走到深坑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坑底那個正在大口咳血的中年人。
雷北望此時淒慘無比,半邊身子都被劈開了,傷口處黑色的魔氣還在瘋狂侵蝕著他的生機,讓他根本無法癒合。
“咳咳……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可能如此強大!?”
雷北望看著蘇銘,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
“我是誰不重要。”
蘇銘把戰戟鋒利的月刃抵在他的咽喉上,聲音冰冷如刀。
“重要的是,你這身老骨頭,好像也不是很硬啊。”
“剛纔不是說要我跪下嗎?現在怎麼躺著說話了?”
“饒……饒命……”
在死亡麵前,所謂的界玄境尊嚴瞬間崩塌。
雷北望顫抖著求饒:“我是雷霄宗長老,你不能殺我……殺了我,雷霄宗不會放過你的……”
“威脅我?”
蘇銘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我這人最討厭兩件事。”
“第一,別人搶我的東西。”
“第二,別人拿宗門壓我。”
“既然你都佔了……”
“噗嗤!”
沒有任何猶豫。
蘇銘手中的戰戟猛地往下一送,直接貫穿了雷北望的咽喉!
鮮血濺了蘇銘一臉,讓他那張俊朗的臉龐看起來更加邪魅狂狷。
“陰陽神訣,煉!”
蘇銘掌心按在雷北望的天靈蓋上,黑白二氣瘋狂湧出。
界玄境強者的本源、精血、甚至殘存的神魂,在這一刻統統化作了最純粹的養料,被蘇銘貪婪地吞噬殆盡!
“爽!!”
蘇銘渾身一震,體內的瓶頸發出一聲脆響。
雖然沒有直接突破,但他感覺自己的積澱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臨界點。
隨手將那具被吸成乾屍的屍體踢開,蘇銘彎腰撿起了一枚紫金色的儲物戒。
神識一掃,蘇銘的眼睛頓時亮了。
“好傢夥,這老狗是把半個家底都帶在身上了吧?”
不僅有堆積如山的極品雷玄晶,還有幾件品階不低的地階上品法寶,甚至還有一張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羊皮地圖。
蘇銘展開地圖一看,嘴角瞬間上揚。
“天魔隕骨池第四層……魔尊寢宮的路線圖?”
“原來這雷霄宗早就做好了準備,連鑰匙都備好了。”
蘇銘手裏捏著一塊從戒指裡翻出來的紫色玉符,上麵刻著複雜的雷紋,正是開啟下一層大門的鑰匙。
“多謝雷長老送來的快遞,這服務,五星好評。”
蘇銘收起戰利品,這才轉過身,看向遠處已經被嚇傻了的雷動。
“二……二叔死了……”
雷動看著那具乾屍,精神徹底崩潰了。
“別嚎了。”
蘇銘提著滴血的戰戟,慢悠悠地走過去。
“本來想留你一條狗命拉車的。”
“但既然你二叔這麼熱情,非要送死,那我也不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活著。”
“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齊齊的。”
“噗!”
蘇銘隨手一戟揮出。
雷動的腦袋直接飛了出去,臉上還帶著極度的驚恐,咕嚕嚕滾進了血海裡,瞬間被幾條冒頭的怪魚吞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蘇銘才轉過頭,看向一直呆立在一旁的鳳棲月。
這丫頭此刻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有恐懼,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與崇拜。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裏,還有什麼比一個能單手秒殺界玄境、手持帝兵如魔神般的男人更讓人心動的?
“怎麼?嚇傻了?”
蘇銘走到她麵前,伸手抹去臉上的血跡,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沒……沒有。”
鳳棲月回過神來,聲音有些發顫,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向蘇銘靠近了一步。
“主人……你剛才……好厲害。”
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
以前叫主人是被迫的,但現在,這聲主人叫得心甘情願,甚至還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厲害?”
蘇銘挑了挑眉,突然伸手一把攬住她的纖腰,將她那柔軟嬌軀狠狠按進懷裏。
“這才哪到哪。”
“等到了晚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厲害。”
鳳棲月俏臉爆紅,但這一次,她沒有掙紮,反而順從地把頭埋進了蘇銘的胸膛,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了,打完收工。”
蘇銘抬頭看向祭壇後方,那裏有一道紫色的光門正在緩緩浮現。
“第四層,魔尊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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