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城的繁華,確實非那罪惡之城可比。
長街之上,被蘇銘兩巴掌抽飛的護衛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周圍的人群卻早已如避蛇蠍般散開,隻敢在遠處指指點點。
那個魏家二公子魏騰,此刻正跳著腳在街心咆哮,聲音尖銳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公鴨。
“反了!反了天了!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對狗男女找出來!本公子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銘連頭都沒回,彷彿身後吠叫的隻是一條斷脊之犬。
他攬著薑婉君,腳步看似緩慢,實則縮地成寸,不過幾息之間,便已穿過了數條街巷,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樓閣之前。
“醉雲閣。”
蘇銘抬頭掃了一眼那塊流光溢彩的金絲楠木牌匾,嘴角微勾。
“就這兒吧,看著還算乾淨。”
薑婉君那雙嫵媚的鳳眸中卻透著一絲化不開的憂慮,她湊近蘇銘耳畔,吐氣如蘭:
“主人,那魏騰畢竟是城主的小舅子,咱們初來乍到,沒必要留這種隱患。方纔……為何不讓奴婢直接宰了他?”
在薑婉君看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與其等著蒼蠅找上門,不如直接把蒼蠅拍爛,甚至連那什麼城主府也一併屠了,這才符合她昔日玫瑰宮主的行事作風。
蘇銘停下腳步,側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那挺翹飽滿的臀兒上輕拍了一記。
啪。
一聲脆響,引得周圍路人側目,薑婉君更是嬌軀一顫,俏臉瞬間染上一層緋紅,眼波幾乎要滴出水來。
“婉兒,你要記住。”
蘇銘神色淡然,語氣中透著一股視蒼生為螻蟻的漠然:
“人走路時,難免會遇到幾隻螞蟻擋路。心情不好,便踩死;心情好,便跨過去。”
“專門停下來去跟一隻螞蟻較勁,甚至追到螞蟻窩裏去把它全家滅了……你不覺得,那樣太掉價了麼?”
薑婉君聞言一怔,隨即美眸中湧起深深的崇拜。
是啊。
在主人眼中,這所謂的城主府,所謂的北方第一大城,恐怕和那螻蟻窩也沒什麼區別。
“奴婢受教了。”
薑婉君盈盈一福,那乖順的模樣,看得門口的迎賓小廝眼珠子都直了。
……
醉雲閣內,金碧輝煌。
地麵鋪著從深海運來的暖玉,牆壁上鑲嵌著照明用的夜明珠,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
“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掌櫃是個眼力見極極活泛的中年胖子,一看薑婉君的氣質和身段,便知這兩位非富即貴,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住店。”
蘇銘隨手丟擲一枚儲物戒,扔在櫃枱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要最好的房間,先包一個月。”
掌櫃的一愣,神念往戒指裡一探,那張胖臉上的肥肉頓時劇烈顫抖起來,兩隻綠豆眼瞪得滾圓。
這裏麵,竟然堆著整整十萬極品玄晶!
要知道,即便是在這寸土寸金的玉京城,十萬極品玄晶也足以買下一座中型宅院了!
“夠麼?”蘇銘淡淡問道。
“夠夠夠!太夠了!”
掌櫃的態度瞬間從恭敬變成了諂媚,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公子豪氣衝天!快,帶公子去頂層的天字一號房!把那幾壇珍藏百年的醉仙釀也送上去!”
……
頂層,天字一號房。
這哪裏是一間客房,分明是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小型洞府。
四周雲霧繚繞,不僅設有聚靈大陣,甚至還有一方引了地底溫泉水的露天靈池。
“嘩啦……”
溫熱的泉水升騰起裊裊白霧,蘇銘赤著上身,靠在靈池邊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池壁上,微微閉目養神。
這一路從萬獸山脈殺出來,雖說不上疲憊,但那一身的血腥氣,確實需要好好洗洗。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緊接著,一具溫軟火熱的嬌軀,帶著一股誘人的幽蘭香氣,輕輕貼上了他的後背。
薑婉君並未完全褪去衣衫,而是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紗衣。
那紗衣遇水即透,緊緊吸附在她那足以讓神佛墮落的魔鬼曲線上。
高聳的酥胸在濕透的紗衣下若隱若現,透著致命的誘惑,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那在水中顯得格外修長白皙的極品**。
她跪在蘇銘身後,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拿著一方雪白的絲巾,輕輕擦拭著蘇銘寬闊結實的背脊。
“主人,力道可還行?”
薑婉君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媚意。
水霧蒸騰下,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紅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幾縷濕發黏在臉頰邊,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淩亂的破碎美感。
作為曾經高高在上的玫瑰宮主,殺人她在行,但這伺候人的活兒,她也是頭一回做。
但不知為何,看著眼前這個掌控著她生死的男人,她心中竟生不出半分屈辱,反而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蘇銘沒有回頭,隻是隨意地抓過身後那隻滑膩的小手,放在掌心把玩。
“蒼穹書院那邊,有什麼動靜?”
薑婉君嬌軀微顫,順勢將身子貼得更緊了一些,讓那飽滿的柔軟在蘇銘背上輕輕擠壓。
“回主人,奴婢剛纔在樓下略微感知了一下。”
她輕聲細語道:“這一屆招新大典,似乎比往年都要熱鬧。除了這北方的各大世家,聽說連皇都那邊都來了幾位大人物。”
“哦?”蘇銘挑了挑眉。
“據說是因為龍脈異動。”
薑婉君解釋道,“蒼穹書院地下的那條上古龍脈,近期似乎有蘇醒的跡象,溢散出的龍氣讓‘萬獸血池’的效果提升了數倍。”
“所以,這次不僅是招收新學員,書院還特意開啟了天榜爭奪戰,前三名可以直接獲得進入龍脈核心修行的資格。”
聽到“龍脈”二字,蘇銘眼中的慵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芒。
他如今修成了後天青蓮體,最缺的便是這種高等級的天地玄氣來填充肉身這個無底洞。
“龍脈核心……有點意思。”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手一撈,直接將身後那具濕漉漉的嬌軀攬入懷中。
“呀!”
薑婉君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蘇銘腿上,濺起一片水花。
兩人肌膚相貼,那滑膩滾燙的觸感讓蘇銘體內的邪火微微躁動。
他捏住薑婉君那精緻的下巴,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剛想做點什麼正經事。
就在這時。
砰!
樓下的禁製大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得震天響。
緊接著,一道充滿了囂張與暴戾的聲音,在玄力的加持下,瞬間傳遍了整座醉雲閣,也清晰地鑽入了蘇銘的耳中。
“裏麵的狗男女給本公子聽著!”
“本公子知道你們在裏麵!馬上滾出來受死!”
“否則,本公子一把火燒了這醉雲閣,把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煉成燈油!”
魏騰,來了。
而且聽那動靜,來的還不止他一個人。
樓下大廳,密集的鎧甲碰撞聲如同鋼鐵洪流,至少有數百名精銳城衛軍,將整座酒樓圍得水泄不通。
薑婉君眼中的媚意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寒刺骨的殺機。
她想起身,卻被蘇銘按住了纖腰。
“主人……”
蘇銘靠回池壁,臉上沒有絲毫被打擾的惱怒,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既然有人急著來送死,那便讓他再叫喚一會兒。”
蘇銘從旁邊的玉盤裏摘下一顆晶瑩剔透的靈果,塞進薑婉君那張誘人的紅唇裡,淡淡道:
“接著洗,沒洗乾淨之前,誰也不準出去。”
“天塌下來,有本座頂著。”
薑婉君獃獃地看著眼前這個霸道到了極致的男人,心中那股殺意瞬間化作了繞指柔情。
她乖順地嚥下靈果,重新跪直了身子,雙手捧起溫熱的泉水,從蘇銘的胸膛緩緩澆下。
而在樓下。
魏騰正帶著一大群黑甲衛士,將那個胖掌櫃圍在中間。
“魏……魏公子,使不得啊!”
胖掌櫃急得滿頭大汗,攔在樓梯口:“上麵那位可是付了十萬極品玄晶的貴客!您這樣硬闖,壞了醉雲閣的規矩,小人沒法跟東家交代啊!”
“規矩?我呸!”
魏騰一巴掌甩在掌櫃臉上,打得他原地轉了三圈。
“在玉京城,我姐夫的話就是規矩!我魏騰的話就是天條!”
魏騰麵容扭曲,拔出腰間長劍,直指樓頂那雲霧繚繞的天宮: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既然不肯下來,那就給本公子把這樓拆了!”
“所有人聽令!結陣!轟平頂樓!”
“是!”
數百名城衛軍齊聲怒吼,手中長戈舉起,一股肅殺之氣衝天而起。
然而,就在他們剛要動手的瞬間。
一道淡漠得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
“誰給你的狗膽,敢擾本座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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