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迷霧林邊緣,一處乾燥隱蔽的岩洞內。
蘇銘隨手打出幾道玄力,將洞口封死,又灑下了一些驅獸粉,這才心滿意足地盤膝坐下。
“呼……”
這一夜過得,雖然驚心動魄,但收穫絕對是這輩子最肥的一波。
“嘩啦——”
蘇銘大手一揮,十幾枚流光溢彩的儲物戒懸浮在半空,發出一陣悅耳的脆響。
這些戒指,有的來自金家那個倒黴少爺金大寶,有的來自金不換,當然,含金量最高的,還是剛剛那是從莊九行屍體上扒下來的這一枚。
“先看看這老狗的家底。”
蘇銘神識如刀,粗暴地抹去了莊九行戒指上的靈魂印記,直接探了進去。
下一秒,蘇銘的嘴角就咧到了耳根子。
“嘖嘖嘖,不愧是吃皇糧的,這貪汙受賄的本事不小啊。”
隻見那幾百平米的空間內,玄晶堆得像小山一樣,粗略估計得有六千萬!
除此之外,還有兩件地階下品的防禦內甲,七八瓶用來保命療傷的四品丹藥“迴天丹”,以及一本名為《血煞化魔功》的邪門秘籍。
“功法太垃圾,不要。”
蘇銘嫌棄地把秘籍扔到一邊,反手抓起那幾瓶丹藥,像吃糖豆一樣倒進嘴裏嚼碎。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金家叔侄貢獻的那一堆戒指。
“金不換啊金不換,你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氣得再死一次。”
蘇銘拿出一個貼著封印符籙的玉盒。
開啟一看。
一顆繚繞著紫色雷霆、足有拳頭大小的妖丹靜靜躺在裏麵,散發著狂暴的毀滅氣息。
正是拍賣會上,金不換花了整整兩千萬天價拍下的“紫電狂獅妖丹”!
當時金不換為了這玩意兒跟蘇銘爭得臉紅脖子粗,結果現在……
“我不花一分錢,東西還是我的。”
蘇銘把玩著妖丹,笑容玩味:
“多謝金二爺買單,這東西,我就卻之不恭了。”
除了這顆妖丹,金家叔侄的戒指裡竟然還有足足八千萬的流動資金,以及大量的煉器材料。
這一波,直接讓蘇銘的身家暴漲到了接近兩億玄晶!
這是什麼概念?
就算是在寸土寸金的玄天皇都,這筆錢也足夠買下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或者養活一個中型宗門好幾年。
“有錢不花,王八蛋。”
“既然資源到位了,那就別在那摳摳搜搜的。”
蘇銘眼神一凝,將所有的玄晶全部傾倒出來,堆滿了整個山洞,濃鬱的玄氣幾乎液化成霧。
隨後,他張開嘴,一口將那枚狂暴的紫電狂獅妖丹吞入腹中。
“轟!”
妖丹入腹,瞬間化作萬千道紫色的雷蛇,在他經脈中瘋狂亂竄,似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電成焦炭。
“區區死物,也敢造次?”
蘇銘冷哼一聲,雙手結印。
“陰陽神訣,給我煉!”
丹田深處,那尊巨大的黑白磨盤轟然轉動。
管你是雷霆還是烈火,入了我的磨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滋滋滋……”
那狂暴的雷霆之力被陰陽二氣強行碾碎,去除了其中的暴戾意誌,轉化為最純凈的雷屬性玄液,融入蘇銘的四肢百骸。
與此同時,山洞內的數千萬玄晶也開始瘋狂燃燒,化作滾滾洪流,被蘇銘鯨吞入體。
這種修鍊方式,若是讓旁人看見,絕對會嚇得道心崩碎。
太奢侈了!
太殘暴了!
別人修鍊是涓涓細流,蘇銘這簡直就是大壩決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蘇銘身上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
原本剛剛突破法玄境一層的境界,在這股龐大資源的堆砌下,迅速穩固,然後朝著更高的層次發起衝擊。
那尊懸浮在他身後的“陰陽大磨盤”虛影,也變得更加凝實,上麵甚至開始浮現出一些古老的金色銘文。
不知過了多久。
“哢嚓!”
蘇銘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爆響,彷彿某種枷鎖被掙斷。
一股比之前強橫了足足一倍的氣息,猛地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直接將山洞內的石壁震得佈滿裂紋。
“呼……”
蘇銘緩緩睜開雙眼,兩道紫金色的電芒在瞳孔中一閃而逝。
法玄境,二層!
他站起身,隨意握了握拳。
空氣在掌心被捏爆,發出沉悶的氣爆聲。
“不僅突破了一層境界,連肉身都因為那顆妖丹的緣故,帶上了一絲雷霆屬性。”
蘇銘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現在若是再打那一拳,怕是不需要動用丹爐,光憑肉身就能打爆那個莊九行。”
此時,山洞內的玄晶已經化為了一地灰白的粉末。
那一顆價值連城的妖丹,更是渣都不剩。
“真燒錢啊。”
蘇銘感嘆了一句,雖然嘴上說著心疼,但臉上卻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揮手震散身上的灰塵,換上了一襲嶄新的勝雪白衣,腰間掛著一枚極品暖玉,手裏不知從哪摸出一把摺扇。
瞬間從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變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
“該出發了。”
“一個統領手中都如此富有,整個玄天皇朝手裏的資源,想必難以計數!”
“寶貝們!我來了!”
蘇銘推開擋在洞口的巨石,大步走了出去。
……
離開迷霧林後,蘇銘朝著皇都所在的方向,趕路許久。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
蘇銘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慢悠悠地在官道上晃蕩。
這幾日的殺戮太重,偶爾也要陶冶一下情操。
就在他琢磨著到了下個城池是先去聽聽曲,還是先去酒樓大吃一頓的時候。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以及兵刃相交的清脆聲響。
“駕!快跑!!”
“別讓她跑了!活捉她!賞金五百萬!”
“小娘皮,還挺能跑,我看你往哪鑽!”
蘇銘腳步一頓,眉頭微挑。
這荒郊野嶺的,還有戲看?
他身形一閃,輕飄飄地落在一棵路邊的大樹梢頭,居高臨下地望去。
隻見官道盡頭,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已經被掀翻在地,拉車的兩頭獨角火馬倒在血泊中,死狀淒慘。
幾名忠心的護衛正拚死斷後,但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而在最前方,一道嬌小的鵝黃色身影正踉踉蹌蹌地朝著蘇銘這邊狂奔而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的少女。
雖然髮髻淩亂,衣衫也被樹枝掛破了好幾處,露出了裏麵雪白的肌膚,但這絲毫掩蓋不住她那是個美人的胚子。
小臉圓潤,麵板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驚恐和無助。
而在她身後,七八個騎著黑鱗戰馬、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正一臉淫笑著緊追不捨。
“嘖。”
蘇銘搖著扇子,目光在那個少女身上轉了一圈。
重點關注了一下那因為奔跑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雙在破損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小腿。
“雖然沒有薑婉君那般妖嬈,也沒有迷霧林那個女魔頭冷艷。”
“但這股子還沒長開的青澀勁兒,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蘇銘合上摺扇,輕輕敲了敲掌心。
下方的少女顯然已經到了極限,腳下一崴,驚呼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塵土裏。
“跑啊!怎麼不跑了?”
領頭的獨眼大漢獰笑著跳下馬,拎著一把鬼頭大刀,一步步逼近:
“乖乖跟大爺回去,伺候舒服了,說不定還能饒你那老爹一命。”
“不然的話……嘿嘿,哥幾個可就在這路邊把你給辦了!”
少女嚇得瑟瑟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做著毫無意義的抵抗。
“救……救命……”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充滿了絕望。
就在那獨眼大漢的臟手即將觸碰到少女衣領的瞬間。
“啪!”
一塊不知從哪飛來的石子,精準無比地砸在了大漢的手背上。
並沒有多大的力道,卻剛好打斷了他的動作。
“哪個不長眼的雜種?!”
獨眼大漢勃然大怒,猛地抬頭。
隻見頭頂的樹梢上,一個白衣少年正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半個沒吃完的野果,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蘇銘咬了一口果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幾位大哥,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姑娘,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本少爺放在眼裏了?”
“畢竟,這路是我開的,樹是我栽的。”
“想從這過,不留點買路財也就算了,還想劫色?”
“這就有點壞規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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