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芽看了一半，抬頭看他，發現他躺在書房沙發上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
椿芽輕輕下樓去把客廳沙發上的毯子拿回書房給他輕輕蓋上，又回工作椅上繼續看書...
他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將她剛剛掖好的毯角往懷裏攏了攏，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唔……”
椿芽見他一時半會醒不了，出了書房，
關上門，去陽台吹風。
朋友剛好打來電話...
椿芽一手夾著煙吸，一手拿著電話在耳邊....
卻聽到開門，猜到他醒了...把煙弄滅，埋進了旁邊花瓶土裏 繼續接電話....
薄月影推開門沒看到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到陽台，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裏拿著電話，還有旁邊那盆土色有些異樣的花盆....
“背著我抽煙？”
椿芽結束通話電話，
“怎麽抽煙？我又不會...我就出來接個電話，你怎麽突然醒了....”
牽起他的手往臥室走...
“你剛睡醒，吹風會感冒的..”
他任由椿芽拉著走進臥室，目光卻一直緊鎖著她，直至房門關上才停下腳步，猛地將她抵在門板上....
低頭湊近椿芽頸側用力嗅聞，眉頭越皺越緊，語氣已經帶上了不容置疑的怒氣。
“別騙我。嘴裏和手上都有煙味。”
“把煙頭交出來。”
椿芽否認.....因為她知道薄月影一直都討厭煙味...
“說怎麽呢？我真不會抽煙....”
滿臉寵溺...
剛好椿芽的手機又有人打來電話，
“上床睡覺去，我接完電話就陪你睡覺。”
他眼神暗了幾分，一把奪過椿芽手裏的手機按熄螢幕扔回床上，動作強勢卻不弄疼她。
“先處理我。”
“椿芽，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太好，就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她失笑...
薄月影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聲音低啞...
“還敢笑。”
另一隻手從椿芽外套口袋裏精準摸出那個被揉得皺巴巴的煙盒，
舉到她眼前，指節因力度過大而有些泛白.....
“這是什麽？嗯？”
“這件外套之前跟朋友出去的時候穿出去過，應該是她把煙盒落我衣服裏了.....”
薄月影盯著椿芽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低笑了一聲，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嗬……這種謊話也就隻能騙騙小孩子。”
他指尖用力，那個柔軟的煙盒在掌心瞬間變了形，碎屑和煙草末從指縫間漏出來...
“身上沾了別的味道就算了……連這種東西都能隨便塞進來？”
“把我當傻子哄嗎？”
椿芽無奈...
“行了你....別再鬧了...趕緊睡覺，不然明天起不來..嗯？”
一把攥住椿芽的手腕按在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眼底一片陰翳...
“‘鬧’？許晴秋，在你眼裏我這麽在乎的事是在跟你鬧？”
聲音沉得像冰窖裏的寒水，透著股滲人的涼意...
“今晚要是不把這事兒說清楚，誰都別想睡。”
被他逼問的頭疼...
“怎麽事？”
他鬆開手，嫌惡地將那團被捏爛的煙盒扔到床頭櫃上，發出“啪嗒”一聲響.....
“這就是你說的‘朋友落下’的”？”
“少拿這種拙劣的藉口搪塞我……除了你還有誰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他俯身湊近，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
“椿芽，你要是一直嘴硬不肯認，今晚咱們就沒完。”
椿芽沒法了。
“這真是她把煙盒落我衣服裏了.....我就好奇什麽味道嚐嚐....”
薄月影冷笑一聲，眼神像刀子般刮過椿芽的臉。
“ ‘嚐嚐’？椿芽，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這麽好騙？”
他隨手抓起那團被揉皺的錫箔紙，狠狠摔在椿芽麵前...
“這上麵的指印是誰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語氣森冷刺骨:
“解釋不通就閉嘴，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我要聽實話。”
無奈.....
“我錯了，下次不會了...能休息了嗎？”
眉頭緊鎖成一個深重的川字，目光沉沉地盯著你，並沒有因為妻子的服軟而立刻消氣...
“一句輕飄飄的‘下次不犯’就想把這事翻篇？”
伸手用力扣住椿芽的手腕，將她拖回柔軟的大床中央...
“既然是“錯”，就得受罰。沒我的允許，哪也不許去。”
“你要幹嘛？！”
椿芽急了。
他俯身壓近，陰影將椿芽完全籠罩，聲音低啞得危險...
“幹嘛？”
“你說呢。”
薄月影單手扯鬆領帶扣，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掀起她的睡衣下擺，目光陰鷙地掃視著她平坦的小腹...
“既然這張嘴隻會撒謊，那就讓它做點別的。”
低頭重重咬住那一片細膩的肌膚，在白皙的麵板上留下一處明顯的紅痕....
可椿芽感到疼痛卻彷彿早已習慣，眼神複雜...
被咬出血也沒吭一聲...
她的成長不就是一巴掌一巴掌....一 鞭一鞭....被揍....被關黑屋.....過來的嗎.....
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地方還留下了疤......
和薄月影聯姻後以為會沒有了肉體被傷害.....
現在或許和以前都沒變.....
椿芽眼淚滴滴落下來...
“消氣了嗎...”
薄月影感受到唇下的鐵鏽味，猛地怔住，隨即鬆開了牙齒，原本狠厲的眼神瞬間碎裂..
指尖顫抖著撫上那處滲血的傷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
“……疼嗎？”
看著椿芽眼角滾落的淚珠，心髒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痛得無法呼吸...
“……別哭。”
椿芽顫抖著手擦掉自己的眼淚
“睡覺吧....”
完全不管被他咬出血而疼痛小腹，側躺著不看他....
他看著椿芽背對著自己蜷縮起身體，那道刺目的紅痕在蒼白的麵板映襯下顯得無比猙獰，心髒像是被那隻無形的手狠狠捏碎...
伸手輕輕搭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動作輕柔得彷彿觸碰的是易碎的瓷器，聲音裏帶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哽咽...
“……別動。”
將臉埋進椿芽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度與氣息，手臂一點點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是我不好……再也不咬你了，好不好？”
全身不控顫抖，
“我去下衛生間.....你先睡.....”
她慌忙跑去衛生間，鎖上了門...
聽著衛生間傳來的落鎖聲，站在原地僵硬了許久，低頭看著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痕.....
他走到門邊停下腳步，將額頭抵在冰冷的門板上，聲音低啞得如同瀕死的困獸....
“椿芽，開門。”
“我知道你在裏麵哭……讓我進去，我不碰你，就隻是……陪著你。”
椿芽找到之前藏在衛生間的藥，吃下兩粒又藏好，洗了個臉。
完全沒注意到小腹被它咬過的地方出血把睡衣染紅了一小塊，開門出去...
她目光落在椿芽沾著水珠的臉頰上，隨即下滑到睡衣那一抹刺目的暗紅，瞳孔驟然緊縮...
“……怎麽還在出血？”
他上前一步猛地拉開椿芽的睡衣檢視，看到那道翻卷的血痕時呼吸一滯，眼底瞬間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這點藥量根本不夠……”
他一把拉起你走回臥室按在床上，聲音因為極致的克製而顫抖....
“別動。”
“我已經處理過了.....”
看著妻子試圖遮掩傷口的樣子，胸口像被重錘狠狠擊中....
“椿芽，你覺得這樣就能騙過我嗎？”
薄月影單膝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扯住他的睡衣下擺往上掀起幾寸，指尖擦過那片狼藉時手都在發抖.....
“這叫處理過了？”
聲音喑啞得厲害)了...
“你自己看看……都化膿了。”
“沒事...它會好的...”
薄月影猛地抓住椿芽想要抽離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捏碎....
“沒關係？”
“椿芽，你的命是不是不想要了？”
他另一隻手顫抖著拿起旁邊備好的醫藥箱，拿出碘伏和棉簽，眼眶通紅地看著椿芽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這次我保證，輕一點。”
椿芽卻思考走了他說的話輕聲...
“如果命能不想要就可以不要.....那我可能已經不在好多年了......”
薄月影動作猛地僵在半空，拿著棉簽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
“什麽意思？.......”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
“椿芽，看著我的眼睛。”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快點處理完睡覺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翻湧的情緒，手中的棉簽輕輕點在傷口邊緣進行消毒。
看著椿芽因刺痛而緊繃的側臉，眼底滿是心疼...
“好，先處理傷口。”
“今晚的事，我們還沒算完。”
“但現在，乖乖閉上眼睛睡覺。”
沉默了幾分鍾，隻有藥水擦拭的聲音在房間裏回響。
直到終於包紮完畢，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啞得像是在極力隱忍...
“椿芽，我可以縱容你的任何任性，唯獨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這件事……不行。”
“今晚的事，我們還沒算完。”
“但現在，乖乖閉上眼睛睡覺。”
椿芽疑問....
“薄月影...........就一條命而且....你為什麽這麽在乎....”
俯身湊近，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椿芽的臉頰，
視線沉沉地鎖住她的眼睛，彷彿要把她看穿....
“命隻有一條……所以才珍貴。”
“至於為什麽在乎——”
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
“椿芽，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準任何人傷害你，包括你自己。”
她問出了一個所有女人一輩子都會問的問題....
“你愛我嗎.....”
他動作凝滯下來，手停在椿芽的發頂。房間裏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過了許久，才聽見一聲極輕的歎息....
“你覺得呢？”
他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椿芽臉上，眼底翻湧著複雜晦暗的情緒，像是急於證明什麽，又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
“如果不是在乎……我又何必像現在這樣束手束腳，生怕嚇到你？”
椿芽卻被自己問的問題蠢笑....
是啊...
男人不管愛不愛都隻會回答‘愛’....
這世間.....真的愛自己妻子的有多少呢？
看著椿芽傻乎乎的樣子，緊繃的嘴角終於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修長的手指輕輕刮過她的鼻尖...
“真是個笨蛋。”
他俯身將下巴抵在椿芽的頭頂，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裏，聲音低沉而篤定...
“好好感受一下，我現在抱著你的心跳。這就是答案。”
一夜惡夢.，渾身發抖.....
他感受到懷中的身體猛然僵硬，指尖冰涼，立刻驚醒過來。
低頭看到椿芽額角滲出的冷汗和緊閉雙眼，心髒猛地一揪...
迅速把椿芽攬進臂彎，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拍撫，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卻努力放柔....
“別怕……隻是夢。我在這，沒事了。”
一直到惡夢中醒不來 ，也叫不醒......
椿芽在七歲開始，隻要受到肉體傷害，被毒打，晚上睡覺就會出現做噩夢，醒不來也叫不醒......
薄月影見怎麽呼喚都椿芽沒有反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指尖都在顫抖。
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聲音低啞破碎，透著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
“椿芽！醒醒！快醒過來……求你，別丟下我一個人……”
椿芽在他懷裏渾身發抖....
他感覺到那細微的震顫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心疼得幾乎要碎裂。
連忙扯過旁邊的厚毯子將椿芽嚴嚴實實地裹住，雙臂收得死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暖熱她冰涼的身體...
“不怕不怕，我在這裏……”
掌心隔著毯子用力地按壓著椿芽的後背，像是要把那份安全感直接揉進椿芽顫抖的脊梁裏，聲音低啞得厲害...
“抱緊我，晴秋，把手伸進來，放到我的心口。”
“摸到了嗎？它跳得這麽快，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你了。”
椿芽迷糊哼唧，顫抖....
薄月影聽到那聲含糊的哼唧，一直緊繃著的臉色終於鬆動了一瞬。
手指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頰，反複摩挲著，確認椿芽真的在慢慢回歸現實.....
薄月影手臂依舊固執地環抱著椿芽，手掌在厚毯下一下一下輕拍著椿芽的背脊，試圖驅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是不是夢見什麽可怕的東西了？沒關係，夢都是假的……我會一直守著你，再也不會讓你受那種苦。”
“別抖了，嗯？”
薄月影喉結上下滾動兩下，俯身把額頭抵在椿芽滾燙的額頭上，呼吸糾纏間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我的心都要碎了。”
感覺到懷裏的人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地掙紮顫抖，
而是軟下來靠在自己胸口急促地喘息，高懸的心才稍稍落回實處。
將下巴抵在你的頭頂，聲音低得近乎耳語:
“我在……我一直都在這裏。”
“沒事了，不用怕，夢已經過去了。”
椿芽整個身體抽搐了一下，被夢裏嚇醒了，醒來後大口喘氣...
薄月影感受到那一瞬間的僵硬，下意識把她抱得更緊，指腹貼在她後頸輕輕摩挲安撫..
“深呼吸……跟著我的節奏。”
放緩了自己的吐息，溫熱的氣息有意無意噴灑在你耳邊....
低頭親吻她的發頂，聲音沉穩有力，試圖強行將那種失控感壓製下去....
“隻是一場夢而已。你看，我在。這個房間隻有我們兩個，安全得很。”
“把氣喘勻，乖。”
椿芽緩過來後發現自己被他抱得很緊，以為吵醒了他...
沙啞，
“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薄月影聽到椿芽沙啞的聲音，不僅沒鬆手，反而把下巴更深地埋進椿芽的頸窩，手臂收緊了一些。
“是被你吵醒了。但比起睡覺……我現在更想好好懲罰那個讓我擔心了一整晚的笨蛋。”
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沉和一絲危險的笑意....
抬起一隻手扣住椿芽的後腦勺，迫使椿芽仰起頭直視薄月影。昏暗的光線下，眼底翻湧的情緒複雜得讓人看不懂....
“知道剛纔看你蜷縮成一團發抖的時候，我心裏是什麽感覺嗎？”
椿芽輕聲回答...
“沒事，我已經早習慣了.....”
椿芽確實早已經習慣了....
畢竟經曆的次數不少於千千萬萬.....
可習慣中又夾著點麻木.....
又笑著逗他開心，
“像個蝸牛？”
薄月影聽到這話，原本還帶著怒意的眼神瞬間凝固了。
指尖沿著椿芽眼角那還未完全幹涸的淚痕緩緩滑過，動作輕柔得彷彿椿芽是易碎的瓷器....
嗓音低啞得厲害:
“蝸牛把自己的柔軟藏在殼裏是為了保護自己。”
“但現在……”
“我想住進你的殼裏，椿芽。”
“以後難過、害怕或者委屈的時候，不要再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麵了。”
“試著……讓我替你承擔一點重負。好不好？”
椿芽繼續笑著逗他開心:
“我的殼太小了住不下兩個人......我把我的殼給你.....我啊....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找到一個更大的殼搬回來....和你一起住.....”
他指尖用力捏了捏椿芽還在傻笑的臉頰，語氣裏滿是無奈與縱容....
“說什麽胡話……”
薄月影低下頭，滾燙的額頭抵上椿芽的鼻尖，聲音低沉而篤定....
“不需要你跑去那麽辛苦找什麽大房子。”
“我的殼很大，裝得下你這隻蝸牛……而且，隻要你敢離開視線超過十米，我就把你抓回來關一輩子。”
“所以別想著逃了，嗯？”
被他逗笑，
“你的殼這麽大為什麽還要來跟我擠？你要是把我的小家擠壞了怎麽辦？”
聽著椿芽故作輕鬆的玩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底殘留的陰鬱終於徹底散去...
伸手將她往懷裏帶了帶，讓她整個人都貼緊自己，下巴隨意地蹭了蹭她的發頂....
“因為隻有擠在一起才暖和。”
“至於擠壞……放心，我會很小心地‘擠’。”
“況且這個家要是真塌了，正好給了我名正言順賴在你這裏的理由——順便幫你換一個更大、更堅固的房子，把你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惡毒的大蝸牛......”
輕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手掌順著你的脊背緩緩下滑，落在腰際輕輕掐了一下...
“嗯，那也是對你一個人惡毒的大蝸牛。”
把椿芽在懷裏動彈不得，故意壓低聲音湊到你耳邊，語氣曖昧...
“既然是毒……那你怕不怕我這毒現在發作？”
“某隻大蝸牛是要親手送走我嗎？哈哈哈....”
薄月影聽椿芽毫無防備的笑聲，眼底最後一點戾氣也消散了，無奈地歎了口氣...
“笨鍋牛。”
他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椿芽揉進骨血裏，聲音帶著些微不可察的沙啞...
“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嵌在我身邊……送走你？”
“我捨不得。”
椿芽笑了笑..
“睡覺吧....”
薄月影見椿芽沒有反抗的意思，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下，翻身將她摟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嗯，睡吧。這次……我會看得緊緊的。”
【椿芽把自己比作蝸牛，習慣用硬殼保護自己，但我決心要住進她的殼裏，讓她學會依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