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
終於有人受不了這種**裸的羞辱了。
說話的是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紫衣青年,他背負一柄巨劍,周身雷光纏繞,正是天榜排名第二的雷破天。
“蘇銘,你真以為自己肉身無敵了嗎?”
雷破天雙目赤紅,渾身氣勢攀升到了極點,融玄境四層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
“我是雷修,專破肉身!”
“動手!別讓他逐個擊破!”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直沉默寡言的天榜第一——段木辭,也動了。
這位書院公認的第一妖孽,手中長劍出鞘,帶起一道淒厲的寒光。
“破虛劍訣!”
段木辭人劍合一,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直刺蘇銘眉心。
與此同時,雷破天雙手高舉,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狂雷,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對著蘇銘當頭劈下。
兩大頂尖高手,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等攻勢,就算是副院長赫連山親自下場,恐怕也要暫避鋒芒。
“好!段師兄和雷師兄聯手了!”
“這是必殺之局!那小子死定了!”
台下原本絕望的弟子們,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穆清嘉咬了咬銀牙,雖然心中有些猶豫,但身為書院的一份子,她還是嬌叱一聲,雙手結印。
“冰封萬裡!”
一股極致的寒氣瞬間籠罩擂台,試圖凍結蘇銘的行動,為那兩人的必殺一擊創造機會。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絕殺。
蘇銘隻是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底牌?”
他甚至懶得看頭頂那道落下的狂雷。
隻是在那柄破虛長劍即將刺入眉心的剎那,緩緩抬起了兩根手指。
叮。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聲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段木辭瞳孔劇烈收縮,臉上露出見鬼般的表情。
他那柄削鐵如泥、位列地階極品的寶劍,此刻竟然被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穩穩地夾住了劍尖!
無論他如何催動玄氣,哪怕臉憋得通紅,那劍就像是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劍不錯。”
蘇銘淡淡點評了一句。
“可惜,人太廢。”
話音落下,蘇銘雙指微微一用力。
哢嚓!
那柄跟隨段木辭征戰多年、斬殺無數強敵的寶劍,竟然直接崩斷成了兩截!
“滾。”
蘇銘反手一抽。
半截斷劍化作一道寒光,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狠狠拍在段木辭的胸口。
砰!
段木辭身上的護體玄罡像紙糊的一樣破碎,整個人噴出一道血箭,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幾百丈遠,生死不知。
與此同時。
頭頂那道紫色狂雷終於落下。
轟隆!
雷光淹沒了蘇銘的身影。
“中……中了?!”
雷破天臉上剛露出一絲喜色,但下一秒,這喜色就變成了驚恐。
隻見那漫天雷光之中,一隻大手毫無損地探了出來。
就像是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掐住了雷破天的脖子。
“呃……”
雷破天被提在半空,雙腿亂蹬,引以為傲的雷霆護體在那隻大手麵前,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專破肉身?”
蘇銘看著手裏像隻小雞仔一樣的雷破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就這點電壓,連給我做電療都不夠格。”
啪!
蘇銘隨手一巴掌,直接抽在雷破天臉上。
這一巴掌沒用玄力,純粹是肉身力量。
雷破天的半張臉瞬間塌陷下去,牙齒混著血水狂噴而出,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七八圈,重重砸在剛才段木辭落地的位置。
兩個坑,整整齊齊。
兩大絕世天才,一招秒殺。
全場死寂。
就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隻能發出“荷荷”的怪聲。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人形神兵!
蘇銘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看向擂台上唯一還站著的那個女人。
穆清嘉。
此時的她,還保持著施法的姿勢,但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沒了半分血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白紙。
她引以為傲的寒冰領域,在蘇銘那恐怖的氣血烘爐麵前,早就融化成了一灘水。
“現在,就剩你一個了。”
蘇銘一步步朝她走去。
腳步聲很輕,但在穆清嘉聽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你……你別過來!”
穆清嘉聲音發顫,下意識地後退,卻腳下一軟,再次跌坐在地上。
她那身雪白的長裙因為剛才的戰鬥有些淩亂,領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膩膚。
因為恐懼,她胸口劇烈起伏,那精緻的鎖骨窩裏積蓄著細密的冷汗,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透著一股淒美到極致的破碎感。
蘇銘走到她麵前,蹲下身子。
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毫不避諱地在她那曼妙的嬌軀上掃視了一圈。
“這就是天榜第三?”
蘇銘伸出手,並未打她,而是用食指挑起她那光潔如玉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除了長得還湊合,一無是處。”
穆清嘉嬌軀一顫,屈辱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從小到大,她是眾星捧月的神女,是無數人仰望的天才。
從未有人敢這樣評價她。
“不服?”
蘇銘看著她那雙充滿怨憤的桃花眼,輕笑一聲:
“不服也憋著。”
“這世上,菜就是原罪。”
說完,蘇銘鬆開手,站起身來。
他沒有把穆清嘉踢下去,因為不需要了。
此時此刻,整個擂台上,隻有他一人傲然而立。
那些所謂的天才,要麼躺在坑裏,要麼跪在地上,要麼嚇破了膽。
蘇銘負手而立,白衣勝雪,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緩緩抬頭,目光直視高台上那個麵色鐵青、渾身顫抖的副院長赫連山。
“老頭。”
蘇銘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這第一名,我拿了。”
“龍脈核心,什麼時候開?”
赫連山死死抓著椅背,那名貴的木料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他看著滿地哀嚎的弟子,看著生死不知的段木辭和雷破天,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書院花了無數資源培養出來的種子啊!
全毀了!
被這個狂徒一個人全毀了!
“你……”
赫連山指著蘇銘,手指都在哆嗦,卻半天說不出一句狠話。
因為他知道,蘇銘贏了。
贏在規則之內,贏在實力碾壓。
若是他現在翻臉,不僅丟了書院的臉麵,更重要的是……
他看著蘇銘那雙淡漠的眼睛,心裏竟然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年輕人,太邪門了。
若是真逼急了,恐怕他這個副院長,今天也要栽在這兒!
“好……好得很!”
赫連山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像是兩塊生鐵在摩擦:
“既然你贏了,那便如你所願。”
“龍脈核心,即刻開啟!”
“不過……”
赫連山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龍脈核心狂暴無比,你既無書院秘法護體,若是死在裏麵,可別怪老夫沒提醒你!”
蘇銘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狂暴?
他可是擁有噬金聖甲蟲和陰陽神訣的人。
再狂暴的能量,在他眼裏,也不過是一頓豐盛的自助餐罷了。
“這就不勞副院長費心了。”
蘇銘轉過身,對著台下的薑婉君招了招手。
“婉兒,走了。”
“帶你去洗個最貴的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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