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雙眸之中,五行流轉,神芒璀璨!
那看似天衣無縫,足以將法玄大能都徹底鎖死的空間禁製,在其眼中,已然化作了無數條由法則之力交織而成的,脈絡分明的絲線。
隻需尋到其最為薄弱的樞紐節點,便可不費吹灰之力,將其徹底瓦解!
“找到了。”
蘇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體內的陰陽玄力,驟然逆轉,化作了一股鋒銳到了極致,卻又隱晦到了極點的寂滅之力,順著捆綁著他四肢的藤蔓,無聲無息地,蔓延而出!
嗤!嗤!嗤!
那足以將神兵利器都輕易絞斷的堅韌藤蔓,在接觸到那股寂滅之力的剎那,便如遇到了世間最為恐怖的剋星,其內蘊含的磅礴生機,被瞬間吞噬、湮滅!
不過彈指之間,那束縛著他肉身的枷鎖,便已盡數化作了飛灰!
蘇銘念頭微動,一件由玄力幻化而成的白袍,便已披在了身上。
他並未立刻離去,神念如潮水般,席捲而出,很快便在這妖花的根莖深處,尋到了一處被無數藤蔓重重包裹的隱秘囚籠。
囚籠之內,虞染青那本是清冷絕俗的俏臉,此刻卻是毫無血色,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她那雪白的皓腕之上,一道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觸目驚心,一縷縷蘊含著其劍道本源的精血,正被那妖花,源源不斷地強行抽取!
蘇銘的眼底,殺機畢露!
他屈指一彈,一道凝練到了極致的碎星劍意,一閃而逝!
那足以困住尊玄強者的藤蔓囚籠,應聲而碎!
蘇銘身形一晃,將那具已然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柔軟嬌軀,攬入懷中,一顆蘊含著磅礴生命氣息的丹藥,已是送入了她的檀口。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那依舊在吞吐著七彩瘴氣,妖異無比的巨大花蕾之上。
“妖物,留你不得。”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團由黑白二氣組成的,不斷生滅輪轉的混沌雷光,緩緩浮現。
陰陽寂滅神雷!
去!
那團看似不起眼的混沌雷光,如一道流星,悄無聲息地,印在了那妖花的根莖核心!
而後,蘇銘不再有半分停留,抱著懷中那氣息已然平穩下來的虞染青,單手掐訣,對著前方的虛空,猛然一劃!
靈虛遁空術!
嗤啦!
前方的空間,竟是如一張脆弱的畫卷,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漆黑的猙獰裂口!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便沒入了那無盡的虛空亂流之中!
就在他離去的下一個剎那!
轟——!!!
一股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恐怖大爆炸,自那迷幻玄玫花的根莖核心,轟然引爆!
毀滅性的寂滅雷光,摧枯拉朽般,席捲整座山穀!
那株存在了不知多少萬載歲月,早已通靈的恐怖妖花,連一聲哀鳴都未能發出,便已在那霸道絕倫的陰陽寂滅神雷之下,被徹底轟殺成渣!
……
萬裡之外,一處充斥著狂暴空間風暴的絕地深淵。
薑婉君那妖嬈的身影,正與一頭體型堪比山嶽,通體覆蓋著熔岩鱗甲,氣息已然達到了融玄之境的恐怖玄獸,激戰正酣!
然而,就在此時,她的心神,卻是猛然一震!
一股源自於靈魂深處的聯絡,毫無徵兆地,被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強行抹除!
她那株耗費了數千年心血,早已與她性命交修的迷幻玄玫花……隕落了!
“不!不可能!”
薑婉君那張本是充滿了慵懶笑意的絕美俏臉之上,十分難得的,出現了錯愕的情緒!
那小男人,不過區區皇玄之境,如何能夠破開自己親手佈下的神魂禁製?!
然而,當她神念掃過,確認那山穀之內,早已是一片狼藉,再無半分生機之時,那份錯愕,瞬間便被無盡的,滔天的暴怒所徹底取代!
“啊——!”
一聲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充滿了滿心的怨毒與瘋狂的尖嘯,驟然自她口中,爆發而出!
她竟是連眼前那頭融玄境的玄獸都懶得再理會,任由對方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利爪,在自己那光潔的香肩之上,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猙獰血痕!
薑婉君猛然轉身,素手一揚,竟是毫不猶豫地,便將眼前的空間,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口,一步跨入其中!
當她那妖嬈的身影,再度出現在那片已然化作一片焦土的狼藉山穀,看著那早已化作飛灰的妖花殘骸,以及那空無一人的囚禁之地時,那張本是妖媚入骨的俏臉,已然扭曲到了極致!
“豎子!”
“你竟敢……竟敢毀我道基!騙我至寶!”
薑婉君氣得渾身發抖,那股自她體內爆發而出的恐怖殺意,竟是引得整片天地,都為之風雲變色,日月無光!
“本宮發誓!便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也定要將你這該死的小賊,抽筋扒皮,神魂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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