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雲舟撞碎了厚重的黑色毒雲,朝著魔淵深處瘋狂推進。
外界狂風呼嘯,腥臭刺鼻。
但在那極盡奢華的主艙內,卻是另一番春色盎然的景象。
蘇銘懶洋洋地趴在那張鋪滿七階雪狐皮的軟榻上,上半身的黑金長袍早已褪去,露出了那如山嶽般起伏的背部肌肉。
古銅色的肌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蓮花陣紋在緩緩遊走,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純陽壓迫感。
“主人,這罐天煞骨髓藥力太猛,若是直接塗抹,怕是會傷了皮肉……”
幽姬跪坐在蘇銘身側,手裏捧著那個白玉罐子,一臉的欲言又止。
她那件暗紅色的長裙此刻領口大開,隨著動作,那驚心動魄的雪白深溝幾乎要晃花人的眼。
那一雙修長筆直的極品**,更是毫不避諱地貼著蘇銘的大腿外側,傳遞著陣陣驚人的滾燙。
“哦?那你覺得該如何?”
蘇銘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墮落冷香的尤物。
幽姬媚眼如絲,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嬌艷欲滴的紅唇,聲音甜膩得像是裹了蜜的毒藥。
“奴婢的極陰之體,正好可以中和這股狂暴的煞氣……”
“不如讓奴婢將這骨髓含在口中,溫養化開之後,再……一點一點地餵給主人的每一寸肌膚吃……”
這話說得極其露骨,配上她那副任君採擷的乖巧模樣,簡直是把勾引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手拍了一巴掌。
“啪!”
一陣令人心跳加速的肉浪翻滾。
“你這騷娘們兒,腦子裏整天除了這種事,還能裝點別的嗎?”
幽姬非但沒有羞澀,反而順勢趴了下來,將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貼在蘇銘的耳邊,吐氣如蘭。
“隻要能討主人歡心,奴婢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把自己練成真正沒有神智的鼎爐……”
“行了,別廢話,動手。”
蘇銘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
很快,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便從後背傳來。
那是幽姬用她那極為靈巧的丁香舌,裹挾著化開的天煞骨髓,正一絲不苟地在他背上遊走。
每一寸肌肉,每一塊骨骼,都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那股原本狂暴刺骨的天煞之力,經過幽姬極陰之體的過濾,變得溫順無比,化作一道道精純的熱流,瘋狂鑽入蘇銘的骨髓深處。
“哢哢哢……”
蘇銘體內的骨骼發出一陣細密的爆響。
那種酥麻與酸爽交織的感覺,簡直比殺了十個聖玄境還要痛快。
“這薛無道還真是個好人啊,這等淬體神物若是讓我自己去找,還指不定要花多少冤枉錢。”
蘇銘心中暗爽。
按照這個進度,等這罐骨髓用完,他的肉身強度至少能再提升三成!
就在這時。
“砰!”
艙門被人一把推開。
敖靈霜氣呼呼地沖了進來,那一身暗紅色的緊身龍鱗甲上還沾著不少血跡,顯然是剛從外麵那群魔獅身上發泄完回來。
“主人!到了!”
她剛喊完,就看到了軟榻上那令人麵紅耳赤的一幕。
幽姬正像條水蛇一樣纏在蘇銘身上,那姿勢要多羞恥有多羞恥。
“你……你們……”
敖靈霜那張精緻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頭頂的龍角都在滋滋冒煙。
“這狐狸精又在偷吃!”
她雖然是龍靈,但這方麵的事情經過這段時間的身行力踐,早就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
幽姬緩緩抬起頭,衝著敖靈霜拋了個挑釁的媚眼。
“妹妹這話說得難聽,姐姐這是在幫主人淬體練功呢,這可是正經事。”
“你!”
敖靈霜氣得跺腳,那一身火爆的曲線隨著動作劇烈顫動。
“好了。”
蘇銘緩緩坐起身,那一身精壯的肌肉上泛著一層暗金色的光澤,那是天煞骨髓初步吸收後的跡象。
他隨意地披上黑金長袍,遮住了那一身霸道的男性荷爾蒙。
“靈霜,過來。”
蘇銘招了招手。
敖靈霜雖然心裏泛酸,但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隻是那嘴撅得能掛油瓶。
“擦擦臉,弄得跟個花貓似的。”
蘇銘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她那沾著血跡的小臉上抹了一把,順手捏了捏她那充滿彈性的臉頰。
“這次要是搶到了魔尊精血,分你一滴。”
“真的?!”
敖靈霜眼睛瞬間亮了,那可是上古魔尊的精血啊!對她的本體進化有著難以想像的好處!
剛才那點小醋意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主人最好啦!”
她興奮地直接撲進了蘇銘懷裏,用那還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極具規模的胸脯狠狠蹭了蹭蘇銘的胸膛。
“行了,別在這膩歪了,既然到了,就出去看看這幫地頭蛇給咱們準備了什麼歡迎儀式。”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艙外走去。
兩女對視一眼,雖然依舊有些看不順眼,但此刻都迅速收斂了神色,一左一右跟在了蘇銘身後。
……
天魔隕骨池入口。
這是一處位於兩座萬丈黑色峭壁之間的巨大峽穀。
峽穀深處,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色煞氣,彷彿通往九幽地獄的入口。
而在峽穀外的空地上,此刻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一大片人。
旌旗招展,殺氣騰騰。
獅王嶺的人馬佔據了最有利的位置,足有上千號人,個個騎著兇猛的魔獸,為首的一座巨大戰車上,坐著一個滿頭金髮、氣勢如虹的中年男子。
獅王嶺大當家,金獅王謝狂!聖玄境中期巔峰!
而在另一側,則是一群身穿血色長袍、麵帶鬼臉麵具的殺手,個個氣息陰冷,彷彿潛伏在暗處的毒蛇。
血衣樓南域分部的精銳!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中小勢力和膽大的散修在遠處觀望,希望能喝口湯。
此時,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半空中。
那裏,一艘萬丈長的森白骨舟正緩緩破開雲層,帶著極其霸道的威壓降臨在眾人頭頂。
“是天骨魔宗的白骨雲舟!”
“薛無道那瘋子居然也來了?”
“這下麻煩了,天骨魔宗向來霸道,這隕骨池怕是要被他們分走一大塊肉!”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不少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至極。
金獅王謝狂也是眉頭緊皺,手裏那根粗大的黃金權杖狠狠頓了頓地。
“薛家那小子不是在魔淵外圍玩女人嗎?怎麼鼻子這麼靈?”
他雖然忌憚天骨魔宗背後的勢力,但這裏畢竟是南域深處,真要打起來,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薛賢侄既然來了,何不下來一敘?”
謝狂沉聲喝道,聲音如雷霆滾滾,直衝雲霄。
然而。
回應他的,卻是一道充滿不屑的嗤笑聲。
“敘舊?你也配?”
伴隨著這道極度囂張的聲音。
蘇銘帶著幽姬和敖靈霜,直接從雲舟甲板上一躍而下。
“轟!”
三人重重地落在峽穀正前方的空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當煙塵散去,看清來人的麵容時,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不是薛無道?!
那張年輕、冷峻、透著股邪氣的麵孔,對於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都極為陌生。
隻有融玄境八層的氣息?
但他身邊那個身穿暗紅長裙的絕色尤物,以及那個頭頂龍角的火爆少女,卻讓在場所有雄性生物的呼吸都在一瞬間停滯了。
“你……你不是薛無道?!”
謝狂瞪大了眼睛,指著蘇銘,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小子的白骨雲舟怎麼會在你手裏?!”
蘇銘隨意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謝狂那張震驚的臉龐上。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極其燦爛,卻讓人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哦,你說那個廢物啊。”
“他剛才非要把這船送給我當見麵禮,我看他太熱情,不好意思拒絕,就順手收下了。”
“對了,為了表示感謝,我也送了他一份大禮。”
蘇銘頓了頓,語氣變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送他去投胎了。”
“怎麼樣,這買賣還算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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