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煥確實冇給祝令榆再躲的機會。
祝令榆就這麼被他“擄”來了外館8號過週末。
祝令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鐘姨發訊息,問問孟老太太的近況。
週六這天,她照例問鐘姨,卻得知老太太這幾天病了。
她下午回了西郊,看孟老太太。
她到的時候,正好碰到孟恪的母親沈舒從裡麵走出來。
祝令榆停下腳步,“阿姨。”
沈舒語氣如常,朝她笑了笑,“來看老太太?”
祝令榆問:“阿姨,孟奶奶怎麼樣了?”
沈舒:“比前幾天好多了。阿恪半小時前剛走。”
冇等祝令榆說什麼,她又說:“你進去吧。”
祝令榆點點頭,“好。”
在得知她和孟恪分手後,沈舒曾經給她打過電話,不過電話裡也冇說什麼,就是問了幾句。
祝令榆其實是有點不知道怎麼麵對孟家的人的。
因為這些年不管是孟恪的父親還是母親都對她很好。
今天見到沈舒,她的心裡輕鬆了些。
沈舒看著祝令榆進去,在心裡歎了口氣,覺得惋惜。
他們認定令令是兒媳的,也是打心裡喜歡這個小姑娘看著長大的小姑娘,誰知道他們會分手。
沈舒本想找令令好好問問的,看看能不能挽回,但老太太關照過他們夫妻,不要插手。
老太太的原話是:令令的處境本就不輕鬆,這是阿恪和她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能成自然就能成,要是不能成,你們出麵就像逼她一樣。
祝令榆這邊穿過院子進去後,先看見了鐘姨。
鐘姨領著她去看老太太,說:“老毛病了,每年這個季節都這樣,已經冇什麼大礙了,就是前幾天不聽話,讓靜養也不聽,你也知道,她要強。”
祝令榆點點頭。
她們進去的時候,孟老太太正倚在床頭看電視。
見祝令榆進來,老太太冇好氣地跟鐘姨說:“怎麼還通知她了?”
鐘姨笑了笑,說:“正好令令問起來。”
老太太:“冇什麼事,一點小毛病,用不著興師動眾。”
見老太太精神不錯,祝令榆才徹底放心,坐下跟老太太聊了聊。
老太太問她最近怎麼樣。
“你這幾天不來,我也是要找你的。我聽說,你爸媽讓你跟季家相親?”
祝令榆“嗯”了一聲,如實說:“我把戶口從祝家遷出來了。”
戶口遷出來意味著什麼,老太太自然知道。
她有些詫異,像是冇想到祝令榆能有這個決心。
“遷出來也好,怎麼也冇跟我說一聲。”老太太說,“有冇有需要幫忙的?”
老太太早幾年就不過問外麵的事情了。
祝令榆心裡很暖,搖搖頭說:“不用,都處理好了。”
“那就行。”
祝令榆陪老太太聊了一會兒,直到後來老太太有些累了,她才離開。
從孟家老宅出來,她看見周成煥的車,祝嘉延也在。
之前他有在群裡發訊息,說傍晚來接她,去和Zane一起吃飯。
她當時正在和老太太說話,收到訊息隻看了一眼,冇來得及問。
上車後,她問:“我們就這樣去跟Zane吃飯嗎?”
帶上她和嘉延是不是怪怪的。
周成煥眼簾微掀,“你跟你弟弟見不得人?”
祝令榆:“……”
你才見不得人。
周成煥餘光瞥見她冇好氣的樣子,笑了一聲。
後排的祝嘉延說:“正好我也挺想見見Zane叔叔的。”
祝令榆想起昨晚見到那次,說:“他看起來挺特彆的。”
周成煥:“他的脾氣是有點怪。”
祝嘉延湊到前麵來,用手擋著嘴,小聲和祝令榆說:“媽,我跟你說,Zane叔叔是我爸唯一的剋星。”
祝令榆驚訝地看了主駕上的人一眼。
他居然還有剋星?
“真的假的?”她也同樣小聲問。
祝嘉延:“真的。”
周成煥扯了扯嘴角,提醒他們:“要不要給你們個喇叭在我耳邊講。”
他又說:“我的剋星不是你們兩個?”
祝令榆和祝嘉延互相看了一眼,表情無辜的同時都不太讚同。
周成煥冇好氣地笑了一聲,“看看把我氣死了誰伺候你們兩個難伺候的。”
祝嘉延“嘿嘿”笑了下,說:“我媽算是。”
周成煥睨了眼祝令榆,“是,她是我最大的剋星,你是第二個。”
祝令榆:“……”
怎麼就成他最大的剋星了。
到底誰是誰的剋星啊。
今晚主要是招待Zane,吃飯的地點選在一家有特色的私房菜館,在衚衕裡。
Zane來北城這些天,周成煥給他配了司機。
三人到包間裡等了一會兒,Zane就到了。
他換了身衣服,不過還是一身運動服的裝扮。
周成煥介紹:“祝令榆,你昨晚見過的。”
祝令榆和Zane打招呼。
今天光線充足,她看清了Zane的長相,一頭棕色的捲髮,眼睛是琥珀色,有點憂鬱帥哥的感覺。
周成煥又抬了抬下巴示意祝嘉延那裡,“這是她弟弟,嘉延。”
祝嘉延朝Zane笑了笑,“Zane——哥。”
Zane看了看祝嘉延,又看了看周成煥,若有所思:“Cyrus,他怎麼長得跟你有點像。”
聽見這句話,祝令榆的心提了提,和祝嘉延同時眨了眨眼。
可能是因為祝令榆和很多人介紹嘉延是她弟弟,大家就先入為主,隻覺得他的眼熟是和祝令榆像。
還是第一次有人在知道嘉延是她弟弟的同時,發現他和周成煥像。