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上,狂風獵獵。
蘇銘負手而立,深邃的眸光穿透那漫天激蕩的金光,落在顧淩霄身上。
雙眸深處,黑白二色的陰陽魚悄然轉動,瞬間便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巡查使看了個通透。
融玄境五層。
與身側的薑婉君處於伯仲之間。
“不過是依仗外力狐假虎威罷了。”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偏頭看向身旁那道絕美的倩影,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談論天氣:
“婉兒,去殺了他。”
這一聲“婉兒”,叫得自然無比。
薑婉君嬌軀微顫,那雙嫵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遲疑。
她蓮步輕移,湊近蘇銘身側,一股混雜著成熟韻味與清冷玫瑰香的幽香瞬間撲鼻而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一襲流火緋紅宮裝緊緊貼合著她驚心動魄的曲線。
領口深處,那抹耀眼的雪白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彷彿隨時都要破衣而出。
這等絕色尤物,此刻卻滿眼憂慮,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主人,此人修為雖與奴婢相當,但他身上那件紫金狼袍乃是皇朝禦賜,加持了玄天皇朝的國運金龍。”
她微微頓了頓,美眸中透著一絲忌憚:
“有氣運護體,奴婢雖不會敗,但若想徹底斬殺他……恐怕極難。一旦陷入僵持,這滿城百姓怕是承受不住餘波。”
薑婉君並非畏戰,而是不想因為自己的無能讓蘇銘失望。
那國運金龍乃是集億萬生民願力凝聚而成,萬法不侵,最為棘手。
“氣運?”
蘇銘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區區一條偽龍,也敢稱氣運?你隻管出手,破防之事,交給我。”
聽到這話,薑婉君心頭猛地一震。
她抬起頭,正好撞進蘇銘那雙宛若星辰般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裏沒有狂妄,隻有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既然主人說殺,那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死!
“是,主人。”
薑婉君盈盈一拜,原本嫵媚柔弱的神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昔日玫瑰宮主那淩厲無匹的煞氣。
這一幕,雖然聲音不大,卻並未刻意遮掩。
黃金戰車之上,正把玩著玉扳指、一臉戲謔等待好戲開場的顧淩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他聽到了什麼?
那個艷冠群芳、高傲得如同九天玄女一般的玫瑰宮主,竟然稱呼那個隻有尊玄境的小白臉為……主人?!
不僅如此,她那順從乖巧的模樣,簡直比皇宮裏最卑賤的婢女還要恭順!
一股荒謬感瞬間衝垮了顧淩霄的理智,緊接著湧上心頭的,是滔天的嫉妒與暴怒。
憑什麼?!
他堂堂玄天皇朝巡查使,天潢貴胄,想要一親芳澤都不可得,這個如螻蟻般的廢物,憑什麼能讓這等絕世尤物臣服?!
“薑婉君!你瘋了嗎?!”
顧淩霄猛地站起身,紫金狼袍隨風狂舞,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扭曲而顯得格外猙獰。
“你堂堂融玄境大能,一方霸主,竟然認一個尊玄境的廢物為主?你不僅丟盡了玫瑰宮的臉,更是在羞辱本使的眼睛!”
他怒極反笑,笑聲尖銳刺耳,回蕩在罪城上空。
“好好好!本以為隻是一場無趣的狩獵,沒想到還能看到這等荒唐大戲。”
顧淩霄目光森然,死死盯著蘇銘,彷彿要生啖其肉。
“小子,本來想給你個痛快,但現在本使改變主意了。你居然妄圖殺我?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轟——!
顧淩霄一步踏出戰車,周身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
融玄境五層的恐怖威壓,混合著那煌煌如大日的皇朝氣運,化作一條百丈長的金色巨龍虛影,盤踞在他頭頂,仰天咆哮。
“吼!”
龍吟震天,空間寸寸崩裂。
恐怖的聲浪化作實質的波紋橫掃而下,罪惡之城內無數建築轟然倒塌,那些原本就跪伏在地的修士,更是感覺彷彿有一座太古神山壓在背上,鮮血狂噴,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天吶……這就是皇朝氣運加持嗎?太恐怖了!”
“完了,哪怕是玫瑰宮主,也擋不住這等天地大勢啊!”
絕望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在這股煌煌天威麵前,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顧淩霄傲立虛空,沐浴在金光之中,宛若審判世間的神祗。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向蘇銘,眼中滿是殘忍與貪婪。
“今日,本使不僅要將你這螻蟻抽魂煉魄,點天燈燒足七七四十九日。”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薑婉君那火爆銷魂的嬌軀上遊走,舔了舔嘴唇,淫邪之意毫不掩飾。
“還有你這賤婢,既然喜歡認主,那等本使宰了他,便將你帶回皇都,收入教坊司。
本使倒要看看,你在千人騎萬人跨的時候,還會不會叫得這麼動聽!”
“死來!”
顧淩霄單手虛抓,頭頂那條氣運金龍咆哮一聲,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蘇銘與薑婉君狠狠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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