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郊外,三百裡亂葬崗。
這裏陰氣森森,常年無人問津,卻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呼——!!”
空間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
兩道身影略顯狼狽地從虛空中跌落。
蘇銘腳尖輕點枯樹枝頭,身形如鴻毛般飄然落地,懷裏還緊緊摟著那位權傾朝野的國師大人。
“好險。”
蘇銘回頭看了一眼皇都方向。
隻見那邊的天空此時已是烏雲密佈,隱約可見一條巨大的黑龍虛影在雲層中翻滾,憤怒的咆哮聲隔著數百裡都能震得人心神不寧。
那個地底的老怪物,看來是真急眼了。
“放……放開我……”
懷中傳來一聲虛弱的呢喃。
孔南枝麵色蒼白,那身淡紫色的長裙雖然遮住了她傲人的身段,卻遮不住她此刻從骨子裏透出的虛弱與顫慄。
剛才的極速逃遁,加上之前在結界內被蘇銘瘋狂索取了本源,這位新晉的界玄境強者,此刻竟軟得像一攤春泥。
“怎麼?利用完就想跑?”
蘇銘不僅沒放,反而手掌一緊,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摩挲了一把:
“國師大人,剛纔在龍墓裡,你抱著我喊好哥哥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孔南枝嬌軀猛地一僵,耳根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
那雙原本清冷高傲的鳳眸,此刻羞憤欲死地瞪著蘇銘:
“你……你閉嘴!”
“那是被你逼的!”
想起剛纔在結界裏發生的那些荒唐事,孔南枝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堂堂皇朝國師,聖潔不可侵犯的存在,竟然被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少年,擺弄成了那副羞恥的模樣!
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在最後關頭,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解脫與歡愉。
“逼你的?”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那剛纔是誰主動盤上來的?”
“你!!”
孔南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抹驚心動魄的弧度看得蘇銘眼暈。
“行了,不逗你了。”
蘇銘見好就收,將她放在一塊還算乾淨的青石上,隨手設下一個隔絕陣法。
“現在,咱們來分贓。”
蘇銘一屁股坐在她身邊,像個暴發戶一樣,嘩啦啦地將那七八枚從夏玄夜手上擼下來的儲物戒倒了出來。
孔南枝看著這一堆戒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蘇銘,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你殺了夏玄夜,吞了皇朝氣運,還驚動了地底那位老祖……”
“皇室絕對會發瘋的!我也脫不了乾係!”
“若是被陛下知道……”
說到陛下二字,孔南枝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
那位玄天人皇,可不是什麼善茬,那是真正的梟雄!
“怕什麼?”
蘇銘隨手拿起一枚戒指,神識強行衝破上麵的禁製。
“啪!”
禁製破碎。
頓時,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玄氣撲麵而來。
隻見戒指空間裏,堆積如山的極品玄石,碼放得整整齊齊的丹藥瓶,還有各種流光溢彩的地階玄器……
光是這一枚戒指裡的財富,就足以買下數個玉京城!
“嘖嘖嘖,這就叫富得流油啊。”
蘇銘隨手抓起一把極品玄石,像是扔石子一樣扔著玩:
“不愧是三皇子,這私房錢夠我揮霍一陣子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臉焦慮的孔南枝,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臉蛋:
“國師,淡定點。”
“夏玄夜是你殺的嗎?不是。”
“氣運是你吞的嗎?也不是。”
“你隻是一個為了保護皇子,不惜耗盡修為,甚至身受重傷的忠臣啊!”
孔南枝愣住了,那雙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
“你……什麼意思?”
“這就叫甩鍋。”
蘇銘從戒指裡翻出一件還沒穿過的皇子蟒袍,隨手撕下一塊布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回去你就說,龍墓裡出了意外,那個地底老祖宗走火入魔,把三皇子給吞了。”
“你拚死相救,結果被打成重傷,好不容易纔逃出來。”
“反正那老怪物現在神誌不清,死無對證。”
“至於我……”
蘇銘指了指自己,笑得一臉無辜:
“我隻是個路過的熱心市民,順便救了國師大人一命。”
孔南枝聽得目瞪口呆。
這簡直是把皇室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陛下生性多疑,絕不會輕易相信……”
“嗡——!!!”
就在這時。
那堆戰利品中,一枚金色的傳音玉簡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聲。
那上麵雕刻的五爪金龍紋路,此刻正散發著威嚴的紅光。
孔南枝看到這枚玉簡,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差點癱軟在地。
“是陛下的緊急傳音!”
那是皇室最高階別的聯絡訊號!
隻有皇帝本人才能動用!
“喲,反應倒是挺快!”
蘇銘挑了挑眉,不僅不慌,反而一臉玩味地拿起那枚滾燙的玉簡。
“別!別接!!”
孔南枝驚恐地想要伸手去搶:
“若是接通,陛下的神念會立刻鎖定這裏!如果發現你在這裏,我們就全完了!”
“怕什麼?”
蘇銘反手握住她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裏。
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曖昧且危險。
“蘇……蘇銘……你要幹什麼……”
孔南枝慌了,她感受到了蘇銘身上那股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愈發高漲的侵略性。
“既然是共犯,那就得有點默契。”
蘇銘另一隻手拿著那枚還在瘋狂震動的玉簡,緩緩貼到了孔南枝那張誘人的紅唇邊。
他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國師大人,接。”
“告訴那個老皇帝,夏玄夜沒事。”
“語氣要穩,聲音要甜。”
“要是敢露餡……”
蘇銘的手掌順著她背後的脊椎線緩緩下滑,最後停在了一個極為敏感的位置,輕輕一按。
“啊……”
孔南枝嬌軀劇烈一顫,差點叫出聲來,連忙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滿是哀求的水霧。
這個瘋子!
他竟然要在這個時候……
“接!”
蘇銘的聲音不容置疑。
孔南枝絕望了。
在神魂奴印和蘇銘那霸道動作的雙重脅迫下,她隻能顫抖著伸出手指,點在了那枚玉簡上。
“嗡!”
光幕彈開。
一道低沉、威嚴,帶著無上皇權壓迫感的中年男聲,從玉簡中傳出:
“國師,龍墓異動,老祖蘇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兒呢?為何他的命牌剛纔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是玄天人皇,夏無極的聲音!
即便隔著千萬裡,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依舊讓孔南枝感到窒息。
她看了一眼麵前一臉壞笑的蘇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回……回陛下……”
“龍墓確實出了意外,老祖似乎有些失控……”
“但三殿下無礙……”
說到這裏,蘇銘的手指突然壞心眼地在她腰間的軟肉上畫了個圈。
“嗯哼……”
孔南枝喉嚨裡溢位一絲極其壓抑的悶哼,聲音瞬間變得有些異樣。
“國師?”
玉簡那頭的夏無極顯然聽出了不對勁,聲音驟冷:
“你的聲音怎麼回事?為何如此虛浮?你在喘什麼?”
孔南枝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她死死瞪著蘇銘,用口型無聲地求饒:別弄了!求你了!
蘇銘卻笑得更開心了,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告訴他,你受傷了。”
“演得像一點,我的好國師。”
孔南枝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隻能硬著頭皮撒謊:
“陛下恕罪……”
“微臣為了護住殿下,被老祖的餘威波及,受了些內傷……”
“此刻……正在療傷……”
夏無極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這幾秒鐘的沉默,對孔南枝來說,簡直比過了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終於,那邊傳來了一聲稍緩的嘆息:
“辛苦國師了。”
“既然夜兒無礙,那便儘快帶他回宮。”
“朕這就派禁軍去接應你們。”
“嘟——”
傳音切斷。
孔南枝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整個人徹底虛脫,無力地趴在蘇銘肩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此刻佈滿了劫後餘生的紅暈和細密的汗珠。
衣衫半解,風情萬種。
“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
蘇銘隨手將那枚玉簡扔回戒指裡,順勢摟緊了懷裏的尤物,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狐狸:
“國師大人的演技,果然是影後級別的。”
“剛才那幾聲喘息,聽得我都差點信了。”
孔南枝抬起頭,那雙美眸中帶著一絲恨意,更多的卻是無奈的臣服。
她知道。
從這一刻起,她徹底上了蘇銘的賊船。
剛才那個謊言一旦被揭穿,就是欺君之罪,滿門抄斬!
除了跟著蘇銘一條道走到黑,她已經別無選擇。
“蘇銘……”
孔南枝咬著紅唇,聲音沙啞:
“你把本座害得這麼慘,若是以後不能護我周全……”
“本座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放心。”
蘇銘伸出手,輕輕幫她整理好淩亂的鬢髮,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霸道:
“既然成了我的人。”
“這天底下,除了我,誰也動不了你。”
“就算是那個狗皇帝,也不行。”
“現在……”
蘇銘目光轉向皇都方向,眼中寒芒一閃:
“咱們該回去,好好演完這齣戲了。”
“三殿下雖然‘沒死’,但總得有人為此付出代價,不是嗎?”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蘇銘不僅要吞了這皇朝的氣運,還要把這皇朝的水,徹底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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