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
澹臺江雪重複著這三個字,隻覺得喉嚨發乾。
麵前這個男人的手指還勾在她的下巴上,指腹粗糙溫熱,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尤其是那雙紫金色的眸子,沒有絲毫見到美人的憐惜,反而像是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這種目光,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卻又不敢動彈分毫。
畢竟,就在幾息之前,那個差點把她們逼入死路的何洛生,連同那一眾血煞宗精銳,在這個男人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灰飛煙滅。
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這位……公子。”
澹臺江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試圖維持住聖女的最後一絲尊嚴:
“救命之恩,蒼南宗沒齒難忘。”
“隻要公子肯放我們離去,回宗之後,我必稟明師尊,奉上百萬玄石,外加三件地階上品玄器作為謝禮!”
“公子若是有什麼需要的玄葯,蒼南宗也會傾全宗之力為您尋找!”
她覺得自己開出的價碼已經足夠有誠意了。
百萬玄石,對於任何一個融玄境修士來說,都是一筆钜款。
然而。
“嗬。”
蘇銘笑了。
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卻並沒有後退,反而順勢向下滑落,指尖劃過她修長的脖頸,最終停在了那染血的鎖骨之上。
“百萬玄石?”
“地階玄器?”
蘇銘搖了搖頭,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聖女大人,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剛才我為了救你們,可是得罪了血煞宗,還用掉了一次出手的力氣。”
“這點破爛,連我這艘雲舟的油錢都不夠。”
一旁的敖靈霜聞言,很是配合地挺了挺那飽滿的胸脯,一臉驕傲地哼道:
“就是!主人那一腳可是很貴的!”
“你們這種窮酸宗門,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
澹臺江雪臉色一白,咬牙道:
“那公子想要什麼?隻要不違背道義……”
“道義?”
蘇銘直接打斷了她的廢話,身子前傾,那張俊美妖異的臉龐幾乎要貼在她的鼻尖上,呼吸交融:
“這裏是墜魔穀,是吃人的地方。”
“跟我講道義,你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
蘇銘目光直視著她的雙眼,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令人戰慄的寒意:
“第一,剛才那個死人說,開啟劍塚需要純陰之血。”
“而你,剛好是。”
“第二,我對這裏不熟,缺個聽話的嚮導。”
“第三……”
蘇銘頓了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雖顯狼狽卻依舊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漫漫長路,太過枯燥。”
“我也缺個端茶倒水、暖床疊被的貼身丫鬟。”
“我看你,雖然實力廢了點,但這身段和臉蛋,倒是勉強夠格。”
轟——!!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蒼南宗的女修全都炸了鍋。
“無恥!!”
“淫賊!休想侮辱我師姐!!”
“我們和你拚了!!”
那群原本瑟瑟發抖的師妹們,此刻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紛紛拔劍,雖然手還在抖,但眼神卻充滿了憤怒。
讓高高在上的聖女給他當暖床丫鬟?
這簡直比殺了她們還要難受!
“拚?”
蘇銘連頭都沒回,隻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靈霜。”
“嗷嗚——!!”
根本不需要蘇銘多說,早已看這群女人不順眼的敖靈霜,猛地一步踏出!
轟!!!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暴虐的真龍威壓,如同實質般的風暴,瞬間席捲全場!
“叮叮噹噹!”
那些女修手中的長劍瞬間脫手落地。
“噗!!”
一群隻有融玄境初期的嬌弱女修,哪裏承受得住這種太古凶獸級別的威壓?
當場一個個口噴鮮血,像是被狂風掃落的樹葉一般,東倒西歪地癱軟在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誰敢動?!”
敖靈霜雙手叉腰,金色的豎瞳中殺氣騰騰:
“再敢對主人不敬,本姑娘就把你們一個個生吞了!”
“這細皮嫩肉的,口感應該不錯!”
為了配合恐嚇,她還故意舔了舔嘴角,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
全場死寂。
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抽泣聲。
澹臺江雪看著倒地不起的師妹們,又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的光彩一點點黯淡下去。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如果不答應,不用蘇銘動手,光是那條恐怖的母龍,就能把她們全部撕碎。
更何況,周圍還瀰漫著致命的魔霧。
“我……答應你。”
澹臺江雪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聲音顫抖卻堅定:
“我可以給你血,也可以給你帶路。”
“甚至……你想對我做什麼,我都認了。”
“但你必須發誓,放過我這幾位師妹,讓她們安全離開墜魔穀!”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這就對了嘛。”
蘇銘滿意地收回了壓迫感,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情人,但說出來的話卻依舊冷酷:
“不過,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她們能不能活,取決於你表現得夠不夠乖。”
“至於離開……”
蘇銘瞥了一眼地上那些嚇破膽的女修,嗤笑一聲:
“就憑她們這種廢物,現在放出去也是喂妖獸。”
“帶上吧。”
“正好我的雲舟還缺幾個打掃衛生的雜役。”
說完,蘇銘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轉身大袖一揮。
“把那邊的戰利品收一收,別浪費。”
“然後上船!”
“目標,劍塚!”
……
半個時辰後。
墨麟號再次升空,碾碎漫天紅霧,朝著墜魔穀深處疾馳而去。
底艙,雜役房。
平日裏嬌生慣養的蒼南宗女弟子們,此刻正擠在一起,每個人手裏都被塞了一塊抹布,正含著淚擦拭著地板。
而在頂層的豪華主臥內。
“嘩啦——”
溫熱的水流聲響起。
蘇銘舒舒服服地靠在寬大的浴桶中,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
浴桶邊。
換下了一身血衣,穿上了一件半透明輕紗侍女服的澹臺江雪,正跪在地上,手中拿著一條柔軟的毛巾。
她那張清冷的臉龐此刻紅得幾乎要滴血,顫抖的雙手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
這件衣服……太羞恥了!
幾乎什麼都遮不住!
而且,還要給這個男人……搓背?
“怎麼?還沒適應身份?”
蘇銘閉著眼,懶洋洋地靠在桶壁上,聲音中帶著一絲催促:
“還是說,要我把那條母龍叫進來教教你?”
一聽到母龍二字,澹臺江雪嬌軀一顫,彷彿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回憶。
“不……不用!”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將那一雙從未沾過陽春水的纖纖玉手,顫巍巍地伸進了水中。
按在了蘇銘那結實的肩膀上。
觸感滾燙。
“用力點。”
蘇銘嘴角微勾,感受著那雙柔夷的生澀與顫抖。
征服一個高傲的聖女,這種心理上的快感,往往比肉體上的更讓人上癮。
“劍塚開啟還需要點時間。”
“這路途漫漫,澹臺聖女……”
“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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