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丹峰下。
古青陽那張老臉皺成了苦瓜,手裏還要死死抱著那幾本蘇銘隨手丟給他的丹道心得。
“蘇老弟,你這就走了?”
“赫連山那老東西雖然暫時服軟了,但保不齊會去搬別的救兵,老夫這把老骨頭……”
“怕什麼?”
蘇銘站在一艘造型古樸、毫不起眼的青木飛舟上,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
“那尊紫金爐子我留了一道氣息在院子裏。”
“誰敢硬闖,爐子會自動砸人。”
“隻要不是融玄境巔峰的老怪物拚命,來一個砸死一個,來兩個砸死一雙。”
說完,蘇銘大袖一揮。
青木飛舟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刺破雲層,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隻留下古青陽在風中淩亂,看著那空蕩蕩的天空,最後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拿到了丹道秘籍,反倒是有些不開心了呢?
……
萬米高空,雲海翻騰。
相比於外麵的罡風呼嘯,飛舟內部卻是溫暖如春,極盡奢華。
蘇銘慵懶地靠在鋪著雪白妖獸皮毛的軟榻上,手裏把玩著圓潤如玉、晶瑩剔透的靈果。
“主人,張嘴。”
薑婉君跪坐在軟榻旁,一身淡紫色的流仙裙緊緊包裹著她那曼妙的身段。
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領口處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若隱若現,深邃的溝壑彷彿能吸人魂魄。
她剝好一顆葡萄,用那如蔥段般白嫩的指尖撚著,送入蘇銘口中。
指尖不經意間劃過蘇銘的嘴唇,帶著一絲溫熱和酥麻。
“這天星拍賣會,有什麼來頭?”
蘇銘嚼著葡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那雙修長緊緻的美腿上掃視。
薑婉君不僅沒有閃躲,反而更順從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蘇銘看得更清楚些,聲音軟糯:
“回主人,天星拍賣會是方圓萬裡最大的銷金窟,背後有‘多寶閣’的影子。”
“據說這次壓軸的寶貝裡,有一株三萬年的‘龍血赤陽草’,還有一塊天外隕鐵。”
“哦?”
蘇銘眼睛微亮。
龍血赤陽草?
這玩意兒至剛至陽,雖然比不上他在龍脈裡泡澡來得直接,但若是煉製成丹藥,藥效更加狂暴。
配合那還沒完全消化的玄冰髓,說不定真能把那層該死的壁壘給突破了。
“看來這一趟是來對了。”
蘇銘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再把玩一下身邊的美人。
突然。
“轟隆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從後方傳來。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氣流波動橫掃而過,撞得這艘小巧的青木飛舟劇烈顛簸,桌上的靈果滾落一地。
“哪個不長眼的?”
蘇銘臉色一沉,剛才那一瞬間,薑婉君整個人都栽進了他懷裏,差點把茶水潑他褲襠上。
他神識掃出。
隻見後方,一艘足有百丈長、通體貼滿了金箔、在此刻的陽光下簡直能閃瞎狗眼的巨型戰船,正以此為中心,橫衝直撞地碾壓過來。
那戰船上掛著一麵巨大的旗幟,上麵綉著一個碩大的金大寶。
“前麵的破木船!好狗不擋道!”
“沒看到這是金家的‘聚寶號’嗎?還不趕緊滾開!”
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經過擴音陣法的加持,如同炸雷般在空中響起。
戰船甲板上,一個身穿金錢紋錦袍、滿手戴著儲物戒的青年,正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艷女,指著蘇銘的飛舟破口大罵。
這青年一臉縱慾過度的蒼白,下巴抬得比天還高,看誰都像是在看要飯的。
“金家?”
薑婉君穩住身形,美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主人,是天星城第一商賈世家,金家的大少爺,金大寶。”
“這人是出了名的紈絝,平日裏仗著家裏有錢,養了不少亡命徒,極為囂張。”
蘇銘冷笑一聲,撣了撣衣袖上的水漬。
“有錢好啊。”
“我這人最喜歡跟有錢人交朋友了。”
“特別是那種……腦子不太好使的有錢人。”
……
對麵戰船上。
金大寶見前麵的小破船居然沒反應,頓時火冒三丈。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本少爺撞過去!”
“撞碎了算我的!”
就在那巨大的黃金戰船頭即將撞上青木飛舟的瞬間。
蘇銘動了。
他甚至都沒有起身,隻是隔著飛舟的窗戶,輕飄飄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對著那龐然大物,虛空一點。
“定。”
這一字吐出,彷彿言出法隨。
“嗡——!!!”
一股無形的恐怖波動瞬間擴散。
原本氣勢洶洶、足以撞碎山嶽的黃金戰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空氣牆。
“吱嘎——”
巨大的慣性讓戰船的船體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扭曲聲,上麵的防禦陣法瞬間崩碎成無數光點。
“砰砰砰!”
甲板上的金大寶和那兩個艷女,直接變成了滾地葫蘆,從船頭一路滾到了船尾,撞得頭破血流。
“怎……怎麼回事?!”
“船怎麼停了?!”
金大寶捂著流血的額頭,驚恐地爬起來。
還沒等他回過神。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懸浮在了他的頭頂上方。
蘇銘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身銅臭味的少爺,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隻螞蟻。
“剛才,是你說要撞死我?”
“你……你是誰?!”
金大寶嚥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可是金家大少爺!我爹是金弘方!這天星城有一半是我們家的!”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走不出……”
“啪!”
蘇銘隔空一巴掌甩了過去。
金大寶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三圈半,重重砸在甲板上,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滿嘴牙齒碎了一地。
“金大少爺,你好像沒搞清楚狀況。”
蘇銘緩緩降落在甲板上,那一塵不染的靴子,踩在了金大寶那綉滿金線的胸口上。
“我現在很窮。”
“窮得看誰都像玄晶。”
蘇銘微微彎腰,臉上露出一抹燦爛到讓人發毛的笑容:
“剛才你的船驚擾了本座的雅興,還嚇壞了我的侍女。”
“這筆精神損失費,你看是走程式,還是直接給?”
金大寶被踩得差點窒息,看著蘇銘那雙毫無感情的黑眸,他終於意識到了。
這特麼是個狠茬子!
根本不在乎什麼金家銀家!
“給!我給!”
金大寶帶著哭腔,顫抖著把手上的十個儲物戒全擼了下來,捧在手心裏:
“都在這了……大哥,前輩!這是我這次去拍賣會的全部家當,足足三千萬玄晶!”
“您……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蘇銘手一招,將那些儲物戒盡數收起,神識一掃,嘴角的笑意頓時真誠了幾分。
不愧是商賈世家,這流動資金就是充裕。
比那個隻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魏天罡強多了。
“三千萬,馬馬虎虎吧。”
蘇銘收回腳,嫌棄地在金大寶的錦袍上蹭了蹭:
“雖然少了點,但也夠買張入場券了。”
“下次出門記得把招子放亮點的。”
“這世上有些人,不是你那點臭錢能惹得起的。”
說完,蘇銘身形一閃,重新回到了青木飛舟上。
青木飛舟化作流光遠去。
隻留下黃金戰船孤零零地懸浮在空中,還有一群嚇傻了的護衛和欲哭無淚的金大少。
“少爺……咱們還去拍賣會嗎?”一個護衛小心翼翼地問道。
“去!為什麼不去?!”
金大寶捂著腫脹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敢搶本少爺的錢?!”
“等到了天星城,到了老子的地盤,我要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給我聯絡二叔!讓他帶鎮場的高手來!!”
……
飛舟內。
薑婉君看著蘇銘手裏那一串亮晶晶的儲物戒,忍不住掩嘴輕笑:
“主人,您這也太……”
“太無恥了?”
蘇銘挑了挑眉,隨手扔給她一枚裝滿玄晶的戒指:
“這就叫無恥了?”
“待會兒進了拍賣場,你會看到更無恥的。”
“畢竟……”
蘇銘看向前方逐漸清晰的巨大城池輪廓,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
“我可是真的很想突破啊。”
“誰擋我路,誰就是我的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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